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家宴,远的近的沾亲带故的亲人们都在老宅里忙的热火朝天,堂前庭落,院前院后到处都装点的热热闹闹。西主时不时的四处查看,桌案椅凳一排排,一层层,摆放的井然有序;厨房连续几日都未停火,掀起锅盖,厨房就隐没在热气里,一时辨不清方向,厨娘拿着大蒲扇使命地扇,这才能勉强看见东西再继续忙碌;祭祀贡品整齐地摆放在案头上,被请出的季家列祖列宗,每日早中晚受着祭拜,案头的蜡油流得一大摊。西主手取三炷香点上,双手合十置于头顶,跪在案前,连磕三个头后起身将香插入香炉,转身安排人清理案台。一簇叫喊着的娃娃们跑着玩耍,总是撞到忙碌的大人;平日里鲜少留宿的房间也都在清理中,开窗清尘铺上床铺,每个房间门上都挂了牌子,哪家留宿都安排的明明白白。附近的人都知道,过年过节、婚嫁什么的,不如老宅家宴有排场、热闹!熟悉的也都来凑个热闹,季家也不吝啬,也会邀请他们。
这个冬天尤其的冷,夏天本想放假后早早回家陪父母,没成想季雁山一句话,她就跟着过来了。“你陪我,我陪你!”从来都是一家三口,即使走亲访友,顶多也就两桌子人,看到老宅的场面,夏天内心惊到了,她突然想到一句话:心若惊雷,面如平湖。眼睛所到之处都是注视他们的人群,她安静地跟在季雁山的身后,穿过人群,来到厅堂,看到有说有笑地坐了一屋子的人。靠近门口的不知道哪位长辈,看到她们,“雁山回来了!”一大屋子的人全都看过来,夏天觉得脸一下子涨红,内心OS:早知道打死我都不来!现在能撤退吗?她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臂,季雁山能感受到她的紧张不安,将她护在身后,不停地安抚着她。今天四位家主并不在屋内,正中位坐着季怀礼,身正目慈,夏天在一众人中看到了季母和姑姑,羞赧地远远地点头微笑打招呼,剩下的只能交给季雁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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