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全麻醒来,我脑子不清醒地对着我的主治医生说:「你长得好像五仁月饼。」
他脸黑了。
在一起后我盯着他的腹肌说:「五仁月饼果然秀色可餐。」
1
有什么是比在中秋节独自一人做手术,还是全麻手术更悲惨的。
我的答案是没有。
我躺在手术室上胆战心惊地看着麻醉师打完麻药。
「这要……」
我话还没说完就昏睡了过去。
睡过去的时候我唯一念头是:有点想吃五仁月饼。
我这一觉睡得很好,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不大清醒,朦朦胧胧睁开眼就看见有几个人围在我的病床前。
其中一个像是看到我醒了,快步朝我走了过来。
我拼尽全力睁开了眼朝他看了过去,他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上半张脸很绝。
我毫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盯着他那双十分具有蛊惑力的眼睛说:「你长得好像五仁月饼。」
话说完,他脸黑了。
周围有憋笑的声音。
我看着他的脸,低头自顾自嘀咕了一句:「有芝麻月饼吗?」
他脸更黑了。
周围人也憋不住地笑了出来。
我觉得我又困了,脑袋十分沉默默地放开了他的胳膊再次昏睡过去。
等我彻底清醒过来,天已经黑了。
我起身想坐起来,这时护士推了一个同样全麻的人进来,过了一分钟,他醒了但好像又没醒,一直在嘴里念叨什么。
我觉得有些口渴,转身去拿桌子上的水杯,这时听到隔壁那个人大吼一声:「做人真难啊!不如当个鸭子!下辈子我不当人了!」
我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可能是我这边动静太大,旁边的护士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随即笑开了:「月饼姑娘,你也醒了?」
月饼姑娘?
什么东西?
我仔细回想,突然一些不好的记忆涌入我的大脑。
我好像似乎或许应该大概拉着一个医生说他长得像五仁月饼。
……
五仁月饼?
神 tm 五仁月饼。
全麻之后脑子都不太正常吗?
我感同身受地看了隔壁那人一眼后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他是把自己不当人,我把别人不当人,丢脸还是他丢脸。
2
第二天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打听出来我的那个「五仁」医生的身份。
他叫萧起,是个大帅哥,帅得人神共愤,是当之无愧的院草,年纪轻轻简历里随便拿出来一条就能分分钟碾压我。
而我因为把院草认成月饼也在医院火了一把,谁看见我都眼含笑意。
我一直想见识一下这人的庐山真面目,可惜他每次来都戴着口罩。
我只能看见他那双眼睛,准确来说,是不太和善的眼睛。
也是,谁能接受被人说长得像月饼呢,还是五仁这种每年都被拿出来鞭尸的月饼。
而唯一可以给我安慰的便是住我旁边的那位大哥,听说他醒来看见自己「发疯」的视频直接想从医院逃走,远离这个伤心的地方。
说实话,我也想。
在床上躺了几天,我实在无聊,就开始在医院闲逛。
逛着逛着就到了医院大厅,里面有一整面的墙都是医生的照片和介绍。
我一个一个扫过去,最后视线停留在了一张证件照上。
低头一看,写着萧起两个大字。
这是萧起?!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作帅得人神共愤了。
这张脸的存在就是在告诉我女娲她有多偏心。
而我竟然说他长得像五仁月饼?!
全麻使我眼瞎。
我仔细端详了那张照片整整五分钟,马不停蹄地回到了病房。
要不说我命有时候还挺好的,我刚躺下,萧医生就进来了。
我努力克制自己上扬的嘴角,想要给他一个完美的微笑。
他扫了我一眼,往旁边站了站。
我正疑惑他为什么要站那么远的时候,门口乌拉拉走进来十几个人,看样子都很年轻。
我大脑空白了一分钟。
完了。
我这是被当成病例了?
这么多人盯着我看?
我瞬间觉得我的命不太好,还爱开玩笑。
萧起迈着大长腿走到了我身边,拿着我的病例开始照常问我:「秦早,最近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机械地点了点头。
他眉头紧锁,接着问:「什么症状?」
「心跳加速,脚趾紧缩,不忍直视。」
他听完之后脸上神情非但没有缓和,反而多了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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