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敏感。我耳朵被爸爸打聋了一只,在成长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不说话,别人以为都以为我是哑巴。只有他总是很有耐心地哄我、安慰我。
或许……他的温柔从来没有消失,他也没有变过,他只是把他的爱和温柔,都转移到了另一个女孩子身上。
3.
「我没有开玩笑。」我推开了他,认真且平静地说,「这件事,我想了很久,已经有几年了。」
是的,自从我怀孕后,他就经常出差、加班,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偶尔回到家,他最喜欢待的地方,是他的书房——厚重的门,紧闭的心。
那时,李静的朋友圈已经初现端倪,她一个在校大学生,朋友圈的地点,永远随着荣嘉言出差地点的变化而变化,那些精美的餐食照片中,一闪而过手表、袖口,无一不在昭示着荣嘉言消失的时间里,都在和李静在一起。
我想过离婚,但又舍不得,舍不得他原来的好。
只是,前世我为那些甜蜜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生命,现在老天给我一次新生的机会,我不应该再辜负自己。
他的表情更加难以置信,眼眶瞬间红了。
那不是作伪的伤心,他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声音沙哑:「所以,在我满心期许地计划和你的将来时,你想的是……和我分手吗?」
我看着他,可是在我全部身心都付出在我们婚姻里时,你陪着别的女人,就算女儿生病,你也没有丝毫改变。
「那我这些年,在你心里算什么,一个关心你的邻家大哥哥?你对我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男女之爱?」
「荣嘉言,你别做出这副伤心的样子,我告诉你,在我们的关系里,被辜负的人,永远都是我!我现在只是想及时止损。」我叹了口气,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或许,现在的你,是真的爱我。只是为了你的爱……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你之后的变化,甚至难以让我把现在的你和将来的你联系起来。」
我抹了一把眼泪,「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4.
在家人、朋友眼里,我就跟得了失心疯似的,一定要分手。
我爸又给了我几个耳光,还停了我所有的信用卡。
他想用经济压力逼迫我就范。
我搬了出去,收拾了几件行李。好在外公、外婆虽然去世了,但是他们的房子还在。
看着那栋破旧的居民楼,我感到了久违的归属感。妈妈去世后,外公、外婆十分伤心,就经常接我回来住。爸爸和继母当然愿意家里没我这个外人。
只是在我 6 岁时,外公、外婆就相继去世,直到了高中,我才能肆无忌惮地回来住。
老房子光线昏暗,但又温馨宁静,我沉默地看了会老照片,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亲人都在这里了,又都不在这里了。
外公、外婆给我留下的遗产,除了这房子,还有存款。
我去了趟商场,又联系了墓地管理处。
妈妈和外公、外婆葬在一起,他们旁边,是我早就买好了……本来准备将来我死了,也葬在这里的,现在,只能先安葬女儿了。
我买了女儿的衣服和鞋子,还有她喜欢的铃铛,放了进去。工作人员看着奇怪,可是也没有说什么。
墓碑上写的是「爱女萱萱」。
没有写姓氏,萱萱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给萱萱立了墓碑,我又在墓地坐了一下午,这里葬着我此生最重要也是最爱的四个人。
他们都离我而去了。
原来妈妈走了,我以为还有爸爸陪着我。后来爸爸很快开始不再回家,再回家时,已经带着怀孕的继母,那之后,爸爸便不再是我的爸爸,而是别人的丈夫和父亲。
后来有了荣嘉言,他成了我最重要的人。
没想到,他亲手将我扶出泥沼,又亲手将我推进了万丈深渊。
5.
萱萱的急性白血病,发病得很快,她太小了,才两岁多,整天化疗,又整日啼哭。
她哭的时候,我整个人心都碎了,也跟着她哭。
那时候,爸爸自然不再理会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荣嘉言忙着和李静各处出差。荣嘉言的父母对孙女不喜,反而不愿意让人知道萱萱得了病的事。
我当时天天陪着她,我知道她时日无多,只想让她短暂的生命尽量地舒心。
现在想来,其实不是我陪着她,而是她陪着我。
如果不是她软软的身体、明亮的眼睛、微热的小手,给了我世界最后的温暖,我可能早就从万丈高楼一跃而下了。
但是现在,我竟然回到了嫁给荣嘉言之前,或许,这是老天听到了我死前的忏悔,要再给我一次机会。
晚上,我在门口见到了荣嘉言。
他看起来很憔悴,眼睛血红,地上有很多踩灭的烟头。
他原来不抽烟,在和我结婚后不久才开始抽烟的。
「你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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