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染指本王的人——死!”
离玄之竟一剑割破了他的动脉。在姜飞鹤丝毫未觉之时,就血溅四壁。口中只剩昵喃,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就再也发不出声音。这样让他就死了,离玄之还是仁慈的。
要是知道他如何对待木海洋的话,绝不会给他这样一个痛快的。没将他凌迟处死,才算是对姜飞鹤最大的仁慈了。
身下之人突然感受到姜飞鹤喷涌而出的血液,惊呼一声:“啊!”
离玄之杀死姜飞鹤,也不管他身下之人,这种淫汇的场面,他不见也罢,怕自己一气之下会连他身下之人也给杀了。连身下人的脸都不想看,当然是怕她是木海洋,怕看过一眼之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去看的话,至少还留有一丝念想。转身便离开新房,而夫人推开倒在自己光滑的胴体上的姜飞鹤,迅速抓起散落在枕侧的一件薄纱,穿上,身上还沾着姜飞鹤温热的血液。从床上一跃,极速的对离玄之后背出手。
一个掌劈,离玄之一个侧身。眼光一凛,对身后之人毫不留情,接过她劈过来的手,往后一折:“咔嚓!”听到一声骨头断裂之声。从夫人的掌风身姿便清楚了,姜飞鹤身下的女人不是木海洋,才对她毫不留情。同一时间听到夫人痛苦的呻吟一声,便垂下了受伤的手。悬在一侧,丝毫没有了反应,像是彻底废了,但夫人却在自救般,朝自己左肩点上几处大穴。
离玄之紧凑着眉头看着身前这名女子,隐隐约约可见她曼妙的胴体,虽说这种身姿极少可见,但他却用了无比厌恶的表情看着夫人,用剑尖挑上散落在地上的一件衣物,甩到她身上,语气冷冷道:“把衣服穿上!”道完这话,转身又欲离开新房,可夫人却还不依不饶:“你是谁?”虽然因为他杀了姜飞鹤而气愤,但也试过他身手了,实则斗不过他。只能用一只手边穿着他抛过来的衣物,边问道。
不语。没有因为夫人的问话而停下脚步,也没再理会她。自顾自的出门,他因为那个女人不是木海洋而高兴万分。可也不知道木海洋现在何处。他也不杀女人,是以才对夫人无动于衷。
新房门外。木海洋还是发了疯般奔跑,挥舞的拳头更加毫无章法。简直像疯了似的群魔乱舞,嘴里还喊着:“我和你们拼了……”现在挣开了双眼,但是见到一堆陌生的穿着盔甲的人,朝自己围了上来。以为自己肯定是要死在这里了,还不如现在去拼一把,也许还能逃出去也说不定。
陆澈见木海洋被士兵围住,赶忙在一旁喊道:“莫伤了她!”
闻声木海洋一惊,为何声音如此熟悉,但一时半会竟未想起声音的主人是谁。见士兵们放慢了围上的步伐,木海洋仔细留意着所有人的动静。眼睛贼尖的观察到两个士兵之间的空隙,用尽全身力气,挥着她软弱无力的拳头朝那个当口冲去。因为陆澈的命令,所以对木海洋不敢动粗,就增加了擒住她的难度。木海洋恢复了一些理智,知道他们碍于命令不会伤害自己,才敢这么一股脑儿的冲了出去。
“啊!”口中还大喊着,士兵见她来势汹汹,方向朝的还不是大门口,也就让开了一个口,让了她过去。木海洋刚才闭着眼挥了半天拳头,现在又只顾着找弱的当口,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方位,这不,又朝着新房的方向冲了去。
离玄之前脚刚踏出门口,就看见和听见木海洋气势汹汹大叫着,朝自己冲了过来。也可能出于人本身的反应,离玄之竟然竟然竟然……躲开了。
这下可好了,木海洋又冲进了新房,一头栽在了那个喜字下方的案头上,磕破了皮,流了些鲜血,头也不听使唤了般,迷迷糊糊的倒在案下的空地上。吓坏的不止是陆澈和士兵们,还有在房内废了一只手的夫人。唯独离玄之还一脸没事儿人一样,完全不明白陆澈惊讶到夸张的表情。
只见到一脸贴在地上晕倒的丫鬟,离玄之还冷冷的对着陆澈开口:“木海洋人呢?找到了吗?”
陆澈听到他的问话已然无语。合着到现在为止,还认为刚才那个女子,仅仅只是个丫鬟么?说来也是,就她现在这样,任谁也不可能一眼认出她便是木海洋。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着装,气息,还有她消失掉的武功。如今全然是一个废人,走路都有些颠簸,这样的一个丫鬟,怎么可能是带着气场一身侠气的木海洋呢?随后陆澈抬手看着离玄之,指了指倒在地上不醒人事的木海洋。转过身去看陆澈手指的方向,眼光凛冽的转了回来。陆澈明白他此刻的眼神,接话说:“王爷她就是木海洋。”
怎么会?离玄之目光又转回地上那个丫鬟,散落一地的青丝,还有裸露在外脚上的伤痕,手腕上的勒痕,让他完全想象不出这个女子会是木海洋。
陆澈见他无动于衷,全然不相信自己的话一般,又道一遍:“她真的是木海洋。”
离玄之微微有些变色,她是不是木海洋,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么?面色更加不佳,又走进新房,朝着地上的人蹲下,把她翻了过来,撩开散落在脸上的发丝,看清楚了她的容貌。真的是木海洋,离玄之心下一惊,怎的一天时间如今竟变成这般模样?一直未注意到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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