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一过,海王集团的高级领导层中的气氛,变的异常紧张,总裁室的一系列决定使得有些人的措手不及,而且手段强硬,雷厉风行,任何人说情都不行。
这还不算,三天后,从挪威传来消息,海威航运公司的两艘五万吨的货轮被扣留在挪威港,原因是该公司船只在近年内,一直暗地与北欧的军火商勾结,贩卖军火。尤其是这次扣留船只,竟然还搜出五百公斤冰毒,近两吨违禁药品。
海威频频出事,使得郯瑾瑜已经意识到福家的事,自己太沉不住气了,*急了李信,这是要往死了作自己了。事到如今,就算自己承认错误,那个孽障也不会轻易罢手的,想到这里,她有些气短的堵的难受。
虽然郯瑾瑜一直嘴硬不原承认海威是借助李家的势力发展起来的,但真正是怎么样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去年的金融风暴,如果不是李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陈诺帮海威走出困境的话,海威早就破产了。她闭目暗怪自己,都忍了二十多年了,干嘛不再忍忍,竟然在这种紧要关头被赶出家门。如果不是自己回不了李家,自己也不会去找蒋慧琴做内鬼,那就不会跟这个孽障彻底撕破脸皮,海威也就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了。
而她心中的傲气也彻底被李信的这次回击给扫的荡然无存,以往她总觉得自己的能力比儿子强,觉得海王如果到自己手里会发展的更好。可现在看来,一切远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原来她一直认为所有的客户,还有人际关系,都是凭她的能力得来的,可出事后她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海王冻结了一切来往关系后,自己的公司简直就是寸步不离,死水一滩。就连自己一直视为能力和关系都超过李信百倍的爱子陈诺,现在也是束手无策起不了一点作用。现在她才知道以往那个自己认为从不关系自己的儿子,帮了自己多少忙。
可一切后悔也来不及了,这次的事是自己做的太过分,就算想和解也不可能的,自己还是另想他法吧!
郯瑾瑜在几次找人到李信那里试探都碰了钉子后,只得急匆匆飞往美国,寻找关系解决眼前的难关。
而陈晋雷父子也陷入了家族生意危机中,首先是陈家在国外的主产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订单被退回了60%,紧接着陈家最以为傲的南非石油开发项目的续约合同,糟到了当地政府的拒签,原因是陈氏企业的破坏性开采,给当地的环境造成很大的破坏和污染,经政府决定取消该公司在南非的石油开采权。
李信雷厉风行的手段,也让董事局支持陈诺的那些墙头草们的耳边响起了警钟,生怕李信牵怒到他们身体,一个个龟缩起来,不是装病,就是找借口请假躲起来,不想受夹缝中的气。
那几个跟陈家有生意来往的,更是连连叫苦,恨陈家没事找事,让自己受这无妄之灾。但恨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尽全力让自己少受损失一些,想要帮陈家渡难关,那可不是他们能做到的事,所以,不管陈诺怎么拜托,他们也只是嘴上应承而已。
如此一来,原本跟大唐国际准备在新年后一起收购海王集团的计划也破产了,陈家父子和郯瑾瑜都被*的焦头烂额,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如此也让李信稍稍的松口气,专心的去处理福永平夫妇的事。
这一切也不过就是一周的时间,福永平的案子已经告破,遗体可以由家属领回安葬。
李信作主将福永平夫妇接回了李家大宅,灵棚设在院子里,这是在向世人宣布,福永平是李家人。这一决定让蒋家人欣慰之极,如此一来,福家也不会拒绝女儿和女婿合葬进入福家祖坟了。
有道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今天是福永平夫妇下葬的日子,浑浑噩噩了近半月的福伯,终于在这天早晨苏醒了。他慢慢地抬起那重如山似的眼睑,屋内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家,想动动手却酸软的无力抬起,转过头看向左边,却看到满脸浮肿还吸着氧气的老伴,手指上还带生命监测器,如果不是生命监测器上显示的心跳正常的话,他都不敢相信老伴是活着的。
眼眶顿时红湿酸涩不已,哀痛难当,随即混浊的老泪顺颊而下,因担心福伯两口子,彩静和羽沫一直都在医院守护着他们,十点钟要开追悼会,彩静想着再过来看看福伯,正好看到福伯醒来,连忙扑到床前抓着他的手低声呼唤着:“福伯,你醒啦!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我还好,你福婶她怎么样了?”
福伯深深的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担心的问道。
“我福婶她身体太弱,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医生嘱咐要绝对静养,你别担心,这只是药物作用,为了让福婶好好休息,心梗的地方已经没事了。”
彩静回头看了一眼福婶,心里一酸,眼泪由不得就往外溢,但又怕惹的福伯难过,急忙吸气快速的滑落的泪水抹掉,哽咽安慰着福伯。
“唉!这也难为她了,一辈子就守着永平一个,当眼珠子似的,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呃唉……”
福伯哀叹一声,红着眼悲声自叹着,止不住老泪横飞,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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