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着,叶少琪与莫溪儿究竟是什么关系呢?莫溪儿是司徒鸿涛的王妃,而叶少琪不可能会认识她,但是他们之间为什么会有眼神的交流呢?
那司徒鸿涛的事情到底跟叶少琪有没有关系呢?朝阳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她默默的低着头,脚上传来的疼痛她也丝毫感觉不到了。
“王妃,你先回去,本王要去给母妃请安,就不同你们回去了。”司徒文昊道。
从大婚见过容妃受伤后,朝阳就再也没有道容妃那里请安,容妃也没有要求见她,可能是两人都觉得见面只会让对方心情不佳,反不如不见的好。
朝阳淡淡的点了点头,目送司徒文昊远去。
雪儿很是吃力的扶着她,细密的汗珠湿了额前的头发,朝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幸苦你了,雪儿。”
“奴婢没事,公主,你的脚尽量的不要占地。”雪儿有些吃力的道,面上还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来。
“在这里歇息一下吧!”朝阳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见她劳累。
“这里这么冷,公主你的脚能受得了吗?”雪儿担忧的说着。
“再怎么冷也比不上她的心冷!”一声不悦的指责声在两人的身后响起。
朝阳侧头斜睨着她,淡淡的道:“颜真郡主似乎对朝阳有些不满啊!”
司徒颜真标致的脸蛋有些红,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愤怒,她杏眼圆睁,冷冷的道:“你说呢,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没有心眼的女人,但是没有想到你不但心眼多,还这么绝情!”
她有些迷惑的望着司徒颜真,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跑出来这么指责她,究竟她做了什么事情让她这么的生气,不过他们本身立场就不一样,她曾经是雪域的细作,就算她做了什么,她有什么资格用这些语言来骂她!
她轻挑眉毛,冷冷的道:“颜真郡主这话真是好笑,论起心眼来说,朝阳哪里是你的对手,想当初,我父皇对你这个假冒的女儿好过我这个亲生的女儿,这是什么原因呢?证明你颜真郡主的演技到位!”
“好,你这么说我无话可说,因为我们至始至终就是立场不同,但是我司徒颜真最起码还会有情,当初在允宫看见你的时候,至少觉得你我投缘,从不曾加以伤害,但是你呢?你今天这么做难道就问心无愧吗?”司徒颜真道。
“朝阳不明白颜真郡主你所指何事?”说了半天,就只知道司徒颜真一个劲的数落她,而到底是什么事情她都一头雾水。“如今大允的气数,你我心知肚明,你何必在做哪些无谓的事情,掀起风波!”司徒颜真愤然道。
朝阳沉思片刻,隐隐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事情,她淡然一笑,冷道:“原来颜真郡主也觉得大皇子这件事情是朝阳所为,为的就是光复我大允?”
“难道不是吗?之前你利用我受伤,避开祭祖这件事情,我想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大家并没有怪你什么?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的目的根本就不在避开祭祖,而是陷害三皇兄!”司徒颜真的气恼样就可以看出她对司徒睿轩的紧张。
司徒家的三兄弟唯一与颜真感情比较好的就是司徒睿轩,所以大皇子遇刺,而靖王怀疑司徒睿轩,将他软禁在宫中,她就很愤愤不平。
“朝阳一直觉得颜真郡主你是一个睿智的人,没想到也是这么的蛮不讲理,朝阳整日呆在寝宫也会招惹事端!”若说她真的想弄出一些事情来,也未必会选择陷害司徒睿轩。
司徒颜真冷笑道:“你可以不认账,但是当日三皇兄身上的那块玉佩的确是在你的手中,虽然我不能向叔叔证明你拿了那块玉,但我只要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我相信叔叔也一定会查明的。”
玉佩?朝阳隐隐记得有这么回事,她受伤的那日醒来确实手中有一块玉,当时她也知道是司徒睿轩的,但后来不见了,她也就没有在意。
“我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三哥明明知道这件事情,他为什么不跟父皇说明,在刺客身上掉落的那块玉佩是你拿走的。”司徒颜真恨恨的盯着朝阳,那天朝阳受伤,她将她交给司徒睿轩,后来司徒睿轩和她一起喝茶的时候她发现司徒睿轩一向视为珍宝的玉佩不见了,一问之下才知道是朝阳受伤的似乎迷迷糊糊拿了去。
也正是因为在刺杀大皇子的刺客中有个身影外形与他相似的黑衣刺客身上掉落了这块玉佩,而司徒睿轩当时也没有不在场的证据,所以靖王就肯定是他所为。
“三哥对你真的很好,叔叔怎么问他,他只说刺客的事情与他没有关系,至于玉佩的事情他只字不提与你有关,他如此真心的对你,你怎么就能忍心陷害他?你知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他在暗中一直帮你周旋!司徒文昊之所以要叔叔赐婚,就是因为他看出了三哥对你的情意,所以利用你来要挟三哥!”司徒颜真悲伤的道,“三哥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你居然这样对他,你居然利用他对你的感情来制造事端,企图复国。”
朝阳心中隐隐作痛,她没有想到事情原来是这样子,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司徒睿轩在这样紧急的关头居然还保
>>>点击查看《泣血帝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