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身份,和新闻发布会,这就是我的三个基本条件了,其他的便是钱财资源了,至少得值三条大黄鱼吧?你们几位看多少合适?”郑胡拍了拍手说,他此刻只等着双方竞价了。
夏花心下疑惑,三条大黄鱼虽然是笔巨款,但是比起那一份情报来说,并不算多,因为那可能是几十万条人命,甚至整个中国的命运。郑胡真的只有这么简单的三个要求吗?把怀疑放在一边,夏花看着于城齐和陶翠,说:“我加一根大黄鱼,二位呢?”
于城齐和陶翠显然被两人的大手笔惊住了,他们虽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份情报的重要性,但是却没有想到它能值那么多钱。无论如何,他们得先把情报拿到手,于城齐说:“我们再加一条。”他从来没有想过会从自己嘴里说出这么大的一个数字。
夏花知道,于城齐和陶翠不可能拿得出这么大一笔钱,就算他们有,真正交易的时候,甚至一会儿出这个门的时候,他们必死无疑。但是他们在明知道有埋伏还要来,明知道拿不出来钱的情况下,还要抬价,摆明了是把生死置之度外,能拖就拖了。
必须让他们自愿放弃竞争。想到这里,夏花笑了笑说:“于先生,陶女士,这样竞价多没意思。我想你们是知道的,这城隍庙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郑先生是我们的交易对象,我们自然会保护他的安全,但是你们两位,可都是我要抓的人。这样吧,若是你们放弃这笔交易,我承诺放你们走,否则,就算你们做成了这笔买卖,也是走不出这个庙门的。”
于城齐轻笑,回击道:“夏科长,您既然这是这是一笔买卖,就该明白公平竞争,价高者得这个道理。”
“不错,公平竞争嘛。”郑胡接话说,显然,他是乐于见到两家竞价的,至于地下党人的死活,他毫不关心。
“那陶女士,你的意见呢?”夏花转头看向陶翠,却在她说话之前打断道,“这样,在你发表你的意见之前,我想单独跟你谈谈,可以吗?”
陶翠一愣,看向于城齐,于城齐眉头皱起,不知道夏花的目的何在,是要离间他们吗?
夏花却不等回答,就推开了门,走了出去回头望着陶翠。见状,陶翠也只能跟了出去。两人走出去十几米,站在院子里,背对着郑胡的房间。郑胡和于城齐站在房间里,远远望着两人,却没有跨出房门,但二人着实或担心或好奇夏花与陶翠的谈话。
夏花停住脚步,看向跟着她脚步停下的正在努力放松自己的陶翠,温和地笑笑说:“你昨天认出来我了吧?”
“啊,什么认出……昨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没想到您就是大名鼎鼎的保密局夏花夏科长。”陶翠一开始装作错愕的样子,然后语气变酸,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我知道你认出我了,陶翠同志,我们见过,”夏花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盯着陶翠的眼睛说,“我是伽蓝。”
“同志……伽蓝?”陶翠瞪大了眼睛,往于城齐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将目光转回到夏花的脸上,“这……”
“再仔细想想,当初我从你那里带走了那个日本人,我是怎么知道你们的位置的,我为什么在他伤好之后才来,我为什么只打晕你却不杀了你,你又为什么明明犯了错却没有受到处分?”夏花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钉进陶翠的心里:“因为,是我让那个日本人去你那里的,来之前我也跟林源打过招呼了。我是伽蓝,只跟林源单线联系的伽蓝,你的同志。”
陶翠支吾地问:“那上次那个救你的行动……不是个陷阱吗?你不是杀了你的……”
夏花打断说:“这些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先说眼下。我只跟林源单线联系,所以我不清楚你们的结构,但是现在,因为某个原因,林源被捕了,地下党群龙无首,却发生了郑胡这个紧急情况。我想刚才我跟郑胡的对话你们也听明白了一些,我们现在要从郑胡手里买的,是一份被盗出来的,原本就属于我们的军事计划,我们的目标,就是阻止它落入国民党手中。但是现在南京地下党和老家失去了联系,不可能有钱跟郑胡进行交易,一旦他发现你们俩欺骗他,他一定会报复性地再将情报卖给国民党。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国民党买下它,我来经手。情报到我手上之后,我会将它调包,把真情报处理掉,把假情报交上去。所以,我想请你,一会儿回去之后,说服于城齐同志,放弃这次交易。”
为了安全起见,夏花并没有将蔽日计划和盘托出,也没有说出林源目前的真正情况,她需要尽快获得陶翠的信任,林源的死讯必然会破坏这个过程。
陶翠听完沉默许久,才开口问:“我怎么相信你?”
夏花顿了顿,沉默半晌,最后无奈地耸耸肩说:“你没有理由相信我,但这是你唯一的选择。而且,如果你们真的从郑胡手里买到这个情报,你们俩是走不出这个城隍庙的。我知道现在没有证据,临时你也无法判断出我话的真伪,如果你不相信我,就把我这句话当做是我对你们的一句威胁和警告吧。”
陶翠再次转头看向一脸紧张的于城齐,皱着眉头,权衡片刻,一咬牙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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