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穿成死对头的继母,我看着夺了我婚事嫁过来的庶妹笑容恶劣:「今后晨昏定省,端茶布菜,一样不落。」
我的绿茶庶妹牙都快咬碎了,却还只得笑盈盈道:「可以伺候母亲,是我的福分。」
从前对我冷言冷语的死对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只能恭敬唤上一声:「母亲。」
救命,爽死谁了,爽死我了。
1.
我刚穿过来的时候,伤心欲绝。
我堂堂镇国公嫡女,在京中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结果眼睛一闭,一睁,我就成了楚明宣那个快死了的继母。
这搁谁谁受得了啊!
我闹着要离开齐府,婢女与下人却将我团团围住,只说我是因为老爷猝然去世,伤心欲绝,失心疯了。
原身确实伤心欲绝,自楚国公为圣上挡刀去世后,陈氏一蹶不振,已经绝食了三日,我刚穿过来时,差点没把我饿疯。
我狂吃了整整一日,差点又把下人吓疯。
说我被饿鬼上了身……
至于吗?!
我正在房中大发雷霆的时候,却听下人禀告说二少爷和二少夫人来看望我了。
我顿住,这才想起,我变成陈氏,不仅多了六岁的年龄,还多了个好大儿。
我不吵了,不闹了,端坐在榻上,好整以暇等着楚明宣和我的好庶妹来拜见我。
楚明宣和许咏华进入房中时,两人十指交缠。
从来对我不假辞色的楚明宣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如春风拂面。
我冷了神色,我与楚明宣自幼相识,他从未对我露出这般神色。
难怪连圣上赐的婚都敢退,原来是遇到心尖尖上的人了。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砸了过去,楚明宣反应极快,拉着许咏华侧身躲过,却还是免不了被茶水溅了一身。
他皱着眉:「母亲?」
我冷笑一声:「你还有脸叫我母亲?」
「你父亲头七都还未过,你娶的好媳妇竟敢周身环佩珠钗?!」
许咏华立马取下头上的玉钗,跪下身来:「母亲,儿媳知错!」
她楚楚可怜,眼里泪光盈盈,倒一下衬得我活像个恶毒反派。
果然楚明宣见状立马跟着跪下:「母亲,是儿子的不是,玉钗是儿子非要为华儿戴上的,母亲若要责怪,便罚儿子吧!」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好,你去你父亲灵位前跪上三日,以慰他在天之灵!」
楚明宣恭敬道:「是,母亲。」他握了握许咏华的手,起身离开。
我对还跪在地上的许咏华笑了笑:「想来你身份低微,并没什么人好好教过你规矩,无妨,我来教你规矩。」
「从前省下的晨昏定省、端茶布菜,今后一样不落。」
我的绿茶庶妹牙都快咬碎了,却还是得柔柔应上一句:「能伺候母亲,是儿媳的福分。」
正在此时,却突然听外面传来声音:「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楚家陈氏,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为一品诰命夫人,钦此!」
诚然这封旨意是楚国公以命博来的。
但我还是要说一句,穿成陈氏,穿得好啊!
2.
夜半时分,我偷偷去看在祠堂罚跪的楚明宣。
他背脊笔直,侧脸线条柔和,完全不似记忆中对我一脸厌烦的模样。
其实我本没这么讨厌他的。
如果他没有在我及笄礼上退婚转而求娶我的庶妹的话。
虽然圣上赐婚那日,我差些要拆了许府。
然,京城中顶顶出色的郎君,我也不是未曾心动过。
他样貌好,学问好,虽总是对我冷着脸,但有一段时日,我却着了他这个调,总是追着他,即便他总是皱着眉对我说:「许如意,女子应当端庄娴雅,你这般不知羞耻,成何体统!」
我也总是昂着头:「我不过是喜欢你,便是不知羞耻吗?」
我不知道,原来对于他,我的喜欢便令人生厌。
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该,在我的及笄礼上羞辱我。
我忘不了宾客满座时,他要退婚的话响彻厅堂,满堂瞬间寂静,落针可闻。
他说,他心仪我的庶妹已久,希望求娶我的庶妹。
我站在他面前,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他擦了擦嘴角,笑得讽刺:「即便你求得圣意,我也不会与你成婚。」
我不敢置信:「你以为赐婚是我求来的?」
他冷笑一声:「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是?
我想说是你父亲看中我家的权势,去向圣上求来的,我根本不喜欢你了!
可当看到他眼里的嫌恶憎恨时,我心口一痛,梗着脖子说:「是又怎么样!」
「我就是要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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