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带回来一个姑娘,她倡导人人平等。他便放下高高在上的架子,平等地给她喂饭,平等地替她擦手,恨不得替她如厕。
真无聊,我想回家了。
他指着宫中的人皮灯笼、人皮风筝:「你若敢走,我便屠尽全城!」
为阻止我回家,他疯了,双眸通红手染鲜血,调集了千军万马……
1
夫君带回来一位奇女子——苏小小。
她一身黑衣,面如皎月,说出来的话却似太阳一样炽热:存在的即是合理的。妖是妖他妈生的,怪是怪他妈生的,他们都有生命,应该与神平等。
于是,那些被我驯化做仆役的妖怪们,被她拉到了饭桌上,和我平起平坐。
而我那夫君慕钦扬,则被她这一套鬼话唬得团团转。
才回来当天晚上,我去叫他就寝时,远远地看见小窗内一个男人拿着小勺给苏姑娘喂食。
当时我还曾心想:「啧,如此温柔体贴,咱府中真真是如苏姑娘所说贯彻了男女平等了?
「我那高高在上的夫君慕钦扬若是学到,今后我日子岂不快哉?」
呵,走近一看。
慕钦扬不必学了,此男人正是他!
我扶着额头靠在窗外的歪脖子树干上,心道:「刺激。」
如此郎情妾意的场景,若叫我给搅破了,还真是怪不好意思的哈。
于是,我便耐心地等着,想瞧一瞧我那亲爱的夫君今晚是不是想不起来该睡哪儿了。
还是说……就打算睡在此处了?
那可真是贯彻了苏姑娘的平等一说了。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吃完,苏小小手上似是沾了点儿汤汁,慕钦扬竟亲自拿帕子替她细细擦拭。
如此细心又恭谨,他还做什么皇子啊,不去做仆役真是屈了才了。
不过,真是难为他了,如此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在身侧,他竟还能想起来要告别。
苏小小将他送至门口,在他离开时拽着他的衣角摇了摇,艳艳的丹唇轻轻嘟起,像是想要讨一个吻。
我按住隐隐作痛的心口,眼睛眨都不敢眨。
我夫君,我喜欢了三千年的男人,只这么几天,就被这个新思想求平等的姑娘给收服了。
还将那些闺房之事摊在明面上表演,这样一想,我又分外激动!
还从未见过别人是怎么亲吻的呢。
然,最后他好像也只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并未给人家一个睡前吻别。
看着苏小小垮下去的小脸,我不禁也有些失望。
慕钦扬还是没被调教得彻底,在这男女之事上竟然还是放不开。
想来往后的日子里苏姑娘该更加上心了。
果不其然,隔日她便带着安神汤来「示好」于我。
我没喝,但还是对她表示了诚挚的感谢。
她又在我面前提起昨夜慕钦扬久久不肯离去,差点儿宿在她那里的事。
言语间颇有些嘚瑟。
我想不明白,倡导人人平等的姑娘甘愿没名没分地跟着我家夫君也就罢了,还以未婚差点儿就寝为荣?
这……似乎不是新思想的精髓吧?
我作画的毛笔一顿,指着画上的人给她看:「苏姑娘,你看我画技如何?」
她不明所以:「还好吧?」
我笑了:「画上的人是你呢,竟然也只配一个『还好』?」
她懂什么呢?我自小爱作画,已是画了三千年的老怪物了。
这幅画扔到人间去卖,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三千年的见闻,三千年的感情,她却想着二十年便能比下去,二十天便能将我踩在脚下。
我只是不与她一般计较罢了。
毕竟,阿嫲从小教育我不可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她气呼呼地走了。
出房门时大约没有料到我门槛这么高,被绊了一下,竟生生趴在了房门口。
慕钦扬来得真巧。
他伸手时,苏姑娘趴在地上梨花带雨地看着他:「哥哥,姐姐推我……」
那声「哥哥」,叫得我鸡皮疙瘩一身。哎哟哟,那副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只可惜,她要栽赃嫁祸于我,让我顷刻间便打消了留着她,万一无聊时也能逗个乐子的想法了。
2
慕钦扬抬眼看向我时目色凌厉:「柒柒!」
我挑眉,指了指快及膝盖的门槛:「来人,把这门槛给苏姑娘剁了!」
想当初这门槛是慕钦扬亲自设计的,说什么门槛高地位高。
整个府中,我这间房门槛最高。因为他说在这个家里,我的地位最高。
对,我记得很清楚,他说的是——这个家。
一听到我说要剁门槛,他怒了:「柒柒!你发什么疯!」
「钦扬,谁做谁当,它干的好事凭什么我背?」
说完,我只略略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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