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神情由委屈转为呆滞,彻底放弃反抗。两人尽情索取,丝毫不顾忌她的感受,若实体质量的充气娃娃。
“妹妹,看把我急的。哥哥比他温柔多了,你好好享受!”
“拉倒吧,远近驰名的快枪手,要是你能坚持两分钟我就倒着走。”
我相信全世界每一分钟都有不同的地方在上演诸如此类的悲剧,但是,对一个女人来说一生经历一次已太足够。估计没有其他变数,结局如预想无异尘埃落定。实在是有点恶心,只想离开这里。
走出厕所,萌生一种破门而入的举动。纠结好一阵子又打算放弃,我能干什么?推开两个禽兽抱走她逃出苦海,或者杀了那两个男的。一面之交凭什么,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最要紧的是女孩无动于衷。只要她敢反抗喊两声救命,我都方便协助。多管闲事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被道德观缺失的碰瓷者搞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没有了。皇帝不急太监急,人家当事人都不着急,我火气上头有毛卵用。
回到专属包间。
“卧槽,你一泡屎拉半个多小时有够久的。万一你不小心掉马桶里,到点了还没回来。我是不是还得救你?”
“乌鸦嘴,你是没看见他们的马桶圈,小的仅罩半个屁股。能把老子带进去?有点累了,我先歇会儿。”
想太多很伤神,特别是还产生了一定生理反应。恰似飞羽所说的身心俱疲,我想说就让我死在沙发上吧。假使下一秒是世界末日都不要叫醒我,反正社会阴暗的令人发指。
眼皮快速地闭合,Z~z
做了一个梦,梦中我还是在这个包间,前台小妹和无助的女孩簇拥我喝酒。一边喝一边打情骂俏,小妹干脆直接坐在我大腿上用手指拨弄颈部挑逗。女孩眼带笑意喂我吃花生,时不时舔舔舌头。她们先是被动的作娇羞害臊的样子,后来像极了荡妇淫娃。酒过半酣两个人一起为我一条龙服务,意乱情迷下我用力撕扯她们的裤裙、丝袜。全然忘记女孩受了多大折磨,依旧把她视为梦境中的性幻想对象。
毫不觉得羞耻,每个人或多或少会有一些极端变态的想法,有些人不懂得释放所以遇到一些小摩擦即会爆发,相反你正确的看待,合理尽情的发泄生活中照常笑脸迎人。就像秦朝的李冰父子治水修葺都江堰,疏导往往比拥堵的效果好。
可恨的是快到高潮部分的时候,我被叫醒了!
“兄弟你没事吧?警察突击巡房还不收敛收敛,沙发都要被你捅出一个大洞来。咱两就算长了二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看了一眼下身一柱擎天的小树苗立刻请想要爆发的臭脾气消失,这要传出去明天报社唯恐天下不乱的猪编辑该怎么写,昨日龙马城两不明身份男子开情侣间被检查,其中一人金枪不倒。
随行的工作人员再拍一张照片,哎哟我的妈呀,脸都丢尽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二十秒内不断深呼吸压制血气上涌,将上一秒的禽兽姿态转化成普通屌丝。
“咦,警察直接过去不进来?”
“看样子不是来查房的,他们去了女厕所。一群臭不要脸的,穿一身为人民服务的衫袍净做衣冠禽兽的事儿!”
飞羽拍拍我肩膀“兄弟你还是暴脾气愤青哪,小点声可别让他们听到请你蹲局子。”
我两躲在门后窥视三名警察,妄加猜测后续的事情。对面的包房空无一人门也是虚掩着,忽然联想一个人,那个女孩呢?莫非哭晕在厕所,掉进马桶里报警?
“既然没找我们麻烦,就去看看热闹。有好戏看不看白不看!”我表现的格外关心,打开门跟上去。
平时见到戴警帽穿黑色警服的我一向避而远之,人模狗样的他们不是抓嫖就是白嫖,很难产生一点好感。今天是破天荒趋之若鹜,放开那妹子让我来。
“怎么了,怎么了。ZF又要欺男霸女?不管是生是死,趁热来一发。”瞥见他们进了女厕所,我想起一些网络段子手的语录。
冲进去连尴尬都不记得怎么写了,果然起因是对面包间的女孩。她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头部与光滑的墙面大部分被血液沾染,可想而知两者亲密接触以至于碰撞面积损伤。
女孩的自杀佐证我的猜想,却用死亡结束这段纷扰,她一招剑走偏锋又要折煞多少家人、亲朋好友。
万万没想到她真的走了极端,最早我认定这一类的软妹纸被伤害一定是选择息事宁人。女孩性情刚烈偏偏为什么又选择默默承受一切,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只盼所谓的人民公仆尽快将涉案三人绳之于法。
不禁几分怅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回家睡大觉明天醒来又是一个艳阳天。
“等会儿,你看!”飞羽拉扯刚想离开的我,死死盯着女孩。
你们见过白日升天吗?
若非亲眼所见我绝不笃定,而好莱坞电影特效也难以实现的景象悄无声息的投放。自女孩的体内窜出一个相同比例的实质虚影,飘飘然鬼魅浮现。
灵魂!千真万确的灵魂出窍,比数日前我降服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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