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管:「这是止痛剂和兴奋剂,打完之后你能暂时忘了疼,外面会有人接应你,能不能逃掉全凭你自己,如若被抓,那便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
「我不走。」顾烨抬眸,冰冷的声音低沉而又干脆。
我目光渐渐沉了下去,原来他也没有什么不一样,也怕抓住之后被折磨得更惨,所以放下了尊严和骨气在这里等死。
我把针管的药全部推完,刚准备吸入空气,他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却再响起:「也不会死。」
「什么意思?」我的动作顿住,有些错愕。
他看着我,声音虽沙哑却极好听:「我会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我垂眸,收起了手上的针管,一个阶下囚,如何带我逃离这个地方。
「信我!」他那幽黑的双目带着深不见底的神秘。
我挑眉,冷淡的回应着他:「刚才眼底对我不还全是讽刺吗?现下我不过是说了句要救你就这么快要带我走了。」
他垂下了眼眸,声音很低:「刚才我只是以为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我瞥了眼他,总感觉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早就认识我一样。
我没再开口,转身离开,回到了别墅内,小心的打开了房门,房间内一片漆黑,看来他已经睡下了,就在我放松下去的时候,下一秒,身后一个硬物抵在了我的脑袋上,枪口对准了我的头。
「阿宁,这么晚了,你是去哪了?」
我僵硬的转过身,看到他眼睛的时候吓了一跳,那双眼睛里充满着杀戮与冷酷,不再像是之前看我时的温柔。
他每次陪在我身边时都会克制自己周身那股嗜血的杀意,陪我时眼神永远温柔,一度让我以为他不是个毒枭,而是翩翩公子,如今这样才是他平常真正的样子吧。
「对不起。」我装的楚楚可怜:「我也曾是中国人,我承认我对他起了怜悯之心,所以,带了一管空针,想去了结他的生命。」
「呵!」
头顶忽然传来了他的一声冷笑,下一秒,我的脖子就被死死掐住:「江婉宁,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缅北,你哪怕是喝一口水,那都是在我监视下,我默许了你才能干。」
「所以你知道我今晚想做什么?」我盯着他,将眼中的震惊藏起。
魏年将我逼到了墙角,猩红的眼眸看着我,如同一匹发疯了的狮子:「不仅今晚,你以前做的,我也全知道,之前拐来的人全是你放走的对吧,你以为你谋划的有多漂亮,你能成功,仅仅只是因为我纵容你。」
我听着他说完,沉默良久,最后低头,笑了出来。
我笑了许久,连眼泪都笑了出来,红着眼睛看着他:「我承认,我就是要放走顾烨,你知道了又怎样,杀了我吗?也好,反正我也不想这样行尸走肉的活着了。」
「你别以为我不敢!」魏年拿起手枪,对准了我脑门,眼神狠厉。
「彭!」
他下一秒就按动机板,却并未对准我,只是朝着上方打去,吊灯被打落在地,碎成一片,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就连地上的瓷砖都碎成了好几半。
我看着他那双血红的眸子,眼底没有害怕,只是嗤笑了一声,看着他,平静道:「魏年,你杀了我吧。」
「你做梦!」他眼中泛着寒光,周身都充斥着残酷的冷意。
下一秒,门被推开,一群人将浑身是血的阿果拖了进来,她的两条腿被人硬生生的砍断,上面的骨头还清晰可见。
「魏年,你禽兽!」
我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情绪,歇斯底里的朝他吼了出来,阿果和我一样都是被拐来的,我费了大力气让她避免被人拿去贩卖器官,这些年她一直尽心尽力都为我做事,没想到最后居然遭到了魏年的毒手。
魏年把玩着手中的枪,靠在沙发上,笑得清冷:「今晚就是她准备接应顾烨是吧,倒是忠心,可惜了。」
「魏年,我求求你,放过她!」我放下了一切尊严,朝着他跪了下来。
「求我?」魏年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你都是阶下囚,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姐姐,我宁愿死也不要你去求这个恶魔,他不配!」阿果趴在地上,朝我爬了过来,血在地上画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纵然痛得全身颤抖,她却依旧在向我靠近。
我泣不成声,抓住了他的衣角:「顾烨,错的人是我,你怎么罚我都可以,可阿果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过她好不好。」
我哭哭哀求,但阿果似乎已经没了求生的欲望,朝着他吼了出来:「魏年,我告诉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哪怕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这个杂种,你死……」
话音还没落,魏年瞬间充满杀意,先一步抬手,枪口对准她,子弹瞬间射出。
「嘭!」的一声,阿果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下一秒,她的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眼中满是不甘。
「阿果!」
我用尽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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