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在铁剑门掌门谢雨浓身后走出一个面色腊黄的老者。老者面颊瘦削,三缕长髯,长长的寿眉下一双微眯的长目中露出阴森森瘆人的目光,鹰钩状的鼻子下干瘪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左侧嘴角上生着一个花生仁般大小的黑痣,上面的三根雪白色长毛非常显眼。头戴狗皮棉帽,身穿灰色棉袍,背上背着一柄宽大的长剑,硬木雕花的古铜色剑匣,非常的精致古朴。足蹬黑色短腰快靴,双手背在身后,摇摇晃晃地走到羿凌风的近前,阴毒瘆人的目光不停地打量着羿凌风。
羿凌风望了望老者,问道:“你是何人?”
“哼!年轻人没礼貌,见了老人就得躬身施礼,说话要恭恭敬敬,不要说你,要尊称您!知道不?你的教习风不雅没教过你吗?”老者摇晃着头颅,用老人教训孩子的口吻说道。
“呵呵!”羿凌风笑了笑,说道:“教习当然教过我,不过他教我的不是这些。”
“那是什么?”老者问道。
羿凌风想了想,说道:“教习教导我说:对待朋友,要热情相待,和颜悦色,礼貌有加。可是对于敌人,要向对待财狼畜牲一样暴虐和冷酷。你说,你是我的朋友还是敌人?”
“小兔崽子!你是在变着招的骂我老人家,好!既然如此,你我无话可说!只有兵戎相见!”老者愤怒地说道。
羿凌风冷冷一笑,道:“既然你和我的仇人站在一起,那你就是我的敌人,我们只有以死相搏,有什么话可说?你既然不敢报出姓名,那也无妨,反正你是将死之人,说不说无所谓。”
“好小子!你不但狂妄,还伶牙俐齿,实在可恶。不过你吓不住我老人家,老朽驰骋江湖之时,你小子还没有出生呢!小小娃娃未见过世面,不知天高地厚,我老人家不跟你一般见识。告诉你,我老人家是铁剑门首席教习,江湖人称冷血剑翁古幽邃。”
羿凌风闻听,脑海中霍然想起,当年风不雅曾经跟他谈起过,说当年江湖上出现了一个江洋大盗,名叫古幽邃,到处抢掠百姓,杀人越货,弄得一方百姓人心惶惶,寝食不安。当时风不雅正在行走江湖,听到此事非常气愤,为了为民除害,他几经寻访终于找到了古幽邃,经过一场生死拼杀,风不雅终于制服了古幽邃,风不雅本想杀死他,剪除祸患,但古幽邃跪在地上涕泪交流,苦苦哀求,愿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从此不再作恶。风不雅见他真诚,心一软便饶恕了他。
从此以后,古幽邃果然改邪归正,不再作恶,投入了铁剑门内做了一名教习,因为他武道高强,受到铁剑门前掌门紫云剑常平安的器重,将他提拔为首席教习,地位仅次于掌门。而在谢雨浓接任掌门后,对他更是倚重,许多事情都由他做主,他俨然成了不是掌门的掌门。
羿凌风虽然听风不雅说起过他,但他不知道的是,古幽邃虽然身入正门,走上了正途,但是对风不雅的恨始终耿耿于怀,当年参与剿杀昊天武院的惨案也是古幽邃为报私仇才怂恿谢雨浓参加的,并且,风不雅也是在混战之中被他暗算而亡,他终于报了当年之仇。
古幽邃曾听说过风不雅后来收了个弟子,名叫羿凌风,今日相遇,又勾起了他心中的仇恨,他决心亲手除掉羿凌风,让风不雅的武道永远绝迹于世。
古幽邃阴森森地冷笑一声,说道:“羿凌风,小娃娃,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参与剿灭昊天武院,我们是奉的当今皇上的御旨,还有龙州郡王的号令,是为了缉拿你,为国家除害,报效朝廷,并非出于私怨。你为给昊天武院报仇到处杀戮,欠下累累血债,虽然可以理解,但老朽却不佩服你。这些都是皇帝的旨意,你应该去与皇帝论理,不该拿这些听命行事的武院和宗门出气。”
“哈哈哈哈!”羿凌风笑道:“古幽邃,不用你教训我,我羿凌风乃男子汉大丈夫,走的正,行的端,无愧于天地,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只要是参与昊天武院惨案的凶手我一个都不放过,杀尽了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帮凶和虾兵蟹将,我自然会去找公孙谋和那个狗皇帝去算总账,他们一个都跑不了!只是需时日而已。”
“哼哼!小娃娃,你身单力孤,恐怕还未等见到龙州郡王和皇上的那一刻你早已灰飞烟灭化作齑粉了!”古幽邃咬牙说道。
“呵呵呵!”羿凌风又冷冷一笑,道:“此事不劳你操心,后面的事你不会看到的,因为你马上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了!”
古幽邃闻听,怒道:“小兔崽子,你忒也的狂妄,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此时此地也许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好!我羿凌风倒是要看看当年的江洋大盗到底有什么本领?动手吧!”
说着,羿凌风伸手便握住了剑柄,双目中喷射出凛凛杀机。
“慢!”古幽邃突然叫了一声,摆手道:“羿凌风,我看你的剑法确实厉害,好像不是风不雅所授,因为我知道他并无此绝学。在剑法上老夫佩服你,甘拜下风。不过不知道你的武道灵功修炼的如何?你敢不敢收起宝剑,与老朽比试武道灵功,咱们一较高下,你可有此胆量否?”
羿凌风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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