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他低叱。
「暄哥哥,我头疼,你今晚好好陪着我。」惠安撒娇地对着高暄说,又挑衅地睨了我一眼。
高暄歉然地看着我:「英然,孤明日里再去看你。」
我脸色不好,但还是强自镇定,带着人匆匆离开。
身后,是惠安嚣张的声音:「姐姐慢些走,夜里风凉,可要关好门窗。」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扭头离开。
回到寝宫之后,伺候的人看我脸色不好,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我挥手让她们退下。
等身侧无人时,我打开掌心,一个纸团静静地躺在我的里面。
是惠安趁人不备时放到我的掌心的。
我打开纸团,上面只写了一个「听」字。
听?我又联想到临走时惠安说的那句话,那话外人听来只是惠安的一句挑衅,可我知道,那是惠安与我之间的暗号。
当初我俩要好时,经常互相串门,因为身边的丫鬟婆子管得严,我俩就夜里撇开她们偷偷行动。
那句「夜里风凉,关好门窗」,就是我俩相约出门的暗号。
整个东宫只有一间听雨亭,惠安约我在那里私下会面。
惠安有什么事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思虑再三,入夜后还是依约而去。
听雨亭是位于东宫西侧的一间小亭子,四周临湖,只有一条连廊相通。
夏天这可是个消暑的好去处,但现在是初春,这里空无一人。
到了以后,我没有急着进去,先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观察情况。
后半夜,惠安披了一件深色的披风,独自一人匆匆而来。
等她进去后,我又观察了许久才进了听风阁。
藏在柱后的惠安听见声音,立即眼睛一亮,急切地说:「英姐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
可惠安显然顾不上这些细节,她发着抖,语带哭音:
「英姐姐,你答应我,无论听到什么都要沉住气好不好?」
我的一颗心重重往下沉,惠安出身显贵,并不是没什么见识的,能让她吓成这样的,恐怕不是什么小事。
我环顾四周,只见房间的一角有个长凳,便拉着惠安坐在那里。
见惠安浑身发抖,我安抚地摩挲着她的背。
在我的安抚下,惠安渐渐平静下来,她抬起头,对我说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英姐姐,高含章不是你的孩子。」
惠安说,昨日武安侯进宫,她就去太子的外书房拜见父亲。
一阵寒暄过后,太子把书房让给父女两说话,还体贴地撤走了周围的侍卫。
结果不知为何,父女两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惠安气急,大哭了一场,哭完就躲在书房的柜子里。
说到这里,惠安不好意思地看我一眼。
这是惠安的老毛病,只要一生气就会藏到柜子里去,当年,只有我才能把惠安从柜子里喊出来。
惠安在柜子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才被外面说话的声音吵醒。
醒来后从缝里偷偷一看,是高暄与高含章。
高含章是我的儿子,今年九岁。
因为自己双目红肿又衣衫不整,惠安怕在小辈面前丢脸,就想着等他们走了在出去。
结果,这一留,就听见一个惊天秘闻。
手指甲狠狠陷进肉里,我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问她:
「他俩怎么说的,你再想一想,仔细给我说说。」
惠安说,父子俩进来后,一开始还只是聊一些学业上的话,她听得昏昏欲睡,直到父子俩争执起来才清醒过来。
高暄压低声音,怒气冲冲地指向儿子:「是不是孤不请你,你就不知道去看看你娘。」
高含章低着头,嗫嚅着不敢回话。
高暄又道:「你娘平时关在家里,想你想得眼都快哭瞎了。你倒好,在这里倒是快活的很。」
高含章不服,反驳道:「儿子也是怕惹人非议。」
高暄把眼一瞪:「你陪外祖母去礼佛,别人只会说你孝顺,又怎么会会议论你。」
高含章无话可说,只得低下头。
高暄见状,颇为头疼,但还是语重心长的对儿子说:「含章,你不要觉得你娘不好。」
「当年,我与你娘青梅竹马,互许终身。要不是谢英然横插一脚,现在的太子妃就该是她。」
「当年你娘与谢英然同时有孕,我们考虑再三,为了你能有一个好前程,才兵行险着,冒险把你和谢英然的孩子调换。」
「你娘冒着生命危险服了催产药,差点要了她半条命。」
「你被养在谢英然身边,你娘天天以泪洗面。」
「你自幼被谢英然养大,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我都明白。可你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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