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个赵康还挺体贴的。」
「楼上的你有病啊,这种体贴给你要不要?」
「对啊,叫人干家务还体贴,他嘴皮一掀啥也没动啊,装啥老实男人。」
因为对赵康妈心存不满,观众们看赵康也开始不顺眼起来。
吃完早饭,我和赵康要出去干农活,赵康妈把我叫到一边,叫我伸出手。
旁边的瓷碗里装着一团绿色的植物,赵康妈把那团草药敷在我手背上。
「许渺,妈就是心直口快的性子,你别往心里去。」
「这药敷手背上,一会就消肿了。」
「谢谢阿姨,阿姨还会治病啊?」
我随口问了一句,赵康在旁边羞赧地笑。
「我妈是苗族的,以前我太外婆还是寨子里的苗医呢,寨里人看病都找她。」
很平淡的一句话,在我心里却掀起滔天巨浪。
按那个老道士说的,降头术在东南亚盛行,起源确是我们国内的苗族和茅山派。
降头术分药降、血降和鬼降,其中的药降,就是来源于苗族的蛊术。所以国内会使降头术的,大部分都在云贵川和广西湖南一带。
我们现在就在广西的农村里,所以,当初给我下降头的,也可能是赵康妈?
「哇,好厉害,居然是苗族的。」
「听说苗族人会下蛊,阿姨,你也会吗?」
我装作一脸好奇的样子,赵康妈脸色立刻就变了。
「不会,没有蛊这种东西,别听人瞎说!」
「她妈妈神色好不自然。」
「该不会真的会下蛊吧,听起来好神秘啊。」
「肯定是假的啦,那多不科学。有一说一,他妈确实是直肠子啊,骂完人又给人敷药,心肠也不坏。」
6
赵康妈不愿意提下蛊的事,我和赵康去干农活的路上,我却不断地挑起这个话题。
「赵康,我听说苗族人除了下蛊,还有很多会降头术的,你知道降头术吗?」
赵康欲言又止。
「这个——我没听说过。」
我冷冷地「哦」了一声,加快脚步走到前面,把赵康远远地甩在身后,他再跟上来,我也尽量避开他一米远跟他讲话,一副嫌弃的表情。
「许渺有点过分了吧,不是扮演夫妻吗,怎么感觉他很嫌弃赵康。」
「对啊,赵康也没惹她吧,看着还是挺老实的。」
「老实啥呀,他妈骂人那凶样,我感觉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都是装的。」
「他妈不是道歉了?我反倒觉得和这种人相处简单,有不高兴就骂,骂完就过去了。」
「许渺咋那么好奇什么蛊术降头术的,听说赵康不知道就不搭理他了,真够可以的。」
降头术神秘莫测,我现在人已经在村子里,又不知道谁才是真凶,就算重活了一世,其实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成功避免被害。
但是我要给所有的观众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我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为了维持亲民人设,对赵康和他妈妈和颜悦色。
后来我坚持要嫁给赵康,节目里,我夸赞赵康,对他态度亲热,所有的视频都被有心人剪辑在一起,成了我早就爱上他的证据。
现在我这副嫌弃的态度,到时候如果我再被下降头,起码舆论不会再一边倒,说我是因为恋爱脑。
至于观众缘,我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和赵康去井边挑水,正好白羽和她的搭档赵磊也在。
赵磊是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才二十出头,让白羽在旁边休息,自己抢着干活。
「康哥,你们也来了,我帮你们挑吧?」
赵磊要从我手里来拿水桶,被白羽一把拉到旁边。
「看你,傻子一样,抢人家表现机会。」
白羽娇嗔一声,赵磊瞬间涨红了脸,挠挠头,尴尬地站到旁边。
7
赵康憨厚一笑。
「多谢你了,磊子,我们自己来。」
农村的水井,上头支了一个架子,架子中间绑着水桶,用手摇动旁边的杆子就能把水桶摇上来。
赵康去摇水,让我拿着自己家的木桶去接,我走到旁边,刚弯下腰,忽然感觉小腿一阵刺痛。
我低头一看,旁边正放着赵磊家的铁筒,铁筒的手柄两边,是用两圈铁丝缠绕的,一端尖锐地翘起,划伤了我小腿。
「哎呀,你流血了!」
白羽在旁边惊叫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凑过来帮我摁住伤口。
「磊子,我带来的包里有创可贴,就放茶几上,你去帮我拿来。」
「白羽人还挺好啊,第一反应就是帮许渺处理伤口。」
「对啊,两家粉丝掐得厉害,其实可能她们自己私下关系还不错吧?」
「你们也太天真了吧,这么多摄像机对着,就算再恨也得装装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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