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屏气凝声,不敢坏了皇上的好心情,便顺着一起过去。越走越近,忽地齐妃捕捉到这歌声中的几个字眼,她脚步一停,反应骤然地扭过头看向皇上。
只见皇上微微皱眉眯着开口:“几位公主是在唱什么呢?”“皇上……大概唱的什么民谣。”林公公也侧着耳朵听,真是听不大清。
但瞧见齐妃骤转的面色察觉不对,低声的说道:“大概是瞎唱着玩呢,不知从哪儿听来编的一些小曲。”
“皇上。”齐妃脸色难看的维持不住,扭过头对皇上扯着嘴角难看的笑着说道:“皇上,要不然咱们还是别过去了,这孩子们没个定性,总是乱跑乱跳,到时要是再玩个什么惊扰到皇上不好了。”
“来都来了。”皇上看了一眼齐妃,望清她面色的白,眉间的勾勒加深,齐妃心都要震碎了,害怕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
“皇上。”林公公看齐妃冲他求助得眨眼,眼间有催促之意,虽不知到底是何事,但还是机灵的说道。
“竟然齐妃娘娘关心,要不然奴才先带着人去和几位公主请安,也避免她们玩着一些东西伤着了主子们。”
“不用了,这宫中能有什么危险的东西。”皇上对林公公说,“众人皆数都跟在朕身后,谁也不许过去。”说完便扶着齐妃的手用力的握了握,“齐妃,走吧。”
齐妃耳边纷乱点了点头,软着腿一步又一步的向前走,耳边所捕捉到的只言片语慢慢的全部绘成了详细的童谣,是一首简短的诗。
“玉蟾宫中藏美人,一见倾心误终身,唯恐他人把己寻,消香玉减心沉沦。”孩童无辜不知,还在八角亭边踢着脚上的鸡毛毽子,嘴里唱着脍炙人口的彩头。
皇上走得离近了几步,将这完整的诗一字一顿地捕捉到耳朵中,他的脸色骤然阴森,抬着头杀气弥漫在眼中,声音如天边滚滚的响雷:“她们唱的是什么?”
“皇上。”林公公腿瞬间抖的不行,扑通一声便扑倒在地上,身后的奴才婢女们溃倒一片,这边的动静猛的加大,惊扰了那边正在嬉闹玩耍的几位公主。
公主们停住脚步扭头看见皇上倒也不是孺慕之情,反而个个躲闪着朝旁边的婢女身后躲去。
“你们刚刚唱的是什么?”皇上脸庞阴霾,对面前不到他小腿高的几位公主厉声问道。
“父皇。”几位公主听不明白,被吓傻了无法躲藏,只得扭捏着身子跑出来先伏在地上,给皇上行了礼,又站起身来,支支吾吾的说不清。
她们都还是孩童,连说话都不太顺畅,更别说碰见的是天底下威严极重的人,更是害怕的很。
“朕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皇上一把松开齐妃的手,两三步上前拽住跪在最前面的公主,厉声呵道。
他伸手猛地将公主提了起来,凑近她,眼中黑沉的说:“你刚刚唱的是什么。”皇上这幅怒不可揭的模样,将小公主吓得哭出声来,身子不停的剧烈颤抖。
“皇上。”齐妃掌心的冷汗滑腻,她大胆上前拦住皇上的手,对皇上好言道:“大概是这些孩子,不知从哪儿听来的一些街头小贩,编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童谣,皇上莫气,这孩子又懂得了什么?”
“孩子懂不了什么,那这东西又是怎么传到宫中来的?”皇上松手,一把将公主狠狠摔回地上,听不见公主哀嚎的声音,扭过头看着齐妃逼问:“你也知道?”
“臣妾不知。”齐妃心中一突,袭来的死气使她彷徨的找借口,急忙摇头辩解:“臣妾学识浅薄,听不太懂这词是何意?”
皇上双目撕裂的瞪出眼眶,他死死地盯着齐妃,辨别她面上的表情,随即怒吼道:“来人,查。”禁卫军首领脱队而出,字正腔圆答:“是。”
皇上扭过头居高临下的看跪在地上,哭的半昏厥的公主冷声地向一旁爬在地上,瘫软的宫女问:“公主们今日都去了哪里。”
“奴婢知错,奴婢前些日子带公主出了趟府,这歌谣就是从民间听来的。”“你去往的是何处?”皇上阴测测的接着问,那威严压的婢女恐惧的肚中作呕,她飞速的转着脑筋,“在太子殿下府邸旁。”
她们也不过是皇宫中的丫鬟和奴才,咬文嚼字断断是识不清的。所以这歌谣是听见旁人唱着悦耳又生动,所以这才让几位公主过了耳,就这么学了下来,又哪能想歌谣到了皇上面前,皇上竟勃然大怒。
那样子……丫鬟眼前一阵阵发黑,皇上内脏扭曲的灼烧,眼前斑驳的发晕,冷冷的扫过跪着一地的人。
又看过旁边的齐妃,齐妃被满是杀意的眼神盯着,默默的挤出一个笑。皇上漠然地扫过她又扫过身后跟着他一起前来的众人,漠声的说道:“全杀了一个都不留,让太子来见朕。”
说完气血逆流,浑身上下用力的呼着气,眼睛一翻就这么昏厥了过去,“皇上。”齐妃害怕的猛扑上前,任由皇上重重的砸在自己的身上。
她抬眼间不知何时旁边竟突然出现几道身影,身穿黑衣,身上所带着的杀戮之气让齐妃瑟瑟发抖,还未等齐妃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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