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等西方国家经济界并没有对中国的资本市场有一个很好的认识,多数西方经济学家对国际游资的理解还仅仅局限于‘国际游资的资金来源主要是北美、西欧和中东’这一传统概念上,对于流动于中国金融市场上的那股子暗流,西方经济学家并没有足够重视。
中国的国内购买力与人民币的货币值一直是西方人所最关系的事情,当美国经济自911事件之后开始衰退的时候,华盛顿的政客和纽约的财阀们唯一想去做的事情就是希望中国政府进一步的打开金融市场大门,取消人民币钉死美元的货币政策,甚至人民币。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一心只想着让中国来为他们的经济衰落买单,这些一向标榜着什么狗屎‘民主、自由、法制’的国家需要的是他们眼中的‘邪恶共产主义中国’来为他们这些‘自由世界’输血。
这真是一个某大的讽刺,殊不知谁是邪恶,而又谁是为之民主。如果所谓的民主价值观是一次次通过剥夺他国的国家利益来积累自己的运作资本的话,那么希特勒的第三帝国所鼓吹的‘国家社会主义’那不岂也是民主的代名词了吗?早已经看透了西方国家面目的中国人自然不会是1992年之后的俄罗斯那样的蠢货。西方国家的政治说到底只是资本利益的代言工具罢了,这并不是一个意识形态的问题,而是一个真正存在着的事实。
当中国的崛起通过政治打压的方式已经阻挡不住的时候,西方经济界的那些所谓精英们立马跳了出来,和中国人打一场血腥残酷的‘金融战’。试图通过经济手段使得中国人屈服。
当中国人的古老历史已经诞生在世界东方的时候,西方社会还在茹毛饮血。从罗马社会到后来的日耳曼崛起,西方文明的建立从来都只是血淋淋的残酷征战,他们只知道有斯巴达式的意志却无法能够理解中国人的‘仁者无敌’,集‘儒、法、道、名、墨、阴阳’诸子百家于一体的中国哲学观岂是那些头脑缺少思维细胞的欧洲人所能够理解的。从‘周易-八卦’到‘中庸-大学’中国人的思维方式与直来直去的西方人相差太大了。当孙武写下《孙子兵法》的时候,西方人距离他们那本《战争论》还有漫长一段历史距离呢,克劳塞维茨大概那个时候还只是在某个乱葬岗里排着漫长的长队等着投胎呢。
无论是战争手段还是政治角逐,再延伸到经济对决,中国人从来都没有畏惧过谁。17世纪开始,愚昧的满清鞑靼开始统治繁华的中原,中国的民族资本主义萌芽被关外来的八旗铁骑给扼杀了,而这个时候,西方社会却正在酝酿着资产主义革命,一个新的名词-资本主义也由此诞生了。1840年之后,腐朽不堪、就如同一块破烂的棺材板样的大清帝国面对着西方国家的侵入和国内此起彼伏的农民起义、民族运动,忙得焦头烂额,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经济发展。而西方国家就不同,《资本论》说过‘原始资本的积累总是血淋淋的’。没有一家西方财团的起家是多么光彩的,他们都或多或少的带有着不为人知的阴暗面,而正是通过这一阴暗面,这些财阀们掘得了他们的第一桶金。罗斯柴尔德家族、洛克菲勒家族均是如此。
对于这些财阀们来说,控制一个国家的经济也就控制了这个国家的政治,他们只关心的是货币而不是这个国家由谁来当权。从英国皇室到美联储,英国、美国这两个19世纪、20世纪的世界霸主都先后沦为成这些财阀们的一种工具,一种让这些财团获得更大经济利益的工具。就如同美国政府发起的每一场战争一样,尽管美国人信誓旦旦的宣称‘我们是为了民主和自由,为了解放这里的人民,而不是为了石油、为了能源’但这样的鬼话又有多少人信。
中国人有句古话“花无百日红那个”,这些财阀们自然很清楚这句哈的意思,从伦敦到华盛顿,财阀们愿意做好每一次的代理人的抉择,如果说19世纪是属于大英帝国的、20世纪是属于美国人的、那么21世纪便是中国的时代,那些财阀们自然也会盯上中国这一复苏的巨人。“用经济的手段去占领它、去削弱它、去分裂它、最终获得一个我们想要的中国。”这是华尔街的一个经济界‘巨人’在某次上流社会的周末酒会上对CNN的记者所说的话。
中国人对于西方世界的‘中国拥有21世纪’的看法是这样的“19世纪是中国屈辱的世纪,20世纪是中国复兴的世纪,而21世纪将是中国主宰世界的世纪。”当那些如同‘德古拉伯爵’一样老而不死、死而不僵的财阀们盯上中国的时候,中国人已然做好了迎战暴风雨的准备。从1998年的香港金融反击战开始,不屈不挠的中国人已经开始了这艰难的‘经济长征’。
2007年~2009年大概是中国经济发展史上最为艰难的时期,大笔的国际游资冲击着中国的股市、房地产、金融市场,那些国际金融巨鳄一次次猛烈冲撞着中国那薄弱但又很是坚强的国家经济防御线,从货币到股市,中国人顽强的抗击着那些贪婪、野蛮的国际金融炒家们的疯狂举动。美联储一次次的调整美元利率,中国的万亿外汇储备、以及手中的美国债权损失惨重,受国外游资的抛售影响,上证指数在2007年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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