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乌贼是?心?”虚弥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
“不错,孩子。我本来是要让那几人把乌贼抓回来,然后我便把乌贼封在这冥界,可谁知。”烛墨倚着墙,叹了口气。
“千算万算终是漏了一步,时候不多了,虚弥,我没什么传人,被压了千年,也没什么能传给你的,为冥界而死,我觉得值。”烛墨咳了咳,脸上笑意盛了些。
“你肯定是在疑惑我为什么知道那佛陀的事,其实不难,天地间修心者有几人?你人界所传的道苍是一个,可我却知道这道苍的身世,这封我之佛陀便是道苍之父亲!”
烛墨一言传虚弥,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能知道这一切只因我是冥帝,我能感觉到这佛陀功德之下隐藏的气势,正是这乌贼的气势,最开始我不敢确定,直到有一天,我无意破开空间,咳咳,看到了这佛陀在人界一指灭杀了魔帝!”
“魔帝不是在那?”虚弥扶着烛墨,轻声问着。
“魔帝吗?千年前便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佛陀手中,也是在那日,佛陀对那道苍神君讲出了他的身世,我虽听得不全,但我却知道了一点,这修为高深之佛陀,是没有心的,因此,我敢断言,这气息相同之乌贼,便是他的心!”烛墨视线绕过那卍字符印,看向天上红月,一口气说完,声音慢慢弱了下来。
“虚弥,拿着那短杖找机会回人界吧,我要你做的便是找到方法解开我这符印,把我的骸骨送至幽魂海底,就算是死,我也要守着冥界。”
“因为冥界,是我东方烛墨的。”
一语说完,烛墨仰着头,没了动静,那眼一直对着红月。
烛墨为名,姓为东方,所居冥界帝位多年,后人界大战,不知所踪,摘自冥界编年史。
冥界两个冥帝,二人相争千年之久,而今各自飘散,云兮,风兮。
后有笔者青花扇以诗赋之。
折戟沉沙惊寒蝉、
一曲争战藏千年、
人界怨念成红月、
又要何时复飘散。
虚弥一边哭着一边说着什么,直到天色昏沉月半影,才止住了哭声,拾起了短杖,对着烛墨磕了八个头,把这烛墨骸骨背到了塔下,却依旧无法出得塔门,看了看半空中黑色卍字符印,虚弥回到了塔里,把这骸骨放在一间石室之中,走出了塔楼。
“烛墨前辈,我会回来的。”
冥狱此时乱做了一团,冥帝被那短杖点成了蔷粉,木土,血牙都受了伤,血牙轻一些,便要找木土商谈白玉楼之事。
木土似未听见血牙话语一般,只是带着妖姬的尸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白玉楼。
血牙欲再说什么,木土已然不见身影,这大殿之中只剩下了血牙,和那嘴角一抹微微的笑意。
主城之中依旧一一盘查着,很快,白玉楼的消息传了过去,冥帝已死。
围着主城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来自修罗狱,却没有必胜冥帝的信心,心中一直打着鼓,现在消息传了过来,悬着的心也都放了下来,这盘查也便松懈了许多。
一个浑身臭味的年轻人一晃一晃走到了主城门口。
“我要出城。”这年轻人低着头,慢慢的说着,身上不知从哪沾了许多粪便。
“没有身份文牒不能出城!”城门处一名判官捂着鼻子大声说道。
“我要出城。”这年轻人语气不变,神色呆滞般再次说道。
“你找打是不是?”这判官受不得这臭气,抬起了手中的皮鞭。
“算了,看这样子也不像是咱们要找的,让他出城吧,也不怕脏了鞭子。”旁边过来一名判官,刚刚得到白玉楼的消息,到城门这转转,便看到了这一幕。
“大人言之有理。”那判官放下了手中的鞭子,回身看着那年轻人。
“还不快滚?”
那年轻人晃了晃头,慢慢的往城外挪着,近得城门时,这判官直接转过了身捂着鼻子。
身后那判官对着另一个人使了使眼色,后者无奈跟着年轻人走出了一段距离。
这年轻人慢慢的出了城,神色表情依旧不变,却是走几步就摔个跟头,看得这判官直皱眉,受不得气味,便直接跑回了主城。
在这判官转身的一刹,这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满身粪便的年轻人,正是惊狼!
因此,惊狼逃出了主城,路上也听到了冥帝的消息,连连叹气,找到一处河滩洗了个澡又寻得一身衣物,找到一顶斗笠戴在了头上,借着昏黄暮色,消失在了远方。
主城的盘查进行了八天,足以见得主城人数之多,这盘查出的自然便有那蓑衣斗笠的破七。
破七是有身份记录的,冥卫之下白骨兵卒七二。
白玉楼之变第六天,破七离开了主城,直接去打听了大人的消息,结果却让破七呆呆的坐了很久。
据那鬼狱之战回来的冥卫所说,当日那鬼狱之战神龙战败落在了地上,后又有杀生
>>>点击查看《青藤道》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