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去医院。”
“是我的错。这时候你别作死。”Kaven索性抱起桦舍往外走。
大叔已经乏力过度,Kaven光顾着桦舍全然忘记了他。
“他……他倒了……你放我下来。”桦舍揪着Kaven的衣服使劲往下拽,Kaven回头一看,大叔果真倒在地上了。
“你抱我回去……把他抱进去……别去医院……”桦舍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艰难地吐出这些话,Kaven紧张地不知所措,桦舍又这般执着,就只好按照她说的做了。
待桦舍趴在茶台上,Kaven把大叔抱进来放在墙边靠着。桦舍接着命令Kaven把摆蜡烛的木台下方的抽屉拉开,那里面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做工精巧的小铁盒。
“打开,把里面那袋粉末拿出来。”桦舍苦涩地咬着唇,小腹突然一抖动,疼的她翻天覆地。
“然后……然后打开……最下面……右边的抽屉……”桦舍突然顿住,难受地揉她的小腹。
Kaven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紫砂瓶,瓶口被一个红布包裹的木块紧紧地塞住了。旁边还有纱布和棉签。他摇了摇紫砂瓶,里面有液体。
“小舍……你没事吧?”Kaven拿着东西凑上前,这可是他第一次“打女人”,感觉心情好糟糕。
桦舍咬着牙摇头,额头却已经冒出了一层层热汗。
“你可以走了。”
“什么?我走哪?”Kaven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两个病人都需要他照料呢。
“过几日你再来。”桦舍勉强直起身,把药品全部揽在怀里,开始替大叔拆开食指上血液浸透的纱布。
“你要做什么?”Kaven虽然是心理医生,但对桦舍的古老处理法并不支持。
敷药,涂药,这些都没有经过杀菌处理的治疗步骤,极大可能落下后遗症。
桦舍淡淡地瞥他一眼,没说话。
纱布拆下来了,接下来是清洗伤口。身边没有盛装液体的器具,她直接把处理剩下的废液撒在了地上。
Kaven立在旁边瞠目结舌,桦舍还嫌他碍眼,几次催促他离开。
“你真得走了。”到了治疗的最后一步,桦舍不得不正眼对待Kaven了。
“我看完了就走。”Kaven仍死皮赖脸不肯离开,且不说他是怎么一位重情重义的男子,光是他把桦舍意外踢伤他自己心里就过意不去了。
这走了还怎么做一个光明磊落的大男人了?
“我没事,你放心了?”桦舍知道Kaven在想什么,她故意捶捶小腹,尖叫好不容易憋在嗓子里没喊出来。
Kaven不傻,见她额头溢出越来越多的热汗,更像一块狗皮膏药赖着不走了。
“我知道,你来的时候是想找我算账的,而且……”桦舍顿了一下,扶起大叔的食指,露给Kaven看那条已经明显缩小尺寸的伤口,“你有疑问,我会解答给你。不过,还得下次。”
“我的疑问?”Kaven装傻地反问。
桦舍只是笑笑,她侧身而坐,不再招见Kaven。
短暂的僵持后,Kaven终于想通了。
“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下次我们再唠嗑哈。”
桦舍轻轻地点头。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在桦舍的吩咐下把门关上了,并且门上挂着“暂不营业”。
离开这条小巷时,Kaven特意回头凝望了一会儿。
不是君,他至今还是那个沉迷于科技的人类。虽然他是心理医生,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那窥探人类心声的神。
他和魔术师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是比普通人多了一双探究另一个世界的眼睛。
Kaven转回身,刚上车启动车子时,公路的右侧人行道上迎面走来一打扮时尚却戴着口罩的女人。
他见那女人朝他的方向走来就熄灭了油门,等女人找他。
可是,这世上自作多情的生物还真不能差了他一个。戴口罩的女人快靠近他的车时突然一转身,按原路折回了。
“神经病。”Kaven不悦地关上车窗,不爽地发动油门扬长而去。
那戴口罩的女人在汽车开远后又折回去,这次她站在花舍门口凝望了很久很久,犹豫到底进不进去。
一枚硬币做决定?
结果她握着硬币的反面,按原路继续折回了。这次,她再也没徘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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