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真名实姓,且称呼你林师,希望你好好保管,休要落入别人手上,真不慎丢失,本谷也无所
谓,极渊那些人何尝不知,他们不敢来找麻烦而已。之所以提醒你,是怕你随便丢了。”
小姑娘难得有点害羞,长身而起,抱拳一晃,转身就走。
林默目送她快步离开,打开竹简扫了一眼,上面图画得简单,与他见过的五源大陆堪舆地图相去甚
远,就是粗略线条勾画,上面标了一些地名,钜子谷用朱笔标注。
至少也算个不错的避难地。
他确认堪舆图上没留下印记之类,这才收进了'情结'空间,取出两块下品灵晶,运转周天,汲取
着灵晶中的纯粹灵气。
灵晶很快失去灵意,黯沉无华,焦炭也似,手一捏,化成颜粉,他将手伸出窗外,任粉末随风飘
去。
旗帜鲜明的骑兵小队再次出现在街道上,这次队伍前面一骑多了一名盔胄鲜明的武将,佩刀,脸上
挂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正与身边蕉了吧唧的朱袍文官热情交谈。
那文官几乎就不怎么张嘴,有一搭无一搭地应付着。
街边看热闹的百姓很多,不知是谁领头喊了声:“城守将军威武。"一下子点燃了围观者热情,满
大街齐声高喊着这六个字,人声鼎沸,整座像开锅的水,骤然充满激动和欢愉。
城守满面春风,此时顾不得与来使聊天,举起右臂,不断向人群挥手致意。
远处,数名着葛衫,佩剑者伫立屋脊高处,静静默视。
没有人参与到全城狂欢中,这一刻,他们变成了局外人,深藏功名,只等下一次。
城外夏稽军队已经在陆续撤退,撤退的军队有序而整齐,与道上出城寻找妻儿的城中居民的混乱形
成强烈反差。
林默就在混乱的人流中。
他要去太平仙境,与撤退的军队正好同路。
好在不少城中居民逃难地也是夏稽境内,对普通百姓而言,国与国的界线并没有那么重要,活下
来,生活安宁才是他们需要的。
混在寻亲队伍中,一身普通衣衫的林默并不显眼,很难引起身边军队中那些修行者注意。
太平仙境离着居留城不远,御剑的话,也就眨几个眼的工夫,林默不想招摇,路上攀谈上了一名做
生意的寻亲者,登上他的马车。
寻亲者姓秦,秦祺,算起来也是居留城大户,只不过做买卖的人在这里地位不高,士农工商,排名
还在手工业者之下,有钱倒是有钱,不过在别人眼中都是靠坑蒙拐骗得来的黑心收入,连面朝面土背朝
天的农夫都看不起他们,因此打扮得有几分士子模样的林默没费太多口舌。
游历列国的士子向来很受尊重。
坐在马车上,秦祺不断和林默套着近乎,行商多年的他,虽说没有修行者日行千里的本事,凭着日
长月久积累,也走过不少地方,对于列国人情世故,风景名胜如数家珍,相当善谈,滔滔不绝说了不少
关于太平仙境的传说。
传说只是传说,普通人看待山上,正如下界人仰望天空,哪怕真实的人和事,也会在口口相传中丢
掉真实,剩下的只有大家爱听的玄奇。
不过有传奇可听,总比两眼一抹黑要好,乘坐在四面封闭的车厢中,也没有太多可打发光阴的事
做。
车在路上颠沛,林默脑子都快晃晕了。
秦祺精神明显比他好得多,早年在外奔波,早适应车马劳顿生活。
“林先生此去太平仙境是想访仙?"
林默忍着强烈的肠胃不适,嗯嗯回答。
秦祺道:“秦某年轻时,也有过这个念头,不过去了几次山阳观,只见过几个老得站都站不稳的老
道士,哪见得那些仙风道骨的神仙,一来二去,心也就淡了,林先生年纪轻轻,追求仕途顺遂哪点不
好,非去访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依我看哪,那些传说就是别人编排出来故弄玄虚的故事,让我们这些
凡夫俗子,上赶着给他们敬供呢!"
林默道:“秦兄慧眼,难怪能把买卖做大。”
他伸了伸腿,想坐得更舒服一点,还能等挪动屁股,突然健马惊嘶,赶车把式连声喝叱,马车骤然
倾斜。
车里的人都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身子随之倾倒,脑袋也撞在车顶上。
林默反应不可谓不快,一脚跺下,车厢轰然,两轮重新着地,他也借着一跺之力从车厢后飘出,落
在道路中央。
拉车的两匹马已经倒下,浑身是血,马首处血淋淋的,皮肉翻起,露出森森白骨。
车把式被抛到了路边稻田中,全身浇湿,刚刚爬起,不断有淤泥从身上滑落。
道路前方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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