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让单方面宣布了取消婚约。
在我念了五年的婚礼上。
离开时,祁让也不过是简单地说了句:「晚晚,对不起,她现在需要我。」
我拿着捧花,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我的面前。
可是,那我呢?
1.
祁让奋不顾身离开的样子,让我差点呼吸不过来。
他不要我了,在我们即将为彼此戴婚戒的婚礼现场。
他坦然离开,没有一丝回头。
那我呢?
我心如死灰地捡起,祁让因走得急掉落在地上的卡片,上面是他白月光的留言。
「祁让,我回来了。」
风拂过,婚纱的裙摆微微颤动,我愣在台上,不知所措。
了解的人,都知道祁让是什么情况。
我红着眼眶看向我的父母,只觉得给他们丢人了。
环顾四周,这是我精心准备了两个月的婚礼,终究结不成了。
站在台上的我,像个猴子任人观赏,想离开,身子似乎不听使唤了。
我的妈妈表情严肃地走上了台,宣布了婚礼取消,成全祁让他们。
当着在场人的面,妈妈把祁让转过来的六万六的彩礼,捐给了福利院。
并且要回了,婚房跟价值六十万的车子。
……
祁让联系我是在一周后。
此时的我,正在一件件地把婚房里有关祁让的东西,收拾到纸箱里,准备丢掉的。
说不难过是假的,我跟祁让的五年啊。
他对上天发过誓的。
他说过,只会爱我一个人的。
他说过,他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
我信了……
祁让打来了电话:「晚晚,我回来了,你让我进去,我跟你解释。」
我颤着声:「祁让,你知道我们婚礼是在什么时候吗?」
在祁让犹豫的片刻,我深呼吸了一下:「祁让,已经一周了,而且我们已经取消婚约了。」
祁让嗓音略带低沉:「晚晚,我知道,你听我解释。」
我紧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哭出声,缓了几秒:「我祝你们幸福。」
挂断电话后,鼻子一酸,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不甘心,可好像也无能为力了。
2.
我以为祁让已经离开了。
一开门,就看到靠在墙角抽烟的祁让,地上落了几根烟头,特别扎眼。
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我的愧疚吗?
不,我清楚地了解他是不会对我愧疚的。
迎上祁让的眼睛时,我第一反应是避开,关门。
他的手抵在门缝里:「晚晚,你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可笑的是,一周前,当众羞辱我的人,居然还有脸来求着我原谅。
我不愿僵持,索性开了门,将纸箱丢在了地上。
纸箱里显眼的是,我跟祁让在一个大雪纷飞的雪天拍的合照。
也是唯一的一张合照。
其实,我这人生性怕冷,但是那天为了迎合他的喜欢,还是拍了。
事后,我感冒了,祁让还嘲笑我,说我娇贵得很。
至于,他为什么喜欢雪?
直到上周,我好像知道了那个答案,因为祁让放不下的那个女孩的名字里有个「雪」字——骆雪。
似乎,很多东西因为骆雪的出现,都变得有迹可循了。
也或许是因为,骆雪喜欢下雪天。
祁让也看到了那张合照,皱着眉头:「晚晚,你是真的打算跟我分手了是吗?」
于我而言,祁让的这句话,是多么讽刺。
我冷着眸看向他,没了往日的心动:「祁让,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
我停顿了一下,似乎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
我猜,祁让是怕我缠上他的,又或许,他是害怕让骆雪知道我的存在。
就亦如,这五年来,祁让将骆雪藏得很好,以至于让我真的觉得,祁让是爱我的。
3.
祁让看我的眼神是急促的,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是:「晚晚,你别闹了好吗?
「真的听我解释一下,哪怕一句。」
解释什么呢?
祁让的解释,难道就可以让别人忘记我一个人站在婚礼现场的场面吗?
我指了指自己,语气变得平静:「祁让,是我在闹吗?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你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审视我?
「一周了,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婚礼现场的时候,对我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祁让没有,否则他又怎么能消失一周不联系我,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
有的也不过是祁让父母为自己儿子开脱
>>>点击查看《招惹:她似骄阳与星火》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