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迹。由于病重无力,字体有些潦草凌乱,但从字里行间红羽依旧能感受到父亲当时的悲愤与仇恨。
孔孙解释道:“这是你父亲在走前第二天留下的遗书,一直保留在我的身边。他希望我在你年满二十岁后再交给你,你应该能够明白他的苦心。”
红羽盯着老族长的遗书,喃喃道:“不可能,考兰为什么要这样做?”
孔孙叹息道:“因为泽托族长拒绝了考兰要他合谋篡位的邀请,为了避免后患,考兰在你父亲回家的前天晚上借着送别宴以百日香醉向他下了毒手。”
红羽稍稍平静了些,疑惑的问道:“可是,考兰如果真杀害了我父亲,又怎么可能助我登上族长之位?”
孔孙苦笑道:“这就是你父亲的苦心!他知道如果将考兰毒害他的秘密泄露,你势必也难逃考兰毒手,所以才故意与我定下苦肉计,对外宣称他暴病而亡。我协助你以雷霆手段杀了几个挑头叛乱的族人,事实上他们几个就是考兰原先计划替代你父亲的人选。然后,我劝说你亲自赴王都请求赦封,并拜访考兰就是为了消除他的疑心。”
红羽静静的听着,从她的神色上已表明她开始相信孔孙所说的是实情。
孔孙继续道:“考兰虽然对你仍有怀疑,但他收买的高山族人都已被清除,也只好假意向你示好,助你继承了族长之位。当时考兰的羽翼已成,故王莫伦特陛下已是朝夕不保。就算我们将此事揭露也无济于事,反而会害了你和高山族。因此,我才一直隐瞒到今天。”
“父亲——”红羽悲呼道,晶莹的泪水从眼中夺眶而出。
孔孙道:“我所以今天告诉你,是不希望你再认贼作父,更因为修岚殿下的出现令你的血债有了清偿的可能。这点,希望你能够明白。”
红羽伸袖拭去眼泪,怔怔站立半晌,猛一跺脚朝帐外冲去。
“站住,你要去哪里?”我喝问道。
红羽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怀着刻骨的仇恨道:“我要先杀了马格那个畜生!”
我冷哼一声走到红羽的背后,身手按住她的肩头将她的娇躯扭转向我,低头凝视她道:“你真正的仇人是考兰,杀一个马格无济于事。如果真想为你的父亲报仇,就该想一想怎么把考兰的脑袋拧下来!”
红羽呆立片刻,目光逐渐变的坚毅。她突然拜倒在我的面前沉声道:“从现在开始,红羽就是殿下的人了。十万高山族人惟殿下马首是瞻,只求殿下能为家父报仇血恨!”
我淡淡一笑,也不顾忌孔孙仍在帐内,将红羽的娇躯揽入怀中,享受着从她胴体传递来的美妙滋味道:“放心,考兰的人头在他的脖子上已留不了多久。”
红羽在我的抱搂中几乎喘不过气,却偏偏又十分享受这感觉,玉颊一片红云升起,娇羞的将她的头埋在我的胸前低声道:“红羽全凭殿下做主。”
此刻的她全无半点刁蛮与泼辣。
当下计议已定,我撤去对山谷的包围令高山族8000战士和2000比亚雷尔骑兵安然抵达月泉崖。
红羽当即秘密召开高山族的长老会议,宣布归顺我的决定,并公布老族长的遗书与死因。
几乎没费什么周折,高山族就完全掌握到了我的手中。
这个时候马格亲王还蒙在鼓里。正当他还在为自己安然脱险而庆幸的时候,红羽率着一队亲兵直闯大营将马格亲王和他的几个亲信一网成擒。
2000比亚雷尔骑兵群龙无首又处于高山族战士与我的重重包围之下,也惟有选择投降。整个行动干净利落,连一个小卒都没能逃走。
处理完这些事情已是半夜,马格亲王被库塞带走,虽然暂时还不要他的小命,但洗脑是躲不过的。
当众人纷纷告辞后,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红羽。
她轻轻说道:“殿下,时候不早了,红羽带您去休息吧。”
我抬头望了眼窗外的天色,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于是颔首道:“好。”
我被红羽领进了一间宽敞的卧室,高高燃烧的火把插在木制的墙壁上,映射得屋中一片通明。
屋子里的摆设极为简朴,只有一张靠窗的梳妆台显示出房屋的主人应是女性。
红羽点燃桌上的香料,一缕沁人的幽香弥漫在空气里。
一名侍女捧着大盆热水走了进来,我拿起巾帕洗了把脸。那里红羽将洗脚水准备妥当,挥手摒退了侍女。
门关上,隔绝了屋外冬夜的寒冷与孤寂。
“殿下,”红羽端过大盆在我的身边蹲下,抬起头低声道:“让红羽服侍您洗漱吧。”
见我没有反对,她笨拙的脱下我的靴子,又褪下袜子,简单的几个动作却花费了红羽半天的工夫,似乎比打一场仗更累。
我的双脚泡进滚热的水中顿觉一阵舒畅,红羽用洁白的丝巾小心翼翼的为我擦洗,水中传来一缕香气,想来也是加了香料。
她就象一个小妻子,温柔而满足的尽着自己的本责。想到白天凶悍泼辣的她,恐怕没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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