狱的大哥潘华。
「他越狱了!」
我看向谢仰:「是你!」
怪不得,潘华宁愿自己进去,也要谢仰出来。
只要有谢仰在,就能把他弄出来。
有一瞬间,我想不顾一切,尽我所能,杀了谢仰。
至少我这五年的卧底,也算是除掉了一个祸害。
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都没伏法。
谢仰缓缓点燃一支烟,没抽,夹在指间,伸到了窗外。
「是我。」
10.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潘华看见我,眼神变得冰冷而残忍,这种眼神我见过很多次。
在他处决叛徒,或者警方的线人的时候。
「正好,杀了她,解我心头之恨。」
潘华有些癫狂地拔枪:「我早就劝过阿仰,你是个祸害不能留在身边。」
谢仰握住枪口,皱起眉头:「哥,她是我的女人。」
潘华怒视谢仰:「你还要留着她吗!这么多兄弟没了,老窝也让人端了,你还要留着她?」
谢仰直视他的双眼。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哥,你已经害死了一个,总要给我留一个。」
潘华闭了闭眼,败下阵来。
「好,你狠,是我对你不起。」
「但是谢仰,我不会容忍第三次了,你最好把她给我管住了,否则……」
谢仰夺下那枪,迅速卸下了弹夹,里面一满匣子子弹。
潘华是真的想杀我。
「没有否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三张一模一样的脸,不要动她。」
「把你安置好,我就带她走,你眼不见心不烦。」
潘华气得要死,剧烈咳嗽起来,谢仰去扶他。
「刀口又疼了吧?叫你不要来接,我自己会过去。」
潘华甩开他的手:「滚开!我要是不来,你就连人带脑袋全送给这祸害了。」
潘华阴冷地看了我一眼。
「你还记得你那些同事的下场吗?我希望你是个聪明人。」
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我只是想了想结果,就被寒意吞噬。
更何况那些无法言说的过程。
摆在我面前的染血的指甲、断齿。
纵横交错的刀痕。
离体的肢体组织。
面目全非的脸。
很多次谢仰就揽着我在一旁看。
我不忍看,把脸埋在谢仰怀里,也不敢哭出声音。
我看他们两人,只觉得能让他们还这般说话,便是我最大的失职。
谢仰拐了他一下。
「哥,你别吓她!」
潘华捂着被拐的地方,脸都抽了。
「拐到刀口了——」
「我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个白眼狼弟弟!」
话是这么说,可是谁都知道,没有谢仰,潘华早就死八百遍了。
11.
我常常在想,我哪儿来这么大的魅力,让谢仰这么对我。
好好一个智囊,变成了恋爱脑。
谢仰说,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三张一模一样的脸了。
那这个世界上就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吗?
我终于好奇,我跟谢仰的前女友长得有多像。
我趁谢仰洗澡的时候,打开了他的鸽心项链。
里面有一张照片。
如果不是记忆中从未照过这样的相片,我几乎都觉得那就是我。
是个长发迤逦的女孩儿。
真的跟我一模一样。
只是气质截然不同。
那女孩像一块温暖的玉,温润,但又坚硬。
坐在轮椅上。
「阿宝,你在看什么?」
谢仰擦着头发,卫生间的雾气往外散。
他站在雾里,诡谲得像一只夜行的鬼。
我拿着项链的手一抖,随后坦然相对。
「在看你的前女友,我很好奇,我们长得有多像,能让你这么容忍我。」
谢仰从我手中拿走了项链。
「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要不是我去她的墓碑前祭拜过她,我都要以为,你就是她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呢?
谢仰将项链戴上,将手上的毛巾盖在了我头上。
「阿宝,你胆子好大啊,这种情况下,也敢随便动我的东西。」
我握住他为我擦头发的手腕,将毛巾夺走,仰头看他。
「因为你不会动我的,不是吗?毕竟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三张一模一样的脸。」
谢仰忽地笑起来,将我扑倒在床,眼神中带着些窃喜。
亮晶晶,像小星星。
「阿宝,你生气了?」
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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