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官的脑袋上。
蒋聆一直以来有个习惯,一有时间便用小锉刀小心的打磨弹头,直至将弹头打磨的尖利尖利的,并在弹头上留下几道不规则的划痕,经过这样处理后的子弹在射入人体的时候,会发生剧烈的翻滚搅动,从而将组织内脏绞的稀烂,甚至会产生达姆弹的效果。蒋聆可不会去想这样做是不是很残忍,见多了战友的牺牲,原本柔弱的女孩已经迅速的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军人、一个对待敌人冷酷残忍的狙击手。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对战友的残忍,枪与枪的对决中,敌人的枪子可不会应为你的仁慈而不夺取你的生命。只有用呼啸而出的子弹剥夺敌人的生命才是对自己、对战友们的生命负责。
蒋聆稍加的修正了方位,透过十字线,死神已经悄然的锁定了那个不知死活的日军指挥官的脑袋。战车隆隆,拉开散兵线的日军步兵三两成堆的在延伸炮火的掩护下缓缓推进。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那个探身在车舱外的日军指挥官环视了一下四周,本能的缩了缩头,钻向车舱,左手拉动车舱顶盖。
就在日军军官缩回脑袋的那一瞬间,一直静静憋着那口气的蒋聆-呼-的将肺泡内压抑着的浊气呼出,右手食指微动,-砰-一声尖利的枪响撕裂坦克车震彻大地的轰鸣声,透过隆隆的炮火声,直刺云霄之上。
尖利的5.8毫米狙击弹在火药作用力下,沿着88式狙击步枪的膛线高速旋转而出,炙热的金属弹丸透过那重重雨幕,固执的沿着自己的轨迹前行,直至那坚硬的头盖骨挡住了它的去路。强大的金属动能势不可挡的敲开那层坚硬的颅骨,一头扎入柔弱的人体脑组织中。急速飞旋着的弹丸在停止作用力的作用下,疯狂的翻滚着搅动着,直至将那柔似豆花的人脑组织绞的稀烂,方才停了下来。
尾随在坦克后面的日军都被惊呆了,眼看着正对着他们指手画脚、布置攻击方向的连指挥官猛然的一惊,试图探身回车舱内。然而就在瞬间,指挥官的防护盔连同他的脑壳一起高高飞起。热气腾腾的灰白色的脑浆和着猩红的鲜血喷洒而出,就如同一抹白色掺红的油漆一样的洒满坦克的炮塔,淋在战车的装甲上。失去半个脑袋的尸体软软的瘫回车舱内。
没等到日军反应过来,数枚反坦克火箭弹接连呼啸而出,按照事先的部署一发火箭弹攻击一辆坦克,后备的发射小组再给及未摧毁的漏网目标补上一发,以确保击毁。由于是从侧面攻击,近距离上,90式坦克的侧甲根本无法抵御FP-98式火箭弹的攻击。剧烈的殉爆迅速的将四辆90式坦克炸成四堆燃烧着的车辆残骸。尾随在坦克后的步兵被殉爆的气浪卷飞一片。
紧接而来的是数十枚枪榴弹的攻击,那些摇曳而下的枪榴弹带给无遮无挡的步兵的杀伤力是惊人的,无数纷飞的预制破片四溅而出,劈头盖脸的射向那些到处乱窜的日本兵。伤者的惨呼声接连而起,连续的爆炸声中,火光不断滕开,如同炸开的焰火一般的四射腾放,是那样的光彩袭人,但又是那样的充满死亡的狰狞。
疏松的队形让日军的损失并不大,侦察兵们的一轮攻击给他们带来的更多是慌乱。损失了四辆90式坦克和一些步兵后,日后撤到了攻击出发线的位置,重新组织进攻。
“滩头方向怎么样。”岳海波问到“有什么进展?”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能够恢复登陆作业。另外滩头方向的登陆部队已经转入防御状态,正在抵御日军的反扑,目前战况激烈,暂时还不能给予我们支援”通讯员答道
岳海波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次击退了日军的攻击,纯属是巧合而已,谁也没想到那个不知死活的日军指挥官会胆大妄为的探身在车外指挥,蒋聆的那一枪就几乎瓦解了敌人的这轮攻击。不过这样也好,日军组织新一轮的攻击还需要时间,这样也就起到了牵制敌军的作战效果。不过日军下一轮的攻击肯定会更加的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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