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你哭了?」他小心翼翼的关怀声在我背后响起。
「怎么可能?谁知道你为了谁,说不定你是想让左琳全身而退呢?」
梓辰在我背后委屈地假哭起来:「你明知是为了你。我不敢去救你,怕把左琳逼急了,对你动手,只能求委员长放了她。」
我心里既感动又难过:「傻瓜,你这次被植入的微型炸弹结构复杂,连我都没能力拆除。」
「大不了被奴役一辈子。只要能每天看到你,我就满足了。」
泪水稀里哗啦落下,老大不小了,居然被一个小男人惹得哭鼻子,我真够没出息的。
基地的警报突然拉响,我正疑惑发生了什么,就见一个双目通红、手带毒刺的改造人正兽性大发向我这边冲来。
我知道这是改造人失控狂暴的症状,这种状态下的他毫无理智,攻击性极强。
「茜茜快逃!」
梓辰的话音刚落,我还没跑出两步,就被狂暴的改造人掐住了脖子,他手上的毒刺扎入我的皮肤,痛得我浑身打颤。
父亲带人赶了过来,梓辰在牢房里失控大喊:「委员长,放我出去!基地里只有我能制服狂暴的改造人。」
14.
梓辰与狂暴改造人打得难分难舍,我顺利被父亲带到一边接受治疗。
医务人员发现我除了被刺穿的地方有伤口外,竟对毒刺上的毒液免疫,未有中毒迹象。
以我过往的研究经验,一瞬便想通了关键。
梓辰咬我的那口必然不是为了害我,而是像疫苗一般,让我以后对所有改造人的毒素免疫。
这个傻瓜,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包扎完,我又回到交战区域附近,只见梓辰用尾巴缠着狂暴改造人的脖子勒紧,指甲伸长到十厘米,像是数把锋利的钢针,正与毒刺胶着在一处。
我叹了口气,伸长的指甲是什么创意,金刚狼?
本想自我逗趣来排解心口憋闷的紧张恐惧感,效果却不如人意,我越发紧张了。
我看向站在身边的研究员:「看来梓辰也很难制服他,事态再得不到控制,只能引爆他体内的微型炸弹。」
不到最后关头我不忍心抹杀一个改造人的生命,但我更不愿他失控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研究员额头冒汗,战战兢兢道:「刚才委员长已经下达引爆指令,可……可是……我们基地似乎混入了间谍,已经为他拆除微型炸弹,引爆器失灵了……现在只能依靠梓辰。」
「什么?!」
我话音刚落,父亲就走到那名研究员身边,严令他闭紧嘴巴,不能让消息传开,不然会引起恐慌。
父亲命令我和他一起离开,我没有听从,我不放心梓辰,一步都不想挪动。
父亲冷哼一声,带着那名研究员出了门。
他刚走,狂暴改造人的毒刺就划破了梓辰的衬衣。
露出胸膛细腻白滑的皮肤,以及一道极为刺眼的血痕。
我的心蓦地揪紧,狂暴状态果真不好对付,梓辰再厉害也得吃亏。
他被划伤的皮肤在锁骨下方,待涌出的血液收干开始自愈时,一小块假皮脱落了下来。
假皮落下后出现了刺青,我只看一眼,大脑便霎时炸开了锅,两耳轰鸣阵阵,心脏也像被人狠狠捏在了手里。
这个刺青不是图案,而是一个字,「茜」。
左侧锁骨下方刺有茜字的人,我此生只认识一个。
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而下,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谁能告诉我梓辰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拥有与白溯一模一样的刺青?
他明明从外貌到性格没有一处与白溯相似,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既激动又害怕,白溯可能还活着的念头让我压抑不住喜悦,但又怕是梦一场。
如若真是白溯,他为何不与我相认?
可惜没有时间让我理清思绪,狂暴的改造人因不敌梓辰,竟疯狂选择了自爆。
在这个密闭的地下基地,如果有能量较大的改造人自爆己身,足够将整个基地化为乌有。
照理说每个改造人在基地内都戴有防自曝手环,想必这也是间谍的手笔,让他脱离手环制约,工作人员已无暇查实。
在最危急的一刻,梓辰将快要爆炸的改造人,丢入他先前所在的牢房。
然后飞掠过来张开翅膀,将我像蚕茧一样裹了起来。
强光迸射伴随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耳边响起,我来不及担心生死,只唯恐再也没机会问他:「白溯,是你吗?」
梓辰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我没听到任何答复。
直到爆炸归于平静,我才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15.
幸好梓辰将自爆的改造人丢进抗击打特殊牢房,不然此刻的基地早就灰飞烟灭。
离得近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我全然顾不上旁人,眼中只有浑身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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