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长叹一声继续讲述。
原来跃龙门实际并非是一跃,而是一连九跃,在此过程中天火始终在后紧追不放,所以鱼儿们不能稍停半分。一般情况下大部分鱼儿至多能连跃三下,三下之后通常都会被天火烧坏尾巴或再也无力气继续跳跃。偶有少数身体异常健硕有力的鱼儿,最多也就再多跳两下罢了,总之少有鱼儿能连跃六次以上的。
龙门大开之际,小鲤鱼并未像其他鱼儿那样,急着立刻去一试身手,反而是在龙门下仔细观察良久。
小鲤鱼在龙门下看到无数鱼儿跳起后都被天火烧坏尾巴掉落下来。又仔细观察了三天三夜后,小鲤鱼终于发现天火并非单纯依靠身强力壮跳的高就能躲避的。
说起来世间一切事情都暗合天道,天火更是循天道而生。小鲤鱼想起用老龟所传洛书的内容盘算良久,但不论怎么算都只能算到第六步,最后三下始终推演不出。
眼看龙门即将关闭时,小鲤鱼一时实在无计可施有些慌了神,不得已只得硬着头皮准备拼一拼运气。
小鲤鱼暗自盘算道“先按推演的结果跳,如果真能跳过六下,那最后三下听天由命也比其他鱼儿机会更多一些。”想到此处,小鲤鱼后退数十步远,一咬牙奋力前游,眼看就要一跃而起的那一刻,却突然看见不远处正有一条红鲤鱼摇头摆尾的画着圈,似乎也正用什么办法推演。
小鲤鱼一瞬间改了注意,一个猛子向水底扎去,险险避过前方山石,转了一个圈回到原地,远远偷看那红鲤鱼摆动身体。
看了好一会后,小鲤鱼断定那红鲤鱼正是在用一种与洛书类似的办法推演,于是大着胆子上前打听。
那红鲤鱼早就见小鲤鱼非同一般,既然龙门即将关闭,索性也不藏私将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
原来那红鲤鱼也有着一番奇遇。
黄河中生有龙马,马身而龙鳞,故谓之龙马,正是天地之精所化。那龙马因为壮美所以世人常以龙马精神比喻精神矍铄之人。
因为龙马本身健美所以极为爱美,红鲤鱼原本只是黄河中土生土长普通一鱼,只因为通体火红甚是好看,所以得到了黄河中一龙马的青睐。龙马生就一身精美的花纹,当年三皇之一的伏羲大帝就是参详龙马这身花纹推演出了先天八卦,因此龙马身上的花纹又称河图。红鲤鱼与龙马常年相伴左右,日久天长竟也从其身上的花纹悟出了河图的原理。
红鲤鱼来到龙门下与小鲤鱼经历极其相似,因见到无数鱼儿争先恐后奋力去跃,没跳几下后全都悲惨的摔下,心知这事不能硬来,于是试着用所学本事推演天火循行轨迹的。这一推演竟然发现天火循行轨迹暗含天机,但仔细推演半天只能推演六步,后三步无论如何也推演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互相一合计,顿时感觉茅塞顿开,只需将两人推演结果合在一处就会发现,原来两人推演的六步中,前三步不同后三步相同。只需将两人的推演结果合在一起,再仔细复核一遍立即推演出全部九步。
两人得出此结果后甚是高兴,相约一同去跃龙门。
跃龙门前,两人还互相约定结为兄弟,如果两人一同跃过最好,如果只有一人跃过龙门,则跃过的那人必须提携未能越过那人,如果两人都未能跃过,那就从此一同纵情于江湖。
两人指天发誓后,一同发力奋力跃起。
前三跃两人都还算顺利,两人同起同落每每都能落在应落之处。天火自两人跃起后立即无情地紧追不放,只是两人落脚借力之地正好能够险险避开天火。
红鲤鱼身强,跳过三下并未感到有何不妥,但小鲤鱼连跃三次明显感觉体力损耗较大。第四跃开始小鲤鱼明显有些吃力,再也无法与红鲤鱼同起同落。
红鲤鱼奋力跃出第五次同时大喊道:“兄弟加油啊!”
小鲤鱼点头咬牙跟上红鲤鱼,但仅仅只是一刹那迟缓,天火差点就点燃小鲤鱼鱼尾。
第五跃后,红鲤鱼与小鲤鱼变作一前一后向上跃。天火紧追小鲤鱼身后,小鲤鱼此时已然十分吃力。
小鲤鱼第六跃落脚借力时,红鲤鱼已经完成了第七跃。小鲤鱼奋力再次跃起时,天火已经引燃鱼尾。小鲤鱼被天火烧的疼痛难忍,第七跃并未跃起足够高度。眼看小鲤鱼这一跃已经难以到达足以避开天火的落点。小鲤鱼七分失望三分不甘地抬头望向红鲤鱼,想要临了最后喊出一句鼓励红鲤鱼的话。就在此时,却听头顶传来一声惨呼,随后传来红鲤鱼的声音道:“踩着他上来!快!”
小鲤鱼只见头顶落下一条鱼儿,小鲤鱼此时也顾不得去管那鱼儿是谁,凭借剧痛的刺激,小鲤鱼咬牙再次跃向空中,在即将力竭下落之际,用焦糊的鱼尾狠狠拍打在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鱼儿身体。借着这一下的帮助,小鲤鱼竟然直接追上了红鲤鱼的进度,两人再接再厉连跃两下一同跃过了龙门。
两人一同跃过龙门后,双双落入龙门后的一片碧蓝的天湖中。小鲤鱼的身体一沾天湖之水,鱼尾被烧焦的地方立刻愈合并生出一条五彩缤纷的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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