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闻言都眼神如刀的看他,刘师立语气冰冷的过去问道:“你如此说,我真怀疑你会将我们的秘密给传出去。”他一说,其他不少的人都一脸戒备起来。
就连李世民也都皱了皱眉,而叶晋東却是一脸无辜和无所谓,说道:“我真是开个玩笑,至于信不信在你们。还有就是,我若是有对你们不利心思,何必要救秦王,还帮你们扫除障碍?”
“也许是你想将我们一网打尽呢?”李孟尝说出可能。其他人都开始心里打鼓起来,都不清楚他到底是敌是友。
“亏我与你们相识许久,没想到竟会因一句玩笑话就让信任变的如此不堪。”叶晋東表情微怒道:“既然不信我,那我现在就走,你们也别想拦,若是真动手起来,你们没一个够看的!”
说完就准备走人,而对于秦王府人员的作为,他还没真生气到那种以后都不相往来的地步。
就当有人不信准备阻拦时,眼看叶晋東真的要动手了,却听李世民说道:“好了,别闹了,现在还未付出行动就先窝里斗起来了。武达、彦云、君绰、仁泰还有师立孟尝,你们都给我回来,我相信他不会害我们,否则就不会救我了!”
还有让不相信,但还是被李世民给压下,并让他们都相信,随后拦住叶晋東让他留下帮忙。
六月初三,李元吉催促李世民,让他快点交出名单。李世民虚与委蛇,说就快收拾好,只需在等几日即可,李元吉感觉不出他是否说谎,只认为他应该是舍不得那么快交,所以就没多想的等待。
一切行动安排妥当,而他所言的那些人,最后得知他们都是保持中立,就是不参与也不通风报信等!傍晚时分,李世民率十几名侍卫前往皇宫,见到了李渊,要求屏除闲杂人等。
在李渊屏退太监宫女后,就立刻揭发:“父皇,儿臣那日路过别院之时,听见了大哥和三弟在里面浪言艳语,本以为没什么,却没想到还听见了张妃跟尹妃的声音,细听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长期苟合了。更是联手在一起,一直都诬陷儿臣,您所听到他们所言的一切,都是他们故意设计的!”
“儿臣本对他们的陷害都是选择隐忍!”李世民的语气愤怒,但眼里泪花却直转,有些哽咽:“可他们却想把儿臣除之而后快,他们不是为别的,就是想帮王世充、窦建德报仇呀!”
一直在提王世充和窦建德,也是在提醒他,这俩人是自己灭掉的,你可不能忘了我的功劳!
这些话让李渊惊愕,站起身走过去,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将信将疑:“你所言当中?……可有证据?”
“儿臣若无凭无证,又怎敢来禀告!”李世民斩钉截铁地说:“若是父皇还不信,明日可召他们前来对峙,儿臣的证据现在就在刑部!”
“好!”李渊的脸上的表情是既羞耻,又愤怒,还有几分将信将疑。“那朕明日就召集群臣前来,你也早点过来,你们当面对峙!”
“儿臣遵命!”李世民擦干泪水,告辞走退下。留下李渊回到位置上发呆起来。
东宫太子府内渐渐沉寂于静夜,突然急报敲门,太子命人传至进入。那人乃是伊德妃的贴身婢女,见到太子,紧张地传达了伊德妃话语:“太子殿下,秦王今夜向密奏陛下,传殿下与齐王想想害死于他,还说与您与后宫有染。皇上明早要召你们三兄弟入宫对质,望太子殿下小心防备!”
李建成一笑:“有劳前来相告,请回去转告母妃,让她无须担心!”那婢女闻言退走!李建成思索良久,命人喊齐王前来说话。齐王一到,就不迟疑的跟他说道:“刚才有人传话,说二弟连夜向父皇告状,是不是我们的计划被他知晓了?”
李元吉闻言陡然一惊,旋即沉吟道:“莫不是你这东宫也不安全了?”
“这还真不好说,上次我就接管天策府,然后调了一些过来用……按理我也对他们不薄,他们也就说誓死效忠的,不过毕竟的人心难测嘛!”李建成淡然一笑,显得有些无奈。
“或许是我们多想了,也许二哥未必知晓,只因我就要出征又问他催要人马,所以他才故意弄出些意外来,想以此来拖拖延,而目的就是不让我带走那些人。”
闻听此言,李建成心中略安,道:“也许真如你所言!好了,你也回去吧!”
“我刚才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所以就顺便叫了人过来。”李元吉刚说完,李建成张嘴啊了声,还没开口,就听有人说魏征、韦挺求见。李建成看了李元吉一眼询问一句,李元吉笑着点点头。
几人见面行礼后不迟疑的说话,李建成说了李世民连夜启奏。魏征双目闪动,立即说道:“秦王此举必然想使诈!”
李建成凝眉道:“有诈,那敢问他此举诈在何处?”
“定是声东击西!”魏征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道。
“何解?”韦挺不明白道。其他俩个也不解。
“他的手中兵马本就不及东宫与齐王府,如今陛下还下旨让他失去了兵权,等他交了兵马出来便是一介匹夫,而太子至此便是手握实权重兵,
>>>点击查看《隋末风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