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早就是一个不枉此生的人。”鸩神炼微笑说道,“师父执掌慈航苑多年,门下英雄豪杰无数。慈航苑正是在师傅的手中变成了天下第1门派,以此事而言,师父更是当代第一英雄。”
鸩神炼说到这里的时候,还伸出一只大拇指来。
渡慈航哈哈大笑。
“这个,是不是英雄我就不知道,只不过那个时候吃稀的,练苦的那可委屈大法了。现在,玉天缈和钱曜两个人良心未泯,总算是让你师傅我在退休之后还过得去。”
过得去?
鸩神炼看了一眼四周围的莺莺燕燕一群,还想不想进来的时候自己看到的那一堆珍宝。
这可不是过得去。
如果这是过得去的话,外面的很多人都应该撞死了。
鸩神炼闭上眼。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师傅变成这个样子,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师傅真的变成了如此模样。
玉天缈和钱曜良心未泯?
鸩神炼还真觉得有点儿不太适应。
“师父,玉天缈和钱曜的行为好像并不是那么端正吧?”鸩神炼觉得自己还是稍微收敛一下好。
可是渡慈航却哈哈一笑说道:“他们两个人的行为端正不端正的,对我而言无所谓。你的行为倒是端正了,可是你当了王爷,没有给我送过任何的好东西。就连楼兰盛产的羊肉都没给我捎过来一两。他们两个行为就算不端正,可是也能让我不至于喝稀饭过活。你说,对我而言,谁是端正,谁是不端正?”
这……
鸩神炼一时间被渡慈航说的没脾气了。
他只能轻叹一声,反问道:“师父,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不管他们的钱是不是伤天害理得来的?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公理?有没有一点儿正义?”
“公理?正义?哈哈哈。”渡慈航听到这话之后,仿佛笑得更大声了。他上下打量着鸩神炼,那目光当中出现的仿佛是更加轻蔑的想法。
“公理正义其实都是拿出来骗人的。天下间的事情就像是羊吃草,羊有羊的道理,草有草的道理,你到底听谁的?”
“貌似有理实则谬论!”鸩神炼义正言辞的说道。“师父,天下间的事情,不管多么大的纷争总要有一个不变的底限。超过的这个底线就是错的,这就是道义。”
“玉天缈擅自重组黑脉,一手放毒一手救人,这就是违背道义的事情。还有钱曜,虽然我跟这小子打交道不深,但是我知道他的钱来的并不干净。您明知道他们两个人有问题,却还放任自己沉溺于他们两个人的贡饷之中,就是错的!”
“你厉害了啊,已经会板起脸子教训师傅了?难怪有人跟我说,最近鸩神炼混的是风生水起,而且处处以江湖正道自诩。那个时候我还不信呢,现在看看应该是真的。”
渡慈航眼看鸩神炼言语不善,他也是言语带刺了。
“你现在倒是会站在高处指责别人不仁不义了。可是你想想这世上人还是得活着的,光讲仁义不讲米粮,有几个人还能活得下去?你是楼兰王爷,但是你给过师傅几个钱?我要吃要喝,我也要能欣赏好看的珍宝,看到漂亮的美女,这些你都能帮我达成吗?”
如果真是换了别人,可能真的没话说,但是鸩神炼却在此时冷笑一声。
“师父,你别在这里矫情。鸩神炼真想要钱的话,完全不用伤天害理。这一点现在的楼兰王就能够证明。要真的只能伤天害理才能得到钱财的话,那只能说明那个人水平太差而已。”
鸩神炼说者便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渡慈航在这一点上并没有发表意见。他的脸色只是变得铁青。
鸩神炼的能力自然不用说,萨捶三杰的能力更不用说。渡慈航知道鸩神炼既然敢放此豪语,就说明他真的有这样的能力。
最可怕的人并不是豪言壮语的人,而是那种放完了豪言壮语之后就敢大胆去实行的人。
鸩神炼恰恰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他的豪言壮语还没有说完。
“一个人可以穷,但是要穷的有志气。贫穷不是他们把手伸向别人口袋的理由,这就是公理道义!他们可以完全不用遵守,但是那样的话也只不过就像一小偷一样。一个能打的小偷有可能不会被一两个人追究。但是长期伤天害理,总会被人群起而攻之。可笑的是,这种伤天害理的人往往也没有什么大本事。所以他们最终还是会被人围殴致死。”
“知道你厉害。知道你不怕被人群殴,或者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说,你经常群殴别人是吧?”渡慈航愤愤说道。“慈航苑除了创祖鹿菩提之外,第1个练成无意无尘境的人。你够厉害!”
渡慈航说到这里更是叹了口气。
“我不如你们三个。当年在面对黑脉脉主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这个勇气上前。你出手才把局面搬回来,从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三个徒弟根本就不是我能比的。我只是想让你们三个在有了本事之后返回一点给你师傅让你师傅能够过得下去。我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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