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嫁给了陆然,甘为人妇,活在他的羽翼下。
结婚七年,陆然仗着我的爱为所欲为。
他在外面养着别的女人,生小孩,任凭她们舞到我的头上。
还声称这么多年没小孩是我的问题。
可当我将诊断证明和离婚协议丢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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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淼淼,没想到当年的大画家也落得这般田地。」
「结婚七年都无子嗣,我说你有病就不要出来祸害人了嘛。」
「没想到吧,我可是有了你家陆然的孩子。」
对面的女人化着精致的妆,戴着昂贵的首饰,拨弄着美甲,洋洋得意。
她叫沈绸,是陆然的贴身秘书。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三年前的一次年会上,那天正好是陆然的生日,我佯装没空,实际是偷偷给他准备惊喜。
可我满怀期待地跑去见他,却看见他们在舞台中间共舞。
一向对我冷冰冰的陆然展颜欢笑,看向沈绸的眼神充满浓情蜜意。灯光打到他们身上,仿佛一对俏佳人,旁人都黯然失色。
一向高傲、从不低头的陆然,竟也会单膝跪地为沈绸整理裙摆,然后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虔诚一吻,仿若珍宝。
眼前男才女貌的一幕深深刺痛了我的心,脑袋的钝痛越发强烈。
思绪回到求婚那天。
他一袭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含笑朝我走来,我满心欢喜等着他单膝下跪向我求婚,可等到的却是戒指盒里光秃秃的戒指,连颗钻也没有,倒像是二元店里批发的塑料玩具,也没有单膝下跪,只有他淡淡地俯视我。
我小声地抱怨:「求婚不都是要单膝下跪吗?还有你这戒指也太敷衍了吧?」
陆然眉心微皱,冷着脸:「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说跪就跪?戒指不过也只是个象征罢了,别那么虚荣。」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他猛地攥住我的手,将戒指用力替我套上:「别让我下不来台。」
我这才看到周围围了一圈又一圈亲朋好友。
可不管我视线再怎么搜寻,结果依旧是如此。
那么多人中,没有一个是我的亲朋好友。
说到底,那场求婚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那时我却单纯地以为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后面他随意许下的承诺,就将我的满腹委屈打回原形。
我低头看了看我光秃秃的手指,苦笑着摇摇头,他怕是早就忘了。
果然,承诺永远只有听的人记得。
爱,也从来不是永恒。
我大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晦暗不明。
心口一阵坠痛,呼吸止不住地垂了下来。
我的满心欢喜成了一个笑话。
我没有质问,也没有闹。
因为我知道,我争不赢的。
他早就不爱我了。
眼前的女人还在喋喋不休,我失了耐心,端起果汁。
哗—
果汁尽数泼在沈绸的脸上,黄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她的眼线糊成一团,头发湿答答地粘在脸上。
看起来狼狈极了。
可我心里却没有感到一丝畅快。
余光瞟到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扬起嘴角。
可下一秒,冰冷的茶水迎面扑来,我对沈绸使的手段被他尽数奉还。
不过陆然比我狠多了,他泼的茶水是我的两倍,茶水从头顶滑落,糊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陈淼淼,你在干什么?」
陆然愤怒地质问我,转头却将衣服脱下为沈绸披上,满脸担忧。
「没事吧,小绸?」
沈绸收起龇牙咧嘴的狰狞,化为娇弱小白花,瘫倒在陆然身上:「还好你来了,不然不知道淼淼姐姐会怎么误会我。」
两人情比金坚,羡煞旁人。
我慢条斯理地拿下脸上的茶叶,向服务员要了条毛巾挡在胸前,也挡住了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
可下一秒毛巾也被陆然扯走罩在沈绸的头上。
他动作轻柔地替她沥干着头发上的汁水,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前:「真是不检点。」
我看向他,他的眉眼与年轻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增添了岁月的痕迹,可如今,两眼相望,唯余失望。
陆然会担心穿着小黑裙的沈绸会走光,却没考虑穿着白衬衫的我,他的糟糠之妻。
不想被别人看了笑话,我将战场拉到了家里。
婆婆一看到我们便笑脸相迎,可迎的却不是我。
婆婆看到沈绸满身狼狈,脸一垮,质问起我来:「陈淼淼,这是怎么回事?」
往日她这样对我,我还会低眉顺眼地讨好她。
可我现在累了,心累。
「沈绸可是怀了我们陆家的骨肉,哪能是你这种生不出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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