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听―雨?”玉清玄似乎在确认她的身份。
舞鸣只觉得心慌意乱,一边否认一边挣扎着逃离他的压制。
玉清玄哪里肯,紧紧搂抱住她翻滚进了床里边。
舞鸣的脸贴在他的肩膀处,能清晰地闻见他身上龙涎香与酒香交融的气味,竟让她也产生了一种微醺的错觉,心跳在急剧加速。
“夏听雨,你终于是朕的女人……”玉清玄说话时,薄唇似有若无地擦碰着舞鸣的耳垂。霸道的语气好像带着让人难以置信的撒娇意味。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根处,催化着暧昧无比的气氛。
舞鸣心跳加速,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慌,生怕玉清玄酒后乱性。他此刻意识不清,恐怕连现在怀中人是谁都没搞清楚,岂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让他占了便宜去?
舞鸣用力将双臂挤进二人紧贴着的身子之间,尽量减少二人的亲密接触。
岂知玉清玄只是抱着她,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并未有任何进一步的越矩行为。
过了好一会儿,耳边终于没了动静。舞鸣小心抬眼,看见玉清玄已经闭上了眼睛。那双狭长的眼缝微微上扬,勾勒出无比勾人的弧度。
睡着了?舞鸣试着动了动。结果玉清玄不满地呓哼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吓得她立马安静了。
原来玉清玄喝醉了竟这般克制守礼,顶多暴露一些平时从未表现出来的情绪而已。
舞鸣像是松了一口气,将早已经酸麻难忍的手臂从二人之间抽离出来,轻悄而艰难地穿过玉清玄的身子,扯过被子将二人盖住。
舞鸣从未想过,原来玉清玄的怀抱竟然也会这般温暖,这般令人安心。
是夜,舒适好眠。
第二日清早,舞鸣被屋外的燕子声唤醒。
她迷糊睁眼,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环抱着一个人,而且自己腰间似乎也贴着一双大手。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才猛然想起昨夜的事。
一抬头,发现玉清玄正低头盯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在她抬眼的瞬间消失殆尽,也不知道他这样看了她多久。
舞鸣面颊一红,有些尴尬。她将双手从他腰间抽出,打算挣脱这个怀抱。玉清玄眉头一皱,将她抱得更紧。
“你就这么排斥朕?”玉清玄不悦道。
舞鸣眼神闪躲,“你……你昨晚喝醉,走错地方了。你该去的地方是落曦殿。”
玉清玄面色变得冰冷,“莫舞鸣,朕尚未有过夫妻之实的女人。朕今日偏要宠幸你呢?”
舞鸣呼吸一窒,已经不知所措,“那个……这个时候该去上朝了吧?”
玉清玄冷笑中带着隐隐的邪气,“皇上新婚燕尔,大臣们会谅解的!”
舞鸣一慌,随口胡诌道:“我……我身上来着,不方便。”
“是吗?”玉清玄一把掀开被子,冷风立马灌进来,舞鸣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舞鸣见他似有动手验证的意思,连忙收腿蜷缩起身子,“我错了,玉清玄,你别这样好不好?”
玉清玄瞧见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口忽地一窒,呼吸开始不畅,身体里油然而生某种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挥袖放下两边的床幔,在舞鸣惊恐的眼神中俯撑在她上面,与她对视着,眼神切切,哑声道:“给朕!”
舞鸣不断摇头,用力想推开他,玉清玄的身子无比坚实,推了半天仍纹丝未动。
“舞鸣,朕问你,若你是以夏听雨的身份进宫,你还会嫁给朕吗?”玉清玄忽然问道,眼神有着某种期盼。
舞鸣愣住,脑海里飞快闪过玉清玄往昔的种种好坏。他时而霸道,蛮不讲理,时而柔情蜜意,让人沉沦。
她承认,自从遇到玉清玄以后,多数时候她会难以控制地迷失自己,甚至有几次真产生过想嫁给玉清玄的冲动念头。
可当她看见刘姝怡从落曦殿房间出来那一刻,她迟疑了,害怕了。
她的脑海观念依然追求的是21世纪的一夫一妻制。她想要的是一分简单无暇的爱,而玉清玄――迦临国的君王,是注定给不了她想要的这些的。
是的,她迷惘了,已经辨不清自己内心的想法。即便经历过这么多的风雨沧桑,心变得再坚硬强大,她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啊!
倘若她依然以夏听雨的身份活着,她真的会答应这场荒唐的婚礼吗?
她的良久沉默,让玉清玄误以为她依然惦念着一品红。他眼里升起的情愫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
“朕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男人!”玉清玄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抹狠厉,“夏听雨,朕就是太纵容你了!记住,从今往后,你,是朕的女人!”
玉清玄的吻霸道落下,手拉住她的衣领,往下用力一扯,单薄的里衣如数退尽。
玉清玄真的疯了!
舞鸣流着泪,拳打脚踢,可惜,她的拼命反抗毫无意义,玉清玄太强大了。
“玉清玄,你不爱我,你不能这么对我!”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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