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给人办过葬礼,对于葬礼的一切事务我可以说是完全不懂的。还好没人为难我,让我负责办理这一切事务。
曾经在医院时,生死的事见得多了,但真的发生在自己身边,那感觉绝不是推到太平间就算完的。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只是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最麻烦的还是易河怎么接手父亲工作的事,公司和产业里的情况我是不清楚,事实上企业内部不让易河插手也是完全说的过去。毕竟董事会不是他父亲一个人说了算,该换人就得换人。
但没人愿意这么轻易把权力交出去,易河不应该守着父亲留下的财产等着别人干涉她家的事务,而且我也不希望就这么结束,因为很多合约都是我和易阳叔达成的,如果换成别人,合约到期就结束了。
我们作为叔的朋友,还是希望管理企业的权力留在我们手中。只要易河能够出任易阳叔之前的职位,哪怕我们在背后帮助都好说,但如果商场的事务跟我们再也没关系,那就真的亏大了。
可这些最重要的条例和要求,易阳叔从没有做好交代,以至于现在的权力大部分流失。商场最早是易阳叔的个人企业,但后来是融了资的。
如果没有人出来经手,背后的受益人们是肯定不会甘休的。没有委托书和别的安排,我们都没资格插手,只能指望易河努力。
但……这难度之大可想而知,她还太小,什么都不懂。即便我们尽了全力,有些人也不愿交给易河承担重任。
事情陷入僵局时,父亲却劝我们让步。如果我们主动让步,能换来的是共赢,因为下一个接班人不会对我抱有怨言,甚至可能感激我带着易河激流勇退。
易河来做这个商场的责任人,想想就可怕,与其不如给她找个合适的位置让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我们不能太自私,否则易阳叔也不能安息。
也许这就是易阳叔不指定易河接替他职务的原因吧,因为确实不合适的工作,要是长远来看股份犹在,就没必要非得去把这大商场搞垮了。
我承认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因为我对易阳叔商场的结构完全不理解,对经济法也熟悉。如果真的去博弈,我们只可能给自己惹一身骚,但易河离开可能换取的是太平安稳。
这也算善终,总不至于最后商场垮台,易河也就没有生活的来源了。她是一个随性的人,我从不指望她可以主动去迎合世俗画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赚取生活费,这也是她自由的原因。
最后我们办完易阳叔的葬礼,带着易河离开了这个地方。易河跟着我们生活,从小到大她没有多少朋友,也没有别的亲戚。
易阳叔最后的时日里,将易河交给了我们,他知道我会照顾好小丫头,所以我觉得如果我现在丢下易河不管也就违背了逝者遗愿。
商场新的接班人确实是个聪明人,知道我们退后示好的条件,他果然没有为难我,既然我们的合作能够继续,也懒得再去纠结。反而没有企业的约束,易河也自由,一切都是天意吧。
这事算是结束了,但我一直没忘记易阳叔蹊跷的去世,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现在我不得而知,但我总相信我能找出来的。
回到沈家村,只是陪着易河过了叔的头七就离开了。其实我觉得没必要那么着急,但方叔和父亲却催着我们回到这里,我没有多想。
沈家的长辈却来我们别墅做客了,我特别注意小舅子没有来。父亲和母亲来了,说实话我很开心,因为和小舅子关系不断改善,他们总算不把我当别人家不知好歹的……
他们来到这里先是和我们寒暄了一会,接着给我们拿出从村里后山上摘下的桃子。以前是没有这待遇的,不过竹雨应该是说了我喜欢吃本地桃后,他们竟然也开始体谅我了。
虽然都是小东西,但却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那时我们家还没这么有名,更没有多少钱,我们家境大概是从母亲去世后好几年才慢慢改善。
所以我们也没少麻烦乡里乡亲,可后来我们家发展远离了那个小山村,后来的事我也就全忘记。
送礼的人不少,各种把玩奢侈品,甚至藏着桃色陷阱。现在看来,我还是怀念夏日在邻居家的曾经,那时一块西瓜就能让我无比开心。
所以看到竹雨爸妈带来的桃子时,我不由想起了过去。我不停感谢爸妈的好意,吩咐竹雨拿点东西给爸妈做礼品。礼貌我还是懂得,点滴也不成敬意。
可最后爸妈的一番话却让我改变了主意,原来小舅子想开个诊所,但没有医师资格证,所以爸妈打主意到我们这儿来了。
竹雨一下就不开心了,因为医师资格证这种东西可以随便出借的吗?首先不说他能不能给人看病,如果把我们俩的资格证借走,出了事就是我们俩的责任。
我们又不是法盲,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呢?可爸妈却不这么认为,竹雨的爸爸认为我们在为难他,勃然大怒,但这个也不是生气就能解决的。
更让我怀疑的是,如果只是开个医院,也不用医师资格证吧?可见他想弄的就是一个小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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