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你不是从小就认为自己是最高在上的吗,你现在还得意得起来吗?」
一想到这,我气得简直七窍生烟,唯有努力控制自己,才没有立时抽宁柔几个巴掌。
宁柔刚咬了一小口,猛的弯下身子,仿佛很恶心的样子,伏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从梦中醒来后,我还担心是我冤枉了宁柔,想着先试验一下。
怀孕的女子最忌油腥味,她这样子,果然是怀孕了!她不仁,就不能怪我们不义了。
我假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赶快扶起吐得天昏地暗的宁柔。
「表姐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叫太医来看?」我连声发问,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宁柔脸色苍白,生怕被人发现,慌忙阻止,「恐怕是早上受了凉,不必叫太医,不碍事的。」
我装得十分关切,点点头,让宫女扶着她,快去休息。
等她走了,母后走到我的身边,母女两个相顾无言了一会儿。
商量好计策后,母后慈爱地摸摸我的头,「嘉儿,让你受委屈了。」
我抱住她,坚定道:「母后,既然上天预警,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赢。」
3
第二天,春日宴如期举行,太后还有各宫妃嫔、大臣家的女眷都来了。
明景帝与皇后一同出席,所有人一齐山呼万岁。
片刻后,明景帝的目光状若无意地落过来。
我瞥一眼身旁跪着的宁柔,冷笑不已。
她正悄悄与之对视,面颊微红,真是一副小女儿怀春的娇羞景象。
酒过三巡,明景帝起身更衣,宁柔延俄了一会儿,也借故离开。
我笑嘻嘻拉住她的袖子,故意道:「表姐可要快点回来呀,太子哥哥说一会要来找你说说话。」
她厌烦的神情掩饰得很好,但碍于我公主的身份,宁柔还是点了点头。
沉眸看她隐入小径花丛中的身影,我估摸着时间,站起身去找长宁侯夫人寒暄了几句。
她这个人呢,没别的,但有一点,我很喜欢,她是个大嘴巴。
但凡有一点小事,经过她的嘴,都能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程度。
我拉着长宁侯夫人的手,走上宁柔走的那条路。
路的尽头,是一座鲜少有人经过的佛堂。
这两个人可真是……在佛堂行苟且之事吗?玩得够野的。
我站在假山的阴影里,对长宁侯夫人道:「本宫的耳坠掉了一只,夫人帮本宫找一下吧。」
她不疑有他,蹲在地上认真找了起来。
为了给长宁侯夫人最好的体验,我势必要让她当第一现场目击人。
不一会儿,宁柔依偎在明景帝的怀中从佛堂中出来。
明景帝含情脉脉,宁柔色若桃花,是刚承过恩宠的模样。
我眯了眯眼睛,指着两人的方向,轻声道,「喏,就在那儿,夫人去拾一下。」
我满意地看着长宁侯夫人刚走出一步,听见她夸张的惊呼声:「陛下?!」
我佯装得同样吃惊,急忙跟了过去,「什么?父皇也在这?」
而道路的那头,母后挽着太后的手,后头领着的是各宫嫔妃。
原本的书中,我撞破两人的私情后,不敢声张,只悄悄地告诉了母后一个人。
想着有没有办法能够阻止两个人在一起,反而令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坚固。
书中,宁柔隐在暗处,我和母后在明处,大受桎梏,手段不能十分狠辣。
堵不如疏,既如此,就让这件事早点大白于天下。
天下人的悠悠众口,有时就算是皇帝也抵挡不住。
4
两人本就是偷欢,见不得光,忽然有一群人乌泱泱地围过来。
宁柔到底是年轻姑娘,脸皮薄,吓得瞬间白了面皮,缩在了明景帝的身后。
这场景,饶是明景帝都尴尬了,强装冷静,毕竟母亲、正妻、女儿、内外命妇都在场。
皇帝可以宠幸全天下任何一个女子,但按祖制,应该经过册封,有了正式的封号方可。
即使姑侄共事一夫,只要母后点头同意,虽说出去不好听,但到底是过了明面的。
现如今两个人是无媒苟合,或许没人敢说皇帝的不是。
但宁柔一定会被当成勾引,坏了君王德行的不要脸的狐媚子。
这将会成为她一辈子抹不去的污点,直到她死,都不能洗清了。
「皇帝,这是谁家的女孩子?」太后向来最讨厌狐媚子,气得手都在抖。
况且宁家已有一位皇后,地位稳固,何须再出一个宠妃,打破朝中世家的制衡。
母后以退为进,迅速跪倒在地:「请太后息怒,是臣妾的侄女,都怪臣妾教导无方。」
「胡说!哪有做侄女的犯错了,却要怪姑姑的道理。」太后愠怒道,「将这个不知礼义廉耻的东西,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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