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二婚,我新得的便宜弟弟是我前男友。
前男友和我错愕对视。
我妈笑着介绍:「我闺女太乖,太傻,着实太纯。」
前男友沉默。
我们都记得,分手那天,我指着他的鼻子,口不择言:「你不行!你小!你着实太小!」
1.
我妈是个芳龄四十五,爱看少女漫的傻白甜。
在她离婚第五年,她终于找到了人生中的 the one。
One 哥钻石老五,脾气甚佳,告白会送玫瑰花。
连我都忍不住腹诽,我妈找的男友比我那闷声闷气、冷头冷眼的前男友好多了。
我妈被爱情滋润得日益光鲜亮丽,他们二人的婚事也很快摆上了日程。
订婚前,叔叔办了场全家宴。
赴宴前,堕入爱情长河,晕乎乎在河流中旋转跳跃的我妈终于醒来。
我妈说:「对了,忘和你说了,你叔叔有一个比你小两岁的男孩。」
我瞬间脑补出一个拿着玫瑰花,哦吼吼说土味情话的笨蛋美人。
然后,爽快地冲我妈摆手:「放心,我肯定爱屋及乌,和弟弟好好相处,相亲相爱,相互扶持。」
再然后。
家宴当天。
当我穿着我妈硬套给我的粉色公主裙,摆出乖巧脸,阳光灿烂地走进包间时,
我看着霍颉那张寡淡到像臭茅坑的冷石头的脸。
「我靠!靠……靠在这里休息休息。」我用尽我毕生的意志力生生扭转了话,虚弱地扶着椅背。
是霍颉。
我未来的弟弟,是我的前男友霍颉。
靠啊。
我至今都记得,我们分手分得有多么难看。
2.
我大二的时候,是个社交恐怖分子,还是个舔狗。
我舔的人是我系最不惹人注意的寡淡男,霍颉。
有次小组作业,我们群里剩余四个同学都像是亲征阿富汗、勇闯伊拉克、手机被炸、QQ 被屏蔽了一样杳无音讯。
霍颉和我,一人抱着一台电脑,坐在食堂的消夜窗口前赶作业。
我画 PPT 画到崩溃,拿脸滚键盘的时候,
霍颉扶了扶眼镜,没看我,轻描淡写道:「没事,我来做就好。」
那一瞬间。
在炸鱿鱼、烤香肠的油香中,在夜宵窗口昏黄的灯光下,在胖肚子厨师大声的「喂,你们一根肠吃了三个小时了」的嚷嚷中,
我忽然觉得,霍颉,真迷人。
我借着小组成员的便宜,加了他的好友,看到他的动态:
最高明的掩饰就是尽可能承认那些无法隐瞒的事情——罪与罚
嚯。
看名著。
真迷人。
我啧了一下嘴,往下翻去。
霍颉没有发过照片,即便他长得不赖,他也很少发生活照片,以至于我仅能从贫瘠的信息中拼凑出霍颉的全貌。
帅,话少,爱看书,可能是个性冷淡。
我追了霍颉 3 个月,3 个月日复一日和他道晚安,道早安,在图书馆制造偶遇。
霍颉从来没有积极回应过我。
直到 3 个月后的某一天。
我因为感冒发烧起不来,躺了整整一天。
迷迷糊糊地抄起手机时,霍颉在 23:59 分回复了我——「今天的早安和晚安呢?」
我咳嗽了一声,手机一黑。
我爬起来,拽着充电线又爬上了床。
屏幕亮起。
午夜,00:01 分,霍颉对我说:「晚安。」
3.
我妈从后面抱了抱我。
在她心中,我一直是个八岁的乖宝。
她立刻笑着替我解围:「我闺女太乖,太傻,着实太纯。你们见谅呀。」
我那板上钉钉的未来继父笑着说:「一家人,谈什么见不见谅的。」
他们两个中老年组气氛其乐融融。
我和霍颉却相顾无言,默默对视。
他听到那句「太纯」时,薄唇微挑。
我瞪了一眼。
他却仍然不收敛,定定看着我。
瞳孔像是狼一样,一点一点黑沉下来。
我果不其然,被安排挨着霍颉坐了下来。
他单手替我拉开椅子。
我转了个角度,用蓬起的公主裙遮出死角,咳了一声,同时一掌扇开霍颉的手,把椅子重新拉开。
我妈有些疑惑我拉椅子还能拉出响炮声,看了我一眼,又被继父的土味情话吸引走。
我淡定地坐下,刚一靠椅背,却又一僵,
我的后背把霍颉的手压住了。
「拿走。」我挺直背,压低声音道。
霍颉侧着身子,眼珠轻轻转动,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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