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身旁跃出两人,大声说道:“宗主,羿凌风不过是个晚生后背,一个娃娃而已,您如此高的身份岂能跟他动手,有我们二人足矣!”
顾衡闻言,举目望了望来人,见是自己门下的两名教习。身穿土黄色短打棉靠的是一剑封喉莫炆宇,身穿青色棉袍的名叫罗汉章。二人皆是他手下干将,与郑源岗同是他的左膀右臂,个个武道深厚,剑法精湛。
顾衡微微颔首,嘱咐道:“这小子出手狠辣,你们多加小心。”
“宗主请放心,我们以二敌一,料也无妨!”
说着二人飞身来至羿凌风面前。
罗汉章用手中长剑点指着羿凌风说道:“姓凌的,我们郑教习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竟然被你一招毙命,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高强的武道,确实令人佩服。为防万一,我们弟兄要双战于你,你可敢应战?”
“哈哈哈哈!”羿凌风仰天大笑,轻蔑地说道:“对付你们这两个鼠辈,小爷有何不敢?在我的眼里,你们早已是死人了!”
“呀!羿凌风你太狂了!我们定取你的小命!”罗汉章愤怒已极,向莫炆宇使了个颜色,二人同时出手,双剑如两道霹雳闪电,瞬间,将羿凌风的身躯笼罩在凌厉的剑光之下。
人们圆睁二目注视着战场,心中忐忑不安,暗暗为莫炆宇和罗汉章用力。
就在二人的剑光铺天盖地轰向羿凌风的刹那,他们的面前突然不见了羿凌风的踪影。而莫炆宇和罗汉章手中的宝剑却不翼而飞。与此同时,两人的身体骤然一振,然后便如同两根木桩,直挺挺地摔倒在雪地上。人们惊愕地看到,在他们的咽喉处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片刻之后,红线处便涌流出冒着热气的殷红的鲜血,在雪地上留下了红色的片片枫叶。
而羿凌风突然现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手里擎着两位死去教习的长剑。
“轰!”
宗门内沸腾了,人们惊恐地呼叫着,如受了惊的马群骚动起来。
顾衡面颊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双目中喷射出鹰隼般的凶光,注视着羿凌风。
这时,身后有人拽了拽他的衣襟,他急忙转回头去。见拽他之人是自己手下的教习,名叫汤唯智。汤唯智将头颅凑到顾衡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顾衡点了点头,暗暗叫过一个身体精瘦如猴的学员,向他嘀咕了几句。学员点头称是,然后,趁无人注意,在人群的后面神不知鬼不觉地向宗门右侧的一个侧门溜去。
正当瘦猴似的学员刚刚接近侧门的刹那,羿凌风的手臂突然轻轻一扬,一道寒光脱手而飞,一柄森冷的长剑骤然将瘦猴的身躯洞穿。瘦猴惨叫一声,扑倒在雪地上,双腿蹬踹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羿凌风!你……”
望着惨死的瘦猴学员,顾衡怒发冲冠。原来,他已感到事情不妙,便在汤唯智的提醒下派瘦猴去最近的官府衙门报信,请求官府派兵来援。没想到被羿凌风识破,痛下杀手,飞剑杀掉了瘦猴。
顾衡气急败坏,歇斯底里地大喊道:“门下的教习学员们!羿凌风残杀我们的门人,罪不容诛,大家一拥齐上,将他乱刃分尸,为死去的人报仇!”
学员们闻言,顿时各舞长剑,硬着头皮,呐喊着,一窝蜂般拥了上来……
羿凌风长啸一声,不等人们的长剑近身,手中那柄缴获的长剑骤然在人群中划过一道寒气森森的圆弧,刹那间,围困在他周围的人的咽喉处便多了一道红色的血痕。人们叫都未叫,便纷纷摔倒在地上,喷洒出的热血立刻染红了地面上洁白的雪。无数柄长剑纷纷坠落,伴随着它们的主人零乱在地上。
“轰!”
人们恐惧地连连倒退,可是,在顾衡的催逼下又冲了上来。片刻之后,雪地上躺满了鲜血淋漓的尸体,一个个瞪着恐怖的眼睛,望着天空,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留恋和哀怨。
转眼之间,方才还非常热闹的宗门,如今已冷冷清清,除了遍地的尸骸,就只剩下了羿凌风与顾衡两个相对而立,单薄的身影。
顾衡脸上的肌肉不停地在“突突”地颤抖,紧咬的下唇垂滴下点点滴滴的血迹。他的双眸中写满了畏惧与怀疑,他怀疑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实的存在?是鬼魂还是恶魔。因为,他不敢想信,自己门下近三百的教习和学员竟会在片刻之间便命丧当场,而制造这惨案和奇迹的竟然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文弱的年轻人。
他注视着羿凌风,惊奇地发现,在这惨烈的搏杀后,羿凌风的身上的衣衫竟然没有溅上点滴的血迹,仍然是那么洁白无瑕,在白雪的衬托下更显洁净。当他的目光挪移至羿凌风清秀白皙的面颊上时,他看到的却是羿凌风微微勾起的嘴角,和犀利冷酷,充满杀机的目光。他的心中不觉一寒,如坠冰窟。
顾衡知道,今天自己遇到了平生一来最强的对手。虽然在剿灭昊天武院时,里面的院长教习个个武道高强,自己也曾险象环生,但最终他还是全身而退,并斩杀了对手。而今日的他却被逼上了绝路,走投无门,退无可退。他感到自己的心莫名其妙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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