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忻枫哪里肯束手就擒,一下就挣脱开去,被人追着四处逃窜。
大门那边已经被人守住,司忻枫慌不择路,情况紧急之下也不知道扒开了多少挡路者,一下子扑进了一扇房门。
“啊!”房内一声惊恐的尖叫让掌柜和伙计们大惊失色,戛然止步。
司忻枫看见房间里的情况顿时呆愣了,里面郑钰秀衣裙正换到一半,胸前春光一片美好,惊慌之下她连忙捂住了胸口。
旁边伺候的丫鬟率先反应过来,抱住她家小姐,躲到了屏风后面,“来人,还不快把这个流氓抓出去!”
“非礼勿视,对不起,我不知道郑小姐在这间房,”司忻枫不停道歉,倒退出去合上了门。
刚刚被他推翻的家奴连忙爬起来制住他,报复性地照着他的脸招呼了几拳,然后将他狠狠按在地上,尤其是他的脸,五官已经被挤变了形。
“嘶,你们竟敢打我的脸!你们给我等着!”司忻枫自知理亏,只是干巴巴地放了句狠话,并未拼命反抗。
此刻动弹不得的他,下意识看向早已经被关上的大门,竟莫名感觉只有吴明那个女人能进来救他。
“小淫贼,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家小姐的身份!上次对她无礼的那个人已经去见阎王了,今日不死也要叫你脱层皮!”一名家奴骂着,按住脑袋的手又使了几分力气,痛得司忻枫嗷嗷直叫。
一旁的掌柜已经冷汗淋淋,今日这场闹剧如果处理不当,这就不仅是得罪衣行最重要客户,损失大笔利润的事儿了。
最可怕的是他们得罪了天景庄郑家,郑家背景深厚,若是追究起来,商会那边对衣行施压穿小鞋,衣行此后的经营将会举步维艰,或许从此关门大吉也说不定!
都怪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疯乞丐!竟然敢来秋水衣人砸场子,他定然不会轻饶了他!
“我不是淫贼,放开我!这是一场误会,我只想来买件称心的衣裳而已。”司忻枫的辩驳苍白无力,两名家奴索性又捣了他两拳,他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这两个混蛋就不能轻点?此事错在他,他面子已经不要了,脸还要混饭吃的。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开了,丫鬟扶着已经穿戴整齐的郑钰秀出门来。
郑钰秀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此刻泛着无比寒冷的光。
她斜睨了地上狼狈无比的司忻枫一眼,心里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这个胆大包天的淫贼竟敢毁她清誉。此事若是让极是注重门风的司徒家知晓了,那可就万事不妙了!
“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准说出去,此人拖到乱葬岗乱棍打死吧!”郑钰秀冷冷开口,懒得再去看地上那恶心的贱痞一眼。
司徒枫猛地愣住了,想不到看着温婉大方,楚楚动人的郑钰秀,说出这番生杀予夺的话时,竟冷酷得令人发指。
“是!”两名家奴粗鲁地将地上的司徒枫拖拽起来。
掌柜上前,一脸惶恐与尊敬,“郑小姐,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免省脏了您的手。他敢来秋水衣人砸招牌,我一定会给他一个妥善的安排!今日之事是我们的疏忽,我在此向您表示深深的歉意。那套价值不菲的霓裳羽衣权当送给您压惊了,日后您个人定制的衣裳,衣行都给您削价。而且,本人郑重承诺,今日之事衣行的人不会透露出去半个字,还望郑小姐您念念人情,能放过衣行一马。”
郑钰秀坐在掌柜的椅子上,让丫鬟把那套精美的霓裳羽衣取出来,当着掌柜的面剪成了碎片,“秋水衣人将人和狗混为一谈,不开也罢!掌柜的还是另谋出路吧。”
掌柜的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幸亏旁边的伙计扶了他一把。
一直没吭声的司忻枫愣了一下,她是在骂他?
“你骂谁是狗呢?”司忻枫怒视着她,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力气大得惊人,两名家奴差点抓不住他。
郑钰秀极尽讽刺地瞧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她甚至觉得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在侮辱自己。
“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郑钰秀冷冷丢下一句,自顾起身,扶着丫鬟,摇曳生香地往大门那边走去。
“郑钰秀,你也不过如此嘛!”司忻枫瞧着她的背影,鼻孔喷出一道冷笑。
郑钰秀闻声,黛眉微蹙,回头睨了地上的他一眼。他的眼里像是失望,又像是释然,反正没有恐惧,这倒让她有些看不懂这淫贼了。
家奴为了在小姐面前表现一番,弥补方才拦不住人的过失,连忙趁机对司忻枫加以拳脚。
敢怒不敢言的掌柜那群人,也把对郑钰秀的怒火全部发泄在司忻枫身上。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是数不清的手。司忻枫反抗了一下,便只能护住脑袋蜷着腿,任他们殴打了。
大局已定,明明就是个要死的人了,刚刚她产生的那丝不安肯定是错觉。郑钰秀扶着丫鬟打开一个门缝,侧身出去了。
她没注意到的是,她怎么都瞧不上的下贱淫贼,被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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