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时凉真漂亮!长大后,肯定很多男孩子追。」
……
宋有信比我大三岁。
在我对男女还没有太大概念的时候,他已经知道喜欢不喜欢了。
我不知道我是否喜欢他,但我知道,在扮家家的游戏里,我不喜欢他做我爸爸,更不喜欢赵冬梅做我妈妈!
我拒绝玩这个游戏。
我们更多的玩躲猫猫,和更多小朋友。
再渐渐地,我发现我每次看见他和赵冬梅在一起,心里就会不舒服。
女孩子的小心机,我不知道是否与生俱来。
那是我第一次动用小心机——
宋有信是学霸,每次考试都年级第一那种,是大院几乎所有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是同年龄段孩子的噩梦。
我妈提到他的话题,大部分是:
「你看人家宋有信,比你高三个年级,分数还比你高!」
「你们天天一起玩儿,怎么就没学到一点解题思路?」
「哎,你脑子都怎么长的?」……
赵冬梅比我惨,她不但和宋有信同年级,还同班!
得到的暴击自然比我凶残一万倍!
我想到分开他们的好方法:
每次宋有信找我们玩,我就拉着赵冬梅学习。
赵冬梅想玩。
我就威胁恐吓外加打鸡血:
「想想家长会,想想你妈刚买的藤条!咱要做有骨气的女孩子!不能被男孩子比下去!」
宋有信问我:「时凉,你怎么了?」
我理直气壮:「我们脑瓜子不如你,当然要笨鸟先飞了!」
赵冬梅的爸爸可喜欢我了,说我懂事。
为了感谢我,他掏钱给我奥数班!(我爸妈很感激他,毕竟我家经济不如他家。)
从此,每个周末,宋有信爬树掏鸟蛋,下河抓鱼虾的时候,我和赵冬梅手拉手到少年宫学奥数。
那是我人生致暗时期。
每次上课,我望着窗外的槐花树,看着穿梭在树间的小鸟,内心就会像诗人一样:
「天空没有飞鸟的痕迹,
但我已飞过。」
我想和宋有信一起玩,我第一次深刻领悟,什么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
赵冬梅的逻辑思维不行,奥数也没能给她挽救起来。
我读小学六年级时,他们家搬家了,去了别的城市。
再半年后,宋有信也搬家了!
那时,我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玩过了。
也许是心中有愧,毕竟抢了他的 CP,也许是内心的那一点小羞涩,我不太敢找他说话。
直到他走的那天,我心里很乱,怕再也见不到。
便冲到他面前,要了他的电话,存入手机。
我记得他气鼓鼓的表情,也记得他给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冬梅走了,我也走了,你们满意了?」
我愣在原地,完全没注意他说的是「你们」,而非「你」。
总觉得他追随他挚爱的赵冬梅去了,还抛弃我了,我被我的小心机害惨了。
从此,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
8
次周三,宋教授的课。
我们寝室那位南蔷姑娘,有学神作伴,每天可得劲儿地背书,查资料。
我内心羡慕,表面不屑一顾。
我要有勤奋好学的帅气男朋友,我也每天泡图书馆,双宿双飞,疯狂学习。
上课之前,我去宋教授办公室抱卷子。
他正好拿着一叠卷子起身。
依旧是白衬衣,牛仔裤,窄腰和大长腿不要太明显。
我杵在原地,有点眼馋。
「怎么?」
他的唇角泛笑,声音微微扬起,仿佛不经意的,把立在桌子上的相框放倒,照片扣在桌子上。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英俊的脸庞,颀长的身材,仿佛是漫画中人。
他一半在光里,一半陷入阴影。
「没什么。」
我收回心神,走过去接过那一摞卷子,再偷偷朝放倒的相框看一眼。
会是什么?是女朋友吗?
如果是女朋友,为什么其他老师看得,我看不得?如果不是女朋友,又会是什么?
「想知道?」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唇角再次勾起。
我点头。
「不告诉你。」他笑得更欢,眸子全是促狭。
我咬牙,幼稚!
现在的大学教授都这样吗?除了帅,一点高风亮节都没有!
这番话我留在心里,只鼓了鼓腮帮子,撇了撇嘴。
他憋笑,朝门口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转身朝外,他跟在后面。
在走廊上,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学生应该跟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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