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地面上混合成明暗交织的涂鸦。
我的短袖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用左臂擦了擦脸上的汗,我问道:「海哥,还有多久啊。」
一旁的老李也接口道:「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到。」
海哥前面的小坡上转过头,喝了一口水:「快到了,你们来我这个位置看看。」
我几步走上小坡,海哥对我指着远处的山下:「喏,你看,那里有个村子,到了那里就能上车了。」
我看了看手机,上午十点零八分。
手机上的天气信息显示,这里是云南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这里已经与缅甸接壤,是离缅北最近的地方。
毒品、枪支、暴力在缅北管控不严,差一点我就把命交待在那里。
4.
这个村子里面都是泥路,没有商店,只有一个破旧的小卖部。
「我就送你们到这了,待会上了车,就给你们送到公司了。」海哥在村口对我们三个讲道。
我们几个人都累了,坐在小卖部旁边的土墙上休息,海哥和小卖部的老板打了个招呼,又在小卖部买了几个老婆饼。
海哥把饼分给我们三个人说道:「都累了吧,吃点东西。」
我确实饿了,一路上都是土路泥路,翻山越岭,体力消耗了不少。我接过饼,看见饼的包装袋上已经布上了一层灰。至少还没过期,我心里想。
从出发到现在,我就只是喝了几口水,现在终于能吃点东西了。
我边吃,边和另外两个同行的人搭话,毕竟去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先和他们两个搞好关系,我的心里也能够踏实一点。
「老李,你怎么也来这打工了?」
我问年长的那一位。
他嚼着饼说道:「唉,之前在饭店里做厨子,结果我们那家分店生意不好,这不是疫情嘛,大家都不愿意出来吃饭了,生意就更差了。
「老板一看不行啊,每天没几个客人,工资还得照发,房租还得照交,赚的还没花的多呢。最后一筹划,关店吧。我们那家店就关了,大家也就没工作了呗,你呢?」
「我也差不多,也是公司倒闭了。」我苦笑了一下。「你也是在网上看到这个公司的?」
「我不太会用电脑,我儿子跟我说的。他说在网上看到一家酒店招人,工资一个月一万多,我就让他问问我行不,然后我就来这了。」
「我也是找不到工作,才来这里的。」一旁的小兄弟陆飞听到我俩谈话,也凑了过来。
他伸着脖子和我俩聊天:「我去年毕业了,考研没考上,疫情也不好找工作,在家里蹲了小半年。」他说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尴尬一笑。
海哥把我们带到村子后,我们就被交给了李哥。
李哥是个大光头,在阳光下显得锃亮。
上身穿着一条黑色 T 恤,画着一个飞鸟的图案,下身穿着黑色长裤,腰带上带着两个背对着的金色 C 字,脚下穿着一双黑色皮鞋。
看这打扮,这个人就不好惹。
5.
路上,李哥坐在汽车的副驾驶抽着烟,半扭过身体教育我们。
「三位既然来了公司,就好好工作,公司不会亏待业绩好的员工,业绩越好,到你们手里的钱也就越多。」
老李和陆飞认真地听着,连连点头。
我在摇晃的汽车中睡着了,直到我醒来时发现,手机显示已经不在国内。
我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自己好像偷渡了。
而我更没想到的是,回来的路是如此艰辛。
他们俩还在睡觉,李哥则是低着头看着手机,我往车窗外看去,周围都是见不到人烟的山岭。
人生地不熟,我想要自己回去,是不可能的。
等到车到了「公司」之后,我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枪。
黝黑的枪身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金属光泽,虽然并不耀眼,但那种压迫感却远比明晃晃的刀子要大得多。
要在平时,我肯定希望能上去摸一下,可现在我就想离得远一点,而后来我不止摸到了这个枪,甚至差一点就打了死人。
看着枪身我的心「突突突」地跳快了好几分,浑身燥热,额头上的汗一颗颗地冒出来。
不会……就是这里吧?这会是……酒店?
这要是被割腰子,逃都逃不掉。
我看看他俩,一个个眼睛发愣,估计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陆飞站在我的身后,我感觉手突然被扒拉了一下,是陆飞在碰我。
回过神来,我用手略微后伸,轻轻碰了碰他,示意小心点。
门口两个门卫双手端着枪,他们的着装就像缉毒电影里面的毒贩。
他俩在门口笔直地站立着。眼睛扫视着周围。
扫过我的时候,我的浑身冒起一股寒意。
二人的身后,是一只近半米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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