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分泌不出一点点的唾液,这个时候吞下一块压缩饼干比吃什么都苦难,但早就饥肠辘辘的中国士兵们却不得不痛苦的咽下这些唯一可以果腹的食物,以保证自己不至于因为饥饿而虚弱。
司徒涛抬头看了一看阵地上数十名的幸存者,一些战士和自己一样直着嗓子费力的吞咽着那该死的压缩饼干,聊以填饱肚皮;还有的战士在挥舞着工具、挖掘修整着自己的工事,毕竟战斗再次开始的时候,还得靠这些土坑为自己在纷飞的弹雨中提供一丝的庇护,至少在流弹横飞的战场上,工事才是多数人认为稍微安全点的地方;卫生员在忙着给疼的龇牙咧嘴的受伤者包扎着伤口,注射止血针、以及吗啡,在弹片横飞的战地上正是在这些勇于奉献的卫生员们,不顾安危的冒着枪林弹雨抢救受伤者,竭力的挽回着一个个战友们即将逝去的生命。多数的士兵还是三两的聚在散兵坑中抽着烟、互相的扯着皮、吹着牛,或是利用战斗的间隙闭目打个盹,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远处一个浅浅挖掘的散兵坑中,几十具牺牲官兵的遗体静静的躺在军用薄膜下,泥土已经被被烈士的鲜血所浸润,被染成深深的红褐色。一轮红日从东方的地平线处磅礴而出,阳光从天边的云朵之间暖暖的洒落而下,刺眼的阳光让司徒涛下意识的将目光从远处收回。
牺牲了的战友的金属身份牌就在自己的手边,一天一夜的血与火的鏖战,司徒感觉到阵阵的疲惫。也不知道萧扬那里怎么样了,昨天中午时分,远远的可以听到海港方向那此起彼伏的爆炸的声音,红黑色的烟云高高的翻滚升腾而起,在这里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昨夜海港那里更是被火光给染红了一片,只是不知道那萧扬家伙现在怎么样了,这小子一旦上了战场就几乎是不要命的身先士卒、猛打狠冲,无论什么时候,他的那辆座车永远都是冲在进攻的坦克群的前列。
还有大堤侧后埋伏在弯道处、遍布道路两侧的那些狙击手,也不知道他们的是否遭受到了伤亡,损失大不大。击退美军第三轮进攻之后,几各通讯兵都被连人带电台给炸的粉碎,加上美军没完没了的炮击封锁,司徒彻底的失去了和海港方向以及与狙击分队的联系。不过司徒知道之所以能够多次的击退美军的数轮进攻,是与狙击分队的那些一枪毙敌的狙击手的出色表现所分不开的。当初布置防御的时候,司徒涛着力的将反装甲小组的正面方向防御力量加强了许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把配属分队所有的狙击手都布置在了弯道的两侧。司徒对这些‘死神’的要求是一旦美军的进攻开始,狙击手们就要优先干掉敌人持战场方格坐标仪的炮兵引导员、战车车长以及各级美军指挥官,让美国佬的基层战地指挥官和炮火引导全面陷入瘫痪,从而达到迟滞美军进攻的作用。
“敌人的进攻又开始了”不知道是谁叫喊了一声,打断了司徒涛的思考,刚刚还在挖掘工事、相互聊天、闭目养神的军人们立即的各就各位,进入自己的掩体中。司徒涛几个箭步、连续跃进爬上堤顶,望远镜中,美军的装甲战车在扬起的烟尘中高速冲了过来,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美国佬并没有以密集猛烈的炮火拉开进攻的序幕。
喷气引擎嘶鸣着抽打着清晨微凉的空气,一架架战机缓缓的驶入跑道,等待着指挥调度塔台的起飞命令,两翼及机腹下满挂着各种对地攻击武器。
杨叶也记不清这是这两天里自己第几次的出勤了,随着陆军兄弟们反击的开始、联军的节节败退,连续不间断的和联军战机争夺制空权已经成为了空军的家常便饭。嗷嗷叫的空军飞行员们憋着一口气,一心想找回开战初期出战不力而损兵折将的面子,几乎是全天候待命,随时准备出击和联军的战机大打出手。杨叶所带领的中队在昨夜连续两个飞行任务都是和联军的战斗机争夺制空权,激烈的空战几乎每天都在发生着,中队里的飞行员也骤减了不少,很多熟悉的战友都新补充来的飞行员和他们的战机所代替了。而这次中队所担任的作战任务似乎很简单,只是为海航的‘FBC-1A飞豹’战斗轰炸机提供护航任务,后者是担负着前往海港方向,为一支苦战中的装甲部队提供空中火力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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