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光的天空,始终是黑暗的,于是在魔界的外面待着,还是和在地牢里面关着都没有任何区别。反正都是没有白天和黑夜,所以,夏和玉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直到悄无声息的黑暗里响起了久违的声音,那是许久未动的铁制大门划过石板地面的声音。
极其刺耳。
同时,伴随声音而来,是许久未见的光明。
夏和玉再次见到灯光的时候,还是有些不适应,不禁闭上了眼。
当他渐渐适应昏暗的烛火时,他也看清了停在了地牢前的人。
“当初你不是说叛变的话,会稍上我吗?”夏和玉没想到自己还有开玩笑的力气。
来人似乎也想到,邪魅地笑着,“我想带上你,你也不会叛变,不是吗?”
夏和玉眯着眸,没有接话,而是直接问道:“说吧,你来的目的。”
“咱们都共事这么多年了,所以我也就不废话了。”段阳半蹲在地牢前,和坐在地牢里的夏和玉保持同一水平,“魔尊让我带给你一句话,‘臣服或者死’。”
“他还会给我选择,看来他是遇到了十分棘手的事。”夏和玉笑了,“我很好奇能让他都感到棘手的究竟是什么事?”
“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魔尊的意思是,你臣服了也得告诉你,你不臣服,也不是一具死尸,因为他绝不会让任何小小的变故打乱他的计划。”段阳认真地看着夏和玉,“魔尊要的是,与天为敌。”
“每一任魔君都想与天界作对,都几千年了,哪一次成功了?”夏和玉不屑地说。
段阳却摇头,看着夏和玉,没有半点从前的肆意,他说:“魔尊确实是要对付天界,但天界不过是他的跳板。你可知,连天上的那些老头也要听从和忌惮是什么?”
夏和玉想了想,蹙起眉头,“你是说,天地亘古不变的大道?”
“天道。”段阳摇头,没报什么希望,“自从上古众神开辟天地以来,就定下的传承千万年的禁锢。”
“绝不可能。”夏和玉下了定言。
“没有谁相信他能做到,即使是当初的至尊魔神在世,也不敢下如此妄言,可他偏偏一意孤行。”段阳虽说不信,却也没有选择。
且不说,面对一意孤行的殷轩,反对就等于死亡,就说这样坏脾气的偏执狂,风回居然听他的话,虽然风回不在,但仅凭这一点他就不能不听话,他还没得到那把剑!
夏和玉思索了一番,奇怪地看着段阳,问了句:“你不会还没有放弃那把剑吧?”
“……”段阳。
夏和玉摇头自顾自地说着:“真不愧是你,怎么也改不了那本性。不过,即使是你,也不能选择吧。这两天总能听见地牢里来来回回走了不少魔物,那个家伙是在血洗魔界吧,杀死所有不臣服的魔。”
“没错。但是,不臣服几乎没有。你可知,他昨天回到魔界时,做了什么吗?”段阳问。
“你不说,我如何知?杀戮?”夏和玉反问。
“差不多。”段阳回忆着昨天的事,仍然让他震惊,“殷轩从天行宫回到魔界,接任空了数千年的魔界至尊的位置,但是为了发动战争,他必须让魔界七七四十九座城池的魔物完全臣服,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生物,都是貌合神离的,想要我们心甘情愿的臣服,可比做天界之主难得多。曾经,你我同为左右护法,应该知道,即使是从前的无数任魔君也有无法驯服的刺头,魔界是一直不心齐的一盘散沙。可是,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挑战魔界各城城主?”
在魔界,各城城主统领一方,虽说都听命于主城魔都的魔君,但心里多少有些不服,魔界以实力为尊,魔君一时在他们之上,他们便听命一时,却不会永远。所以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十年各城城主都会有一次混战,决出下一任魔君。
“是,也不完全是。”段阳说,“因为他挑战的不仅仅是四十九城城主,还有数万魔界生灵。”
“这……怎么可能。”夏和玉明显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我也不信。”段阳叹气,“但是,事实如此。”
段阳看着夏和玉,夏和玉看见段阳回忆时,眸里还有没散尽的震惊。
“而且……”他说,“只用一剑。”
当初,魔君莫行死后,传出了至尊魔神之下第一战将出世的消息。当时,魔界都以为魔君之位必然由这位战神指定时,更震惊的消息随之而来,千万年来,有魔终于将曾经的魔界第一魔——至尊魔神的血脉彻底激活,而血脉的继承人只是一个十三岁的男孩,特别是得知,男孩斩杀第一战将的时候,整个魔界就乱了套。
众魔把悬了千年的魔界至尊的头衔给了男孩,而魔君的位置暂时给了认男孩为主的段阳。但是,只凭传说是不能服众的,毕竟见过那个场景的众多魔物都死了,活下来的也只有段阳、夏和玉两个。特别是在殷轩战后就失踪的情况下,魔界魔心不定。传言开始被怀疑,段阳的位置也岌岌可危,特别是他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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