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玉禹城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看莲妃。冷冷的道,“好!朕答应你的条件!”
朝阳没有表现的喜悦,淡然道:“那么请皇上立即下旨昭告天下!”
她此去是雪域,远在千里之外,谁知道她走了以后,玉禹城会不会信守承诺。只有公告了天下,她才觉得保险一点。
莲妃愤怒的侧目瞪她,这小蹄子居然这么相逼!看来是不留一点转圜的余地给她了,她暗暗后悔,不该促成朝阳和雪域的和亲,害得自己将要到手的一切化为炮影。
只有挑起他们父女间的矛盾,或许她还有机会。她挑唆道:“想不到公主居然信不过皇上!”
“朝阳只知道空口无凭,倘若到时候皇上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那我不是白白的牺牲了自己的幸福和自由吗?”她从容不迫的道,平静的望着莲妃。
说到底她不是不相信玉禹城,而是不相信莲妃。莲妃生性狡诈多变,难保以后不会再皇帝身边表演一番,皇帝就心软了。
玉禹城恼怒的质问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朕吗?”
那双愤怒的眼睛透着浓浓的血丝,拳头紧握,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极有可能会爆发出来。张公公示意朝阳不要再紧逼,不然皇上真的发怒了。
她毫不畏惧的对上玉禹城愤怒的双眼,淡淡的道:“如果皇上是真心答应,那立下诏书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为何推三阻四,难道真的就是凭着一句话诓骗朝阳远嫁吗?”
玉禹城冷冷的看着朝阳,肃然道:“赵顺!拟诏!”
赵公公躬身上前,畏惧的看了一眼莲妃,颤巍巍的道:“奴才不知道如何拟诏?”
他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在宫中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明泽保身。立诏书的事情虽然是皇帝首肯的,但是难保莲妃不会将怨气撒到他的身上。
皇帝对着朝阳不悦的道:“莲妃并无过错,如何立此诏书让天下人信服?你来教教朕怎么写!”
“皇上金口一开谁人不服?如何写这个诏书是皇上的事情。”朝阳淡淡的道。
玉禹城武皇可说,只得懊恼的提笔写诏,写完后吩咐赵公公递给朝阳。朝阳看着黄色绸绢上用墨笔写着几行龙飞凤舞的字体。见到中间有一行写着,‘莲妃身染恶疾,终身禁足花露宫。’
她淡漠的点了点头,将圣旨递给赵公公,道:“如此甚好,请皇上印鉴,立马昭告天下!”
“皇上!”莲妃紧张的叫道,可怜委屈的望着她,眼中盈盈泪花。
朝阳冷冷的嘲讽道:“莲妃放心,皇上一定会记住莲妃为大允的牺牲精神。”
玉禹城没有理会莲妃,他怕自己会改变主意,径直取出玉玺,盖上了一个鲜红的玺印在那诏书上,然后对着赵公公吩咐道:“即刻将诏书公布天下!”
赵公公恭敬的接过诏书,领命退了出去。
玉禹城这才走到莲妃的跟前,扶起莲妃,轻语道:“爱妃一向深知朕心,希望爱妃能明白朕的无奈。”
事到如今莲妃也别无他话,泣声道:“臣妾明白。”
“你可满意了?”玉禹城冷冷的问朝阳。
“好,朝阳奉旨和亲,一切但凭皇上安排。”虽然没有将莲妃伏法,也没有为云家沉冤得雪,能是这样的结果她已经尽力了。
皇上望着她冷漠的神情,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跟她说什么?女儿要远嫁似乎没有舍不得,反而松了一口气。他一佛衣袖,冷冷的抛下一句“明日就立刻动身,前往雪域和亲。”就离开了紫阳殿。
面对父亲的淡漠,朝阳心灰意冷,这个无情的皇宫对她来说没有一点留念。
紫阳殿总是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没有一丝的温暖。一股寒意从地底下往上冒,这偌大的空间就剩下朝阳和莲妃了。
莲妃阴冷的目光恨不得将朝阳一口吞下去,朝阳不屑一顾的道:“娘娘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本宫,万一要是皇上碰见了,你说你那美好的形象可就毁于一旦了!”
玉禹城才刚刚离开,是不可能回来的。莲妃知道她不过是讥讽她,淡淡的道:“就算本宫现在是菩萨面貌,为了大允,皇上也不会收回诏书的不是吗?”
君心难测,宫里的每个女人都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命运的。即使你在努力,到头来还不是一句话就被磨灭了。这一点她不是不知道,而是还来不及做好防备。
“莲妃娘娘看的倒是很透彻。”朝阳讥讽道。
“不透彻又怎么样,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不过本宫并没有输,你的仇还是没有报,本宫只不过是少了些自由,可是公主你呢?大老远的嫁去雪域同样的没有自由!你这笔买卖做得不划算啊!”
“只要你莲妃不自由,整个大允就天下太平了,本公主觉得十分的划算!”
莲妃咯咯直笑,道:“你远在雪域,又怎么会知道大允皇宫的事情呢?诏书公告天下又如何,黎民百姓又怎么可能知道宫里的事情呢?”
以她的魅力,完全可以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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