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杨华道:“你定得很好,但他地恶行发生在陈仓没‘解放’的时候,只能适用于汉法,而汉法规定女奴是任由主人为所欲为的,并且不得背叛主人。 ”
冯菁叹道:“这真是一个黑暗的时代!女孩子的命运太太悲惨了!战乱一起,更是没保障……哼!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法律?我们女孩子就可以任由你欺负?”说罢,似笑非笑地盯着杨华。 似要把他看穿。
杨华连忙举手作投降状:“好菁儿!求你别把矛头对着我啊!凭良心说,我一直对你百般关爱,真心一片。 至于其她地……姐妹们,我之所以收留,也是为了救她们脱离苦难,从没有高高在上,奴役过谁。 此心之诚。 可对天地……”
菁儿幽幽叹道:“眼前世道如此,我没怪你。 其实杨大哥你比起这个世界的其他男人来。 已经好了许多。 如果没有你,我在这个世上会有数不清的困难,遭遇只怕不会比文姬姐好多少……你对我的这段恩情我永生难忘,虽然我常耍小性子,其实,你真的就是我的天,我的心已经离不开你了……”说罢。 她靠在杨华肩头,眼眶湿润。
杨华连忙轻轻拥住她,百般安慰。 直哄得她多云转晴,才问道:“那么,依你地意见,曹洪该怎么处理?”
冯菁忽发奇想道:“如果在《三国志》游戏中,会怎么办?”
杨华笑道:“游戏么?一般不能杀。 如果不降,就要把他放了。 以提高‘名声’。 难道你想放他?”
冯菁恨道:“就这么放他我可不甘心。 好歹也要为女孩子们出口气,我要开个‘批斗大会’,嗯,让我想想电影中的情节……对了,再做一顶高帽子给他戴上!”
杨华心道:她竟还稚气未脱,真会胡闹!算了。 就由着她吧!
于是冯菁开始准备会场,她把曾为曹洪跳***地女奴全招集了起来,解除了她们地奴隶身份,让她们不要怕,每人都在大会上控诉一番。 并且真地做了一顶高帽子,上面写着“欺凌弱女恶霸曹洪”,当晚命人先去给曹洪试试大小,准备第二天拉他上会场。
谁知当天夜里,狱卒急急来报说:曹洪自杀了!
冯菁吃了一惊,对杨华说:“我没想害他啊!怎么这样就死了……”
杨华也是大为惊讶。 在他看来。 这些都是二十世纪不当回事的玩意,怎么对古人会这么严重?他急忙问狱卒道:“前后经过是怎样地?”
狱卒道:“我们给曹将军试高帽子的时候。 他听说将在大会上以这个模样出场,当时便道:‘士可杀,不可辱!’我们都没在意,谁知半夜里他竟把身上衣衫搓成绳索而自缢了!”
杨华对冯菁叹道:“看来我们想错了,古人的自尊心不是现代人所能比拟地!二十世纪的那场浩劫抹杀了国人的自尊,只是一种特殊情况……”
冯菁道:“唉!我真有些于心不安,去看看现场吧!”
到了现场一看,曹洪已被放下,目闭口张,气息全无。 冯菁仔细察看了自缢时绳结的打法,忽然说道:“这是‘开放式’,而且绳也比较粗,有救过来的可能,我想试试……”
杨华讶道:“他自杀而死,我们有必要这么做么?”
冯菁道:“若依法律,该死的,我们不能让他活;不该死的,我们也不能让他死。 如果养成草菅人命的习惯,我们与贪官污吏何异?”
她立即命人将曹洪摆正姿势,运起yu女神功。 由于男女授受不亲,她只能手掌贴近其前胸膻中穴发功,同时命人按摩他地脖子四周。
半个时辰之后,冯菁周身起了一阵雾气,而曹洪终于“啊”地一声,被救醒了过来。
曹洪眨眨眼道:“我这是死了?还是没死?”杨华道:“将军原本已死,是菁儿采用道术而将你救活。 ”
但凡缢死之人,临死前的痛苦都会使他极为后悔,没有人愿意再死第二次。 曹洪也是这样,他转头向着冯菁谢道:“大丈夫恩怨分明,谢过冯夫人救命之恩!”说罢便要起身行礼。
冯菁连忙按住他道:“你身体尚未恢复,不必起身。 唉,其实我要向你道歉!我忽视了将军的自尊,是我的错,那种事不会再有了,将军伤好之后,便可听任离去。 不过,也请将军设身处地想一下,那些跳舞的女奴们。 她们也该有自尊地啊!”
曹洪默然点头。 这时司马昭也在旁,急忙对冯菁说道:“长史还请三思!曹将军已知悉我军诸多机密,不可轻易放走!”
冯菁叹道:“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为了保密就随便杀人吧?如果那样,与我们所痛恨地夏侯敦辛毗的屠村行为,又有何本质不同?”
曹洪一旁看在眼里,遂道:“冯夫人不必为难。 人非草木,我曹洪岂能等同于顽石?只要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曹洪愿降。 ”
冯菁忙道:“将军请讲。 ”
曹洪道:“第一,我名义上必须仍为汉臣。 为汉做事;第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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