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睿轩人影一闪,冲了进来,司徒文昊一回首,挡掉了那一剑,他人退到朝阳的身边,一手抓着她,冷喝道:“司徒睿轩!你不要逼我。”
他将剑横在了朝阳的脖子上,他知道司徒睿轩很厉害,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弱点,但是朝阳就是他的弱点。
朝阳丝毫没有当脖子间传来的冰冷当一回事,冷冷的道:“司徒文昊,你以为你挟着我就能逃过一劫吗?或许司徒睿轩不会杀你,但是司徒翰会放过你吗?”
“你住口!”司徒文昊怒喝道,“他现在躺在病床上,都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哪里还有功夫对付我,我只要将让他击败就可以了!”
司徒睿轩握着手中的见,一双锐利的眼睛一直盯着司徒文昊携剑的手,深怕他一不小心划破了朝阳的脖子。
朝阳并没有安静的闭上嘴,反而冷冷一笑,讥讽道:“就凭你,也想跟司徒翰斗,你真的以为他病得不行了?真的以为他就要靠着这长明灯来去煞活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司徒文昊疑惑的道,他明明感觉到他全身发凉,没有一点的力气,而且还吐了那么打一口黑血,怎么可能是假的,一定是朝阳故意扰乱他的想法。
“你自己的父皇你还不了解吗?大皇子的事情他心中就没有疑惑吗。为了皇位,大皇子可以陷害三皇子,而你可以毒害大皇子,同样身为皇帝的他感觉生命是岌岌可危,因为你们想的都是他手中的权利,所以长明灯不过是幌子!”朝阳当然不会相信司徒翰这只老狐狸会相信什么土煞,更加不会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仇人。
也只有急功近利的司徒文昊会任务司徒翰是真的生病了,他还可以借由这件事情来对付朝阳和司徒睿轩。
“不可能的!他明明就……”司徒文昊丝毫不相信,他始终还是相信的自己,突然他睁大了眼睛,死呆呆的望着司徒睿轩的身后。
朝阳斜眼望去,之间司徒翰缓缓而至,他身着龙袍,脚步沉稳有力,红光满面,哪里有半点的病态,他果然是装的。
司徒文昊惊愕的张大了嘴,虽然他也质疑过司徒翰的病,但是他想父皇没有理由病来布局对付自己的儿子!
司徒翰威严的神态中有着一丝的哀默,他冷冷的望着司徒文昊,眼中带着一丝的绝望,一句话也没有说,严肃的盯着他。
司徒文昊突地哈哈大笑,道:“皇上你真是英明啊,都是我急功近利,居然步入你的圈套!你一定很高兴吧!”
那言语充满的讥讽,所有的人连大气也不敢出,司徒睿轩闭上了那双冷漠的眸子,她看懂了他心中的痛,最是无情帝王家!
司徒翰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悲伤的道:“朕应该高兴?朕英明?朕又失去了一个孩子,你说朕是不是该高兴!”
“孩子,在你的心里有当我们是孩子吗?你紧张你的皇位比紧张你的孩子要多一点吧!你装死卖活不就是为了引出对你不利的人,保住你的江山吗?”司徒文昊冷笑着讥讽道。
司徒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冷冷的道:“如果你不为了皇位毒害你的亲哥哥,朕又何至于要看清你的真面目,你想要江山应该用你自己的真本事来拼搏,不是用你的计谋来残害兄弟!”
“是吗?当年是谁在危险之际不顾大伯的生死,而得到了雪域的统治者这个位置的?”司徒文昊鄙夷的望着司徒翰。
当年的司徒翰同样也有三兄弟,为了争夺权利也同样是互相残杀,尤其是大哥司徒正的死对司徒翰来说是一个禁忌,在宫中任何人都不能提及。
当他听见司徒文昊提起这件的事情,心中勃然大怒,冷冷的道:“你这该死的逆子,就算今天朕留着你,将来你也只会祸害大靖,祸害百姓!”
司徒睿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冷冷的道:“放开她!”
司徒文昊冷笑道:“你就好好做你的孝子,将来司徒翰将王位传给你了,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在乎这么个女人呢?”他将剑紧了紧,冷笑一声,挟着朝阳后退了几步。
司徒睿轩冷冷的盯着他,命令的口吻冷道:“不许伤害她。”
“既然她这么重要,那我倒是要好好的利用利用了,命令所有的人退下!”司徒文昊邪恶的笑了笑。
他倒要看看司徒睿轩是在乎这个女人,还是会听司徒翰的话,虽然他失败了,但是能够将他们玩弄一番也是不错的,他很期待这一出好戏。
“放开他,我让你走!”司徒睿轩垂下手中剑,淡淡的说着。
司徒翰并没有出言阻止他,转身离开了大殿。
司徒文昊几乎是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的背影,一阵的冷笑,道:“虽然平日里他对你漠不关心,但是你做任何事情他从来都不会反对,他最在乎的是你!”
“你以为皇上是为了朝阳的性命,或者是为了司徒睿轩吗,其实他只是想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是他儿子!”朝阳闭上了眼睛,为什么所有的人眼中只有权力的欲望,看不见亲情,每个人总是在衡量的是多少,却总是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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