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充斥着血的味道,穆羽风冷冷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那些满嘴是血的连喊都喊不出的生不如死的黑衣人,凌厉喝斥一声:“滚!”
“风儿!”穆凌诀欲拦住那些黑衣人,倒是审问清楚倒是谁派来刺杀他们的。
“大皇兄,不用问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穆羽风仰起小脸看着穆凌诀浅浅一笑,说道:“万贵妃得了失心疯,穆尧黏在父皇心中的份量就不能再和以前同日而语,但万家在朝中还是有一方势力的,只要他们将穆尧黏扶上位,以后朝中上下还有谁敢和他们对抗?”
“如果大皇兄想做储君倒是没什么争议,但偏偏大皇兄又不肯,现如今父皇疼我,宠我,他们怕我是穆尧黏最大的威胁,借着这次机会一举把我除掉,是最好不过。”
听着穆羽风的分析,穆凌诀不禁有些惊讶,他一向都把羽风当成懵懂的“弟弟”,不想他将这些权势阴谋却看得如此之透。
突然,森寒的月光下,“嗖”地一声,一支冷箭快准地朝着穆羽风眉心射来,躲已来不及,穆凌诀身体飞快将羽风扑到在地,冷箭狠狠地扎在他背上。
“啊——”穆凌诀咬着牙闷哼一声,与此同时,穆羽风心猛地一揪,紧张地尖叫一声:“大皇兄——”
羽风还来不及察看穆凌诀的伤势,接二连三的暗箭从四面八方而来,整个乾元主街中心的飞箭像狂风暴雨一样,没有任何预期征兆铺天盖地袭卷而来。
“我xx你个oo!”穆羽风一边用手上的剑挥动着挡四面八面的暗箭,一边愤恨地啐骂一声。
这一群人并不露脸,只是暗中采取连续射箭攻击,似要跟穆羽风他们打一场持久战,当穆羽风有这个意识以后,目光朝穆凌诀睨了一眼,低声说道:“大皇兄,我们得想办法冲出他们的埋伏。”
“我护着你,朝南退。”穆凌诀几乎想也不想,此时此刻,他只希望羽风能安然无恙,他这一条命本来就微不足惜,就算死了,也没有人会为他流泪,没人会在乎,他只想护着羽风。
羽风的脑子高速运转,暗道只要今天晚上老子没死,你们个个都得给老子等着,敢挡老子的荣华富贵的前程,扒了你们的皮。
从怀里拿出最后一个大炮仗,这个其实根本没什么威办,但声势不少,吓吓人还是可以的。
羽风朝着东南方向的楼上奋力一扔,只见一个圆乎乎黑漆漆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落在那一群人脚边,其中一个疑惑地拣起来看是个什么暗器,只听见“轰”地一声震响云霄,那人的手被炸得血肉模糊,惊声痛呼。
在东南方向的箭手错愕之际,穆羽风拉着穆凌诀逃了出去。由于箭势汹涌,羽风背上也受了伤,鲜血已经浸透了衣服,羽风咬着牙一声不哼,拉着穆凌诀拼命地跑着,像是用心全身力气。
后面的暗箭也渐渐离得远了,羽风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他觉得现在并不安全,只是他与穆凌诀都受了伤,强力支撑也撑不了多久。
“风儿,前面有一片山林。”穆凌诀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抿了抿唇,说道。
穆凌诀伤得比羽风重,由于失血过多,身体已经有些飘浮,羽风扶着他感觉到他的身体一点一点沉了下来。这时候羽风突然有些害怕,害怕这个疼他宠他的大皇兄有个三长两短。
“嗯。”穆羽风咬着唇点头说道:“我们去里面去寻个避身之地。”
现在是三更半夜,只要躲进树林,就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山林里杂草从生有一人多高,在里面行走极难,羽风扶着穆凌诀到一处避风山坳坐了下来,看着穆凌诀身上的还埋在肌体里的箭头。
“大皇兄,我帮你拔箭,可能会很痛,你忍着点。”穆羽风看着穆凌诀背上的伤,声音有些哽咽,若不是要护着她,凭着他的身手自保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穆凌诀眉头皱了皱,寒冷刺骨的夜里,额头上竟布满豆大的汗珠,顺着眉角滴落。
“啊——”一声痛呼,羽风心一横,将箭头从穆凌诀身体里拔了出来,借着月色只见那鲜血从箭洞里喷洒而出,穆凌诀捏紧拳头,说道:“继续。”
当羽风再动手时,穆凌诀并不出声了,只是寂静的夜里只听见他紧握的拳捏得“咯咯”直响。
替穆凌诀处理好伤口以后,天色已经泛着鱼肚白,穆凌诀已经昏睡过去。而穆羽风咬着一缕头发,将自己衣服解开,忍着痛猛地将箭头拔出来,好在不是伤在要害,还死不了。
只是随意处理了一下,便疲软地倒在软软的衰草上,这一夜她都没有歇过,实在是太累了。闭上眼睛睡着,羽风嘴里还不忘再骂一句。
再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他们也不是在草从里,而是在一处山洞里,穆凌诀在旁边篝了一堆火。羽风的伤口被重新包扎过,穆凌诀将自己的外衣脱下下盖在羽风身上。
羽风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伤口被重新包扎过,而且还涂了药汁,似乎没那么痛了。突然,羽风不禁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穆凌诀,他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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