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珏冲舒苏儿强挤出一个笑脸:“有劳舒姑娘报信了。”
舒苏儿感觉到气氛的压抑与不同寻常,收起脸上笑意,轻声询问:“出什么事了?”
萧子珏不欲她徒增烦恼,笑着敷衍:“沈大人欲提一旅偏师当做奇兵,直插北狄腹地,此事凶险,不得不慎重商议。”
舒苏儿看他二人忧色,急忙宽慰道:“沈大人吉人天相,自当无事。你们先谈着,本姑娘稍后再送茶过来……”
沈牧二人只有苦笑。
“对于这个正确的坏消息,有什么破解办法?”沈牧习惯了萧子珏出谋划策,自然将难题推给他。
萧子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要破解陈创的布局,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这个代价嘛,恐怕你承受不起。”
沈牧听他瞬间给出对策,眼睛一亮,喜道:“快说来听听!”
萧子珏清了清嗓子:“这一局的关键在于雷怒南撤,让出元锡大军突袭的通道,现在大人既然有了一万机动兵力,正可以运动到雷怒西面,逼元锡伏军现身,如此不就解救颜都督大军了么?”
沈牧闻言气急,呸了一声:“废话,她颜都督是得救了,到时我沈牧的一万人马可要成了元锡伏军的开胃菜了,亏你想得出来?”
“所以说这个代价你承受不起啊。”
“我要是真有个好歹,你那辅助系统没了辅助对象,还怎么穿越回去?”沈牧恨恨道。
萧子珏啧了一声翻白眼道:“有些定义一定要表述清楚,你叫帮扶对象才够准确。你要是不幸捐躯留在这个全战世界里,我还大可以跳槽到元锡手下嘛,人家系统那么强力,我还省心了呢。”
“对啊,”沈牧终于抓到了这么长时间里萧子珏的一丝疑问,“元锡那小子系统先进家大业大,你何必辛苦跑辅助来我这残废系统?”
“呃……说实话,我不是没想过去抱元锡的大腿,但是吧,我系统里有一项任务,难度越大点数越高,辅助元锡成功的话才一千点数,到时候他都穿越回去了,留下我拿一千点数有什么用?”
沈牧给他一个“算你小子厚道”的白眼,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那辅助我成功的点数呢?”
“十万!”
“我去!这是有多难啊?”沈牧不由懊恼,得知真相的他更觉希望渺茫起来。
就在他二人无计可施的时候,陈创手持玄策军特使令牌,顺利进入到雷怒营帐。
雷怒受命领五千靖安军守护中军侧翼,远离战事核心,不由就有些悠闲骄纵,对待陈创的态度也就不那么客气了。
“先生不辞辛苦来此处,所为何事啊?”说着摆摆手,随意指了指帐中的座位。幕僚阮方态度还算客气,同陈创见过礼,引着他坐下。
陈创脸上不见喜怒,只有长时间骑乘颠簸的疲惫和苍白。他躬身回了一礼道:“谢大人。”
雷怒官威十足,颇有些拿腔拿调:“先生怎不在河州打理玄策帅府事务?”言下之意,就是少来管我了。
陈创坐下轻喘了几口气,脸色才好转些,才悠悠然笑道:“想来是雷大人靖安军校尉做久了悠闲惯了,如今自蹈死地犹不自知,应对稍有不慎便是一场天大的祸事,元迪此来,特为救大人性命尔。”
雷怒闻言面色一变,沉声道:“先生是来消遣雷某的么?”
阮方闻言,急忙起身缓和二人气氛,恭声问道:“有劳先生费心,不知先生所说祸事,到底是为哪般呢?”
陈创笑吟吟朝阮方拱了拱手:“到底是飞遥先生识时务,这祸事,便是北狄北军十万人马张网以待,这网口嘛,好巧不巧,正好被大人营地挡住了。”
雷怒闻声腾地坐骑,脸上急怒,更见血色。他顿了一顿,平复下急切之情,方才走到陈创面前赔礼:“方才雷某多有怠慢,得罪之处,还请先生见谅。”
陈创仍是笑吟吟看着他:“雷大人能屈能伸,倒也爽快。”说着也站起身问道,“不知大人可有周遭情势图,可否借元迪一观?”
雷怒急忙示意阮方从桌案上取来地势图,再向陈创告罪:“雷某万死,险些辜负了先生好意,万望先生指教,以全我军将士性命。雷某若能侥幸脱险,日后定当为先生驱驰,再无二心。”显然当日雷怒倒向玄策军后,在靖安军这边春风得意之下,早已将当日的承诺如男人床头上的海誓山盟一样抛之脑后了。
雷怒愈是厚颜无耻,陈创反愈不能小觑他。陈创打骨子里感觉到,雷怒这个人和自己算得上是同类。
见阮方拿来地势图,陈创道了一声“有劳”,戟指一点,在图上又顺势划一个圈,抬手又点了点:“这便是北狄北军镇守大将元锡伏兵的位置了。”
雷怒阮方齐齐上眼观瞧,见陈创所指,正在本部营地西面不远的群山之间,二人不由齐齐惊出一声冷汗。
到底阮方是幕僚文官出身,多思虑了一层:“先生说的郑重,我等不可不信,只是……”说着看了看陈创欲言又止。
“只是我是怎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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