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省奖和第一名的成绩。
学校把我作为重点对象宣传,但这些事,很快就传到了我舅舅一家的耳朵里。
他们邀请我们去姥姥家吃饭,美其名曰为我得奖庆祝。
但我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10.
每一次我妈回姥姥家都要花一大笔钱。
这次我妈本不想买,但我爸说还是要面子上过得去,于是又买了一些东西提过去。
舅舅还含着笑说:「又买这些东西干啥,家里都有,别破费。」
舅妈倒是不客气,伸手把我妈买的礼物接了过去。
舅妈拨弄着东西挑来挑去,一会儿说这个喜欢,一会儿说那个衬她。
「姐,下回多买几罐 xx 牌的坚果,那个好,我家小远也爱吃。」
要是平时,我妈肯定应下来,但这次我妈没说话。
我爸对他们早就看不顺眼,开口道:「你们喜欢什么就自己给小远买,王琴这些是给妈买的。」
舅妈诧异地看我爸一眼,我舅疯狂对我妈使眼色,我妈就跟看不见一样。
空气无比尴尬。
最终舅舅为了房子的计划还是跟我爸赔着笑脸:「对对,都是给妈的心意,有啥我们自己也能买。」
放屁,平时我们前脚拿的东西,他们都后脚提走了。
餐桌上,姥姥姥爷就跟看不见我一样。
他们满心都是我那不学无术的表弟。
毕竟人家是亲孙子,而我不过是个外孙罢了。
亲疏有别,这是我姥姥的名言。
「乖乖,吃这个,来,再吃口肘子。」
那肘子肉还是我妈提前去买的,挑的最好的肉,没想到上桌就直接停在了我表弟面前。
我故作撒娇说:「姥姥,我也想吃肘子。」
姥姥立刻说:「年年想吃自己夹啊,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然后又转向我表弟:「我的乖乖都瘦了,得多吃点啊」
此刻我爸的表情已经很不好了,但我就是要他看看自己儿子平时是怎么被轻视的。
他们的「乖乖」胖得跟肥猪一样,一边玩着手里的游戏机,一边把我姥的手打开:
「别烦我,玩着呢!」
除了我们一家人,他们听见都笑了,夸我表弟有性格。
这如果是我,我妈的耳光第一个就上来了。
11.
推杯至盏间,舅舅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姐夫,我这次做生意还差两百万,实在是没钱了,才动了抵押房子的主意,我不该不告诉你,来,我自罚一杯。」
舅舅喝了一杯酒,但目光滴溜溜地转。
「但是机会不等人啊,我就差两百万了,姐夫你帮帮我,我肯定能按时还上银行的钱。等我挣了钱,翻倍还给你们。」
呵,暗偷不成,改明抢了,中心思想还是借钱。
我爸没接话,只说:「王强,之前你没工作,你姐借你的那些钱就不提了。但是你工作后,你姐还借你 80 多万,这些钱你什么时候还啊?」
一阵尴尬间,姥爷拍了桌子:「姓陈的,你什么意思?跑这儿来要账了?」
「就是。」我姥阴阳怪气来了一句,「什么还不还的,不知道的以为我两个孩子是陌生人呢,小陈啊,你来吃饭可以,我们家可不欢迎讨债鬼!」
我爸气得脸通红:「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我妈也听不过去了:「爸,妈,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姥爷又拍了桌子:
「闭嘴!哪儿有你说话的份?」
这时候舅舅开口了:「姐夫,咱都是男人,天天算计那点钱有意思吗?再说了,那些钱都是我姐给我的,你来要算怎么回事?」
我妈急了,站了起来:「大强,那不是你跟我借的吗?你,你还让我偷你姐夫的房产证……」
我姥爷忽然站起来扇了我妈一巴掌。
我妈呆愣住了,泪水如泉涌了出来。
「爸,你。」
「别叫我爸,你也没有娘家,你就和你老公,和钱过吧!」
一片寂静中,我妈突然号啕大哭,我爸收拾东西带着我妈和我就要走。
走之前,我爸郑重地看着我姥爷,说了一句:
「今天你打王琴也就是最后一次了,她以后没有娘家这事也是你说的,以后我们两家互不往来,但凡你以后再打王琴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还有年年,他以后也不会再上『你们家』了,他有『自己家』!」
爸爸带着我们摔门而去。
12.
这件事之后我妈真的和娘家断绝了联系,只是我也经常见到她以泪洗面的模样。
我妈骨子里毕竟还是个传统女性,「失去」娘家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最重要的是,最近各种亲戚都给我妈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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