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我直接挂断电话。
然后给我爸打电话,现在他们估计挺焦急。
电话一接通我爸就关切地问我:「一乔,你现在在哪里啊,周谦都来家里找了一趟了,你舅舅他们也来了。」
今天我逃婚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肯定免不了一阵盘问。
「爸,我打算跟周谦离婚,今天的事情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他的态度不明了,我也不想再跟这种人在一起,具体的等我回来说,让舅舅他们回去吧,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又说了两句,二老欲言又止。
在我们这种小县城,如果离婚后再结婚免不了被人说成二进笼(我们当地方言,指再婚的女人),所以他们肯定为了我的声誉着想,不想让我离。
但是我意已决,也没什么好说的。
挂断电话时,我想起来一个人,肯定很关键。
当时的婚礼事宜都是我一手包办的,周谦当时在做一个项目。
所以婚礼的摄像也是加的我微信。
我看着他微信的昵称。
婚纱摄影后面跟了一串电话号码,我直接打了过去。
「喂?陈小姐啊?」
我嗯了一声:「林先生,我今天在婚闹那里看见你了,你应该认识我的闺蜜吴漾和岳珊吧,当时我看见你拍她们了,能不能将视频给我?」
「其实这种隐私,我们也不太好给你们。」
「我们要报警,到时候警察也会来找你们,你现在给我也能给你省去不少麻烦,你觉得呢?」
那头沉默了半晌。
「陈小姐,其实 A 市风俗都这样,这个也没什么好查的。」
我坚定道:「把视频给我。」
我不想管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习俗,犯错的,得跪下,这得认。
6.
三人中受到侵犯最严重的是岳珊。
身上的私人衣物都有好几个人的指纹,她的脸依旧苍白没有血色。
「你知道吗?我始终记得一张脸,他满口黄牙,身上还有烟味,他一直摸我,还笑,可是我真的很害怕。」
岳珊目光空洞,怔怔地说。
我捏紧了拳头。
我大概知道那个人是谁,就是我看到解裤带的那个人,他叫周远金,是周谦的一个亲戚,做钢材生意,四十多岁,家里有一对儿女。
真是恶心,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怎么会对别人家的女儿做出这种事。
我已经将摄影给我的视频转交给了警察。
众所周知,视频是不能 P 的,岳珊和吴漾受到的伤害在视频里显得更加惨烈,她们奋力阻止却唤不醒这群恶魔的良知。
好几个女警看了都紧皱着眉头。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去找这些禽兽了,我把手里的衣物全部拿给吴漾三人换上,她们身上的衣物全部要留在警局方便取证。
所有的事情忙到了十二点,我将周远金和周谦家所在的地址全部告诉了他们,他们立刻就出警了。
涉及的人比较多,有个女警叫我们可以先回家,到时候等抓到人了再找我们。
从警局出去之后,我把她们带回了我之前租的房子。
是我为了方便,在银行旁边租的。
中间又接到了周谦的电话。
「一乔,你别再生气了,我去丈母娘家找你,发现你还是没回去,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他又开始了他的伪善。
我疲于应对:「你现在没必要再装腔作势,这个婚咱们肯定得离,我届时会把那八万八的彩礼和你的东西全部退回去,同理,你也要把我的陪嫁和给你买的全部退给我,咱们明天当面退,民政局见,你几点有空?」
周谦沉声道:「我不会跟你离婚的,这次的事情是我错了,下次,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你别生气了。」
我直接挂了电话,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现在离婚还有一个月的冷静期,我真后悔提前把证领了。
岳珊去洗澡了,整个房间都在我结束通话之后陷入凝滞。
我开口:「喝酒吗?」
这一晚我们聊了很多。
我一直跟她们道歉,我的自责和无措都在酒后完全暴露了出来。
纵使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是今天的惨状发生也有我的责任。
她们哭着抱住我:「毁了你的婚礼,对不起。」
她们怎么会对不起我呢?明明自己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人,有时候这些姑娘就不应该这么善良,闹婚闹的是伴娘,如果我这个新娘子没有出面那整件事情肯定会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
等到她们睡着后,我给王姐发了个微信,让她帮我跟领导说一声,明天下午我照常上班。
今天的事情已经将我的脑袋扯成了浆糊,我要赶紧工作,放空一下自己。
周谦明天肯定不会去离婚,这种事情得从长计议
>>>点击查看《光芒万丈的她:消除一切意难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