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罢休。
05
丁梓菡在网友的煽动下,人肉出我的信息,并打电话骚扰我的公司。
我被公司辞退了。
说来不怕大家笑话。
当初找到这份大厂实习时,我爸妈逢人就说:我闺女要去腾 X 工作啦,嗐,那孩子没别的优点,就是成绩好!
他们视我为骄傲。
我鼓起勇气,再一次发表自证声明。
终于有几个网友表示相信我。
有人说:「我侄女曾是这男孩的同学,他绝不像他姐姐说得那么单纯,他小学就开始撩女孩裙子了!只是他妈妈好像地教育局的,校方管不了他。」
天知道,这段话于我,如同灯塔,我就是那大海上孤独漂泊的人,哭得比被骂时还伤心。
可这触犯了丁梓菡。
她认为我死不悔改,带了几个太妹来杭州,给我一点「教训」。
被打后,我去报过警,可她们早就逃之夭夭。
后来,丁梓菡又找了点关系,这事不了了之。
也就是那时候,我得知了他们的身份。
母亲是教育局领导,父亲做生意。
原来,我一直在跟两个生在罗马的人斗啊……
思绪回到现在。
手机上全是应许的未接电话和消息。
他语气卑微,求我不要离开他。
一如今天中午,我提出分手时,他的刺伤和落寞。
真讽刺啊。
五年前,他是第一个叫我去死的人。
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关心我?
「应许。」
我颤抖着敲下文字。
此时此刻,键盘好像也变成了一柄利剑。
「你好恶心啊,什么时候去死?」
06
早晨,我打开门。
应许站在外面,眼眶红得惊心。
他戴着恋爱一周年时,我亲手织的围巾。
我技术不好,织得破破烂烂,他却很喜欢。
「朝朝,我们聊聊好吗?」
应许声音沙哑,下巴上有胡茬,估计等了一晚上。
他明明还是我爱的样子。
却已经不是我爱的那个人。
我说:「没什么可聊的。」
「是丁梓聪的话让你生气了吗?还是丁梓菡?朝朝,你如果不喜欢,我以后不跟他们来往了。」
我转身就要关门,应许伸手,被门缝猛地一夹。
他吃痛,「嘶」了一声,却不肯收回手。
他怕我彻底关上这道门。
「好朝朝,你就大发慈悲地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好改正。」
应大少爷从来没有迁就过别人,除我以外。
刚谈恋爱时,我一生气,他就会可怜巴巴地问:「宝贝,我做错了什么,你指出来好不好。」
他从未跟我发过脾气,后来我才知道,唯我享有他的偏爱,唯我是例外。
想到那时,心口一阵抽痛。
我跟应许是在工作中认识的。
他是我的甲方。
第一次见面,我随领导到上海出差。
在面朝黄浦江的办公室里,应许戴着金丝边眼镜,良久地凝视我。
坦诚地说,我姿色还行,对此已习以为常。
我无视了应许,我觉得他跟其他富二代一样,只是想玩玩。
更何况,我还没准备好敞开心扉接纳一个人。
应许以工作为由,时常给我发微信,还三天两头亲自跑杭州谈工作。
我慢热,始终保持着甲乙方该有的距离,他近一步,我便退一步。
直到有一天。
合作取得巨大进展,应许要来杭州请大家聚餐。
豪华包间里,第三方一个中年男领导试图调戏我。
「小寄,你会不会跳舞啊?跳一个给我们助助兴。
「小寄,跟哥哥喝个交杯,这红包就是你的。
「哎呀,都是开玩笑,你们年轻人这么玩不起,以后怎么开展工作?」
起先,我努力忍耐。
你问我为什么要忍?
因为我丢过工作啊。
好不容易过了这家公司的背调,我不想走人。
另外……网暴事件使我产生阴影。
我害怕我的自保行为,又成了二次伤害。
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忍无可忍时,我提包走人。
那男领导却伸出大腿,油腻地拦截我,硬要我跟他喝交杯才可以过去。
就在这时,堵车迟到的应许推门而入,抄起桌上一杯酒,泼到那男人头上。
07
我始终记得那晚,昏暗灯光下,窒息一般的氛围。
应许风尘仆仆,脸色发冷,替我解了围。
还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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