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的过敏症反反复复好几次,实在是受罪,双手到现在还是红肿发痒难忍,所以码字有些慢,更新有点少,请大家原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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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风凉嗖嗖的,车子飞驰直奔几十公里外的老宅。
半个小时,车子来到豪宅门口,专职看护花草、整理维护草坪的福伯一家,从监控镜中早已看到他的车子,打开大门,恭敬地站在大门内候着。
宾利雅致稳稳的停在大门内的车位上,熄了火下车。
“少爷,您有日子没回来了了!”福伯弯腰行礼。
“嗯,最近事情多了些。奶奶睡了吗?”李信若有所思的的点了下头,走了几步又问道。
“是!老太爷和老夫人今天睡的早了些,夫人还在大厅。”福伯抬头看了他一眼,提醒道。
“……嗯……”李信的脚步略停滞了一下,而后轻轻的嗯了一声,往里走去。
“……”
福伯看着少爷那孤寂地背影,张了张嘴却没问出口。今天老太爷和老夫人不知因为什么都训斥了夫人,少爷回来只怕又成出气筒了。
“唉!可怜的少爷呀!”福伯轻轻的叹了口气回屋去了。
李信迈向屋里的步伐很沉重,其实他并不想去见屋里等待自己的那个女人,那个他本该崇敬孝顺的女人,那个应该称作母亲的女人。但他却不想见,也不愿见她。
虽然家里有疼爱他的爷爷和奶奶,但是,最应该疼爱他,呵护他的母亲,却对他是冷若冰霜,而他也从不知道母爱是什么滋味。
八岁时,李信的父亲突然离世,他母亲因争夺集团管理权,被老总裁取消了家族股份拥有权,还拿出当年与儿子签订的合约,把李信母亲的继承遗产权给推迟到,他结婚以后才能动用。而继承的前题条件是,他母亲不得改嫁,不能做出有损李家声誉的事。
李信十八岁时,因为老总裁的身体状况出了问题,他提前完成剑桥双学位课程,接管家族产业。
他母亲因为财产的事,对公婆是恨之入骨,对他几乎到了不闻不问的地步,除非是她要运用自己能力范围以外的资金,需要儿子同意的时候,李信才能听到母亲的电话,或是在家中看到她。不然的话,一年也听不到她声音,就更别说见面了。
走到门口,李信的步伐停顿了一下,半晌后,才缓缓移动往屋里走去。
豪华的欧巴克装饰风格的大厅里灯火辉煌,会客厅沙发前站着一位美妇,服饰高华,神态倨傲,玲珑有致的身材和白晰水嫩的肌肤,看上去就像三十刚出头的少妇。
门外的脚步声传来,美妇转身盯着门口,一张美的让当今影坛影星都黯然失色的脸,阴晴不定,眼目里的神色更加复杂不明。
这位就是李氏财团前总裁李敬辉的遗霜,李信的母亲——郯瑾瑜。
看到久未见面的儿子,李夫人连一点高兴气儿都没有,高贵冷漠的神态,隐忍而又抱怨眼神,甚至还能闪烁着一丝恨意,唯独没有母亲应有的慈爱和关心。
“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李信漫不经心地走进大厅,也没去理会母亲的反应,抬手拽松了领带,来到沙发前,双手将西服衣襟往后一甩,重重地坐下,很不耐烦地问。
看到儿子这个样子,李夫人的脸色变了几变,脖颈处的青筋都凸起来了,眼中的怒火好像要喷出来一样。
“呃!”李夫人忍了几忍才把胸中的那股怒火给压下去,眼前可不是儿子翻脸的时候,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住了自己气息,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把自己原本就数高八度的声音,降到了低八度上:“你还敢说,我都多久没看到你的人影了?”
李信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母亲,嘴角上沁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而后回身拿起茶几上的晚报翻看着,自嘲道:“噢!呵嗯,您还有想见我的时候!?呵呵,稀罕哪!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说出这话的时候,本以为前就麻木的心,却微微的抽痛了一下,他很快把目光集中在晚报上。
而心里却翻腾的让他无法安静下来,母亲见自己都是为了利益,除了钱她不会再多看自己一眼,如果不是爷爷和奶奶还活着的话,只怕这辈子自己也不愿意踏进这个家门。今天母亲能容忍自己这么久,肯定是有目的的,他不愿跟她多说什么,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家。
“你……”
李夫人准备了一大堆开场白都被李信的话给噎了回去,但她却没有发作,只是嘴角处抽抽了几下,之后走过来很是傲然地坐在李信对面,道:“好吧,我知道你也没耐心跟我说话,那我就直说了,滨海码头在竞标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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