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缨。”杨淑华不悦的看了一眼杨缨缨,伸出手搭在赵莹的臂腕上,轻轻的拍了拍安慰的说道:“她做事没得谱,总是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主意,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我知道妹妹你一向是懂事的。”
“姐姐说的是,也就是姐妹之间说的这俏皮话,我听听就是了。”赵莹含笑点头。
“今日家父约了琴师,说让我们早些回去,莫要在外面停留,怕是要先一步走了。”杨淑华站起身来冲赵莹说道。
“也好。”赵莹也起身将她们边送至门口边说道:“真是羡慕杨姐姐,要说这京都艳冠群芳的怕也只有您了。”
“此话可说不得。”杨淑华停住脚步,见马上就到了门口与赵莹说道:“都是旁人说来的俏皮话,耳朵听听就好,莫要嘴说了让我羞的话。”
“姐姐向来谦虚。”赵莹看着杨淑华,摇了摇头,“若是一人说那边罢了,可是人人嘴中都这么说,那定是姐姐才良兼备,是众人仰望的对象。”
“我家姐姐自然是这样。”杨缨缨凑上前去挽着杨淑华的手,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眼中带着几分依赖以及得意,“她自小便是别人仪仗的对象,谁看我家姐姐不夸上一句呢,连父亲都说,如果姐姐而男儿身,定时这朝中一位栋梁,倒是可惜了是女儿身。”
“可惜什么?”杨淑华侧过身,伸出手指点在杨缨缨的鼻尖上,“这等大胆的话,也不过是父亲教育你时,说出的几分对比的气话,你也拿出来说,向来调皮,什么时候能懂事了才好。”
“哎呀,姐姐你莫要打趣我了,我说一说一是错的,我说二你便说二是错的,这般责怪我,只让我心中沮丧。”杨缨缨看着杨淑华气恼地将脸鼓起,嘟着嘴看向别处,一副不愿与她交流的模样,但这搂着的手却不再放下。
“我倒是羡慕了。”赵莹在中间打着圆场,看了看杨淑华,又看了看杨缨缨,“我恨不得父亲能给我多添些姐妹,像是你们二人一样,什么事还有一个商量的对象,哪像我被旁人欺负到了家门口都只能一腔苦水往肚子里咽。”
“所以我就说!”杨缨缨见赵莹瞬间暗淡的脸色,连忙凑上前去:“你就应该……”
“好了。”杨淑华再一次开口制止了杨缨缨,她拖着杨缨缨的手,责备地瞧了她一眼,“莫要出瞎主意了。”
“赵妹妹性子*做不得这些事情,你在话本上看上这么几下不上台面的招,便急着要实施出来,登不得大雅之堂。”杨淑华几句笑骂,赵莹自然是听出,这其中并没有责备之意。
她也不气,毕竟这杨淑华一直都是这般温柔善良的模样,这些过于挑唆或者诡计,她自然是不愿听的。
“赵妹妹也不用再往外走,就送到这儿便可。”杨淑华停下脚步冲赵莹说道,“已经走到这儿了。”赵莹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大门,“我和你们亲近,也想着多和你们说上几句,就将你们送到门口罢了,下一次又不知何时才能聚到一起。”
“我们常会来找你玩的,你放心。”杨缨缨也伸出手拍了拍赵莹的胳膊,“赵姐姐!”她歪头笑得甜,“我姐姐他向来喜欢拘束在屋子里,我们怕会常来打扰你,只怕赵姐姐莫要嫌弃了我才是。”
“我怎么会嫌弃。赵府大门开着,还希望你们常常过来走动呢。”几人三言两语,时不时还伴着银铃般的笑声,两三步便踏至的门口。
杨缨缨舍不得离开,非要拉着赵莹多说几句话,三个人便立在这门口地,低声交谈了片刻,前来接的轿子,在门口停的久了。
马夫在擦第二次热汗时,杨淑华及时开口制止了这越谈越上瘾的二人,轻声的说道:“真要走了,他们都等得急了。”说完她看了一眼等在门口的轿夫们。
杨缨缨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正带着谗媚笑的马车夫,不满的说道“姐姐向来就是注意这些没有用的细节,他们是奴才,该做的事情就是等待我们是主子,他们即使心中不满也得给我憋着!”
“哎,是我拉着姐姐妹妹说的时间长了。”赵莹习以为常地在中间坐着润滑剂,上前又走了几步,三人一俯身刚准备拜别,旁边插入了悦耳而带有疑惑的声音:“赵姐姐?”
随后一阵儿小跑带着慌乱,还有丫鬟所唤着的一句:“小姐你慢些!”赵莹脸色瞬间转变,如阴云密布,笑卡在了脸上半截。许菀枝一眼看见赵莹立在门外,都顾不上瞧她与谁相对着,便欣喜交加从巷子口冲了过来。
她今日穿了过长的纱裙,跑起来时时不时地踩到裙尾,有些跌跌撞撞。
刚刚在外面等待时,本身春花欲去买些纸笔,但没想到这赵府附近一时半会儿竟找不到书斋,没得办法只能二人找了个茶楼,先进去坐着,吩咐着茶楼的人拿上了笔墨纸砚,这才勉勉强强描了几个大字。
许菀枝写字慢,且时不时要抬头询问这字怎么写,自然是花费了时间,好不容易把这字条给写完了,出了这茶楼拐进巷子,一眼便瞧见那说身子不适的赵莹站在门口。
许菀枝顾不得多想,只觉欣喜,倒是春花跟在身后只瞧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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