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李信看着彩静疏离的眼神,心里又气又急,双手紧握互相搓着,暗暗的鼓足勇气,才开口说道:“彩静,刚才的事吓着你了,都是我太大意了,你心里不好受就骂我吧,千万别窝在心里,会伤身体的。”
他的劝慰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彩静依旧还是呆呆的想着自己的心事。李信知道今天母亲的话太伤人,可自己实在拿她没什么办法。
常言有道:子不言父母之过。
但是,自己这个母亲哪里有一点为人母,为女人的样子,根本就不配做母亲。可她再有过错却也生下了自己,自己就算再恨她,再怨她,也不能去打她或是让她从这个世上消失。所以,自己这个悲哀是要背一辈子,痛一辈子的。
而今,彩静被母亲无端指责,这全是因为自己,她是因为自己不受她控制才把恨转架在彩静身上的,想到这里,李信无奈的长叹一声颓丧地坐在了那里,捂着脸半天不吭声,直到把自己眼中的泪硬*回去后,才幽幽地说道:“对不起,今晚的事是我连累你了,她是因为我才故意找你的麻烦的,让你替我受过,真的对不起。
对于那样的母亲,我真的羞于起齿。不过,你放心,以后她也不会再住在家里,你也不必把她当长辈,这样的她根本就不配你去尊敬她。在这个家,我也只有爷爷奶奶还有雩他们几个亲人,父母对我而言,早就不在人世了。”
听到李信的话,一下子把发呆中的彩静给吓醒了,虽然李夫人有不对的地方,可也不能因为自己让人家母子翻脸成仇啊!这可万万不行,吓的她连忙劝道:“啊!那个——那个,信,你千万别因为我做傻事,不值得的。其实我也早就想过会有这种场面的,毕竟我们是契约婚姻,那些狗仔们最感兴趣的也就是这些。只是我没想到当新闻人物的压力会这么大,更没想到会这么可怕。
也以看报上的那些报道,总还是会有一些幻想,觉得身为公共喉舌的记者,应该还是有一定的公德心,和公证性的。可没也没想到真正发生的时候才知道,媒体记者竟然会无耻到这种地步。刚才也是因为第一次遇上,才会被吓着了。
信,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浪。当初跟你签契约时里面就有一起面对媒体和承受舆论压力这一条的,今天也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以后我会慢慢学着应对这一切,直到契约期满的。
至于,妈妈那里,你真的不用生气,我想她可能是只是一时的心情不好才会说那些话的,我不会再放在心上的,你也别再揪着不放。万一让媒体知道的话,对你和海王集团的影响可就太大了,而且,我不想背上坏女人的名头,让你们母子反目成仇。”
彩静的一席话,把李信说的更加心疼怜惜不已,这就是自己心爱的女孩,自己受了受屈反过来安慰别人,替别人着想。这样的她又怎么能让自己不爱,不怜惜呢?不,什么契约,什么合同,会都是狗屁,他可不想让心爱的女人离他而去。
这一刻,李信决定把母亲和陈诺的事告诉彩静,一来他不想彩静心里自责,二来是防止陈诺对彩静下手,怕天真的彩静被那个恶棍个骗了。于是,李信伸手握住那还有些冰凉的小手,内疚而又坚定的看着她说道:“不,彩静,她离开家这件事跟你没任何关系的,你千万别有负担。其实这事在我们回国之前我就已经有了决定了,而且刚才奶奶来电话说的也是这件事。”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
彩静惊愕地看着他,满眼的疑问,心里更是惊讶不已。怎么说李夫人也是李信的生身之母,奶奶怎么会不顾及他的感觉,做出这样的决定?还有,李信说在回国之前就有了决定,可自己怎么就没看出他在回国之前有什么异常表情呢?
“唉!其实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我们家的这本经,更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难念。你大概多少也知道我跟她的事吧?”
李信长叹一声,起身移坐在彩静身边,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虽然彩静有所排斥,但看到李信那忧郁的目光,心里不忍也就任其所为了,只是静静的等着他下面的话:“从我记事以来,在我的映像里我们母子之间的茅盾,全都来源与我和陈诺的争斗。从小到大,她喜欢陈诺盛过我这个亲生的儿子,只要陈诺受一点点的气,她就会严厉的惩罚我。从我五岁记忆开始,我因为陈诺受了母亲无数次的指责和打骂,而每次挑起事端的人却都是陈诺。
直到有一次,我和屈亦峰他们几个在家里玩,他来了半天也没人理他,结果他说是我教唆他们不跟他玩,趁我不注意就把我推下水。我当时只想抓住他别掉下水,没想到一下子两个都掉进了水里,当时正好是冬天,我们被救上来后,已经冻的全身发抖。可是我的母亲知道后,不得不安慰我,却狠狠的打了我一顿,让发着高烧的我在院子里跪了几个小时,要不是廷轩他们偷跑出去,找来了奶奶救了我,估计我也活不到今天。
从那以后,我就跟着爷爷奶奶在老宅生活了。可事情并没有算完,陈诺就好像前世跟我有仇一样,如影随形的跟着我,上小学,他硬是留级到我们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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