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轻小却细密,掩埋车轮痕迹。一路走来,只见得雪一层层加厚,天气一度度变寒。
郑路赶着马车。“那算了,你不知道,我也懒得说了。”
“好吧……”楚卿娈有些无奈,复关了帘子朝后躺去。这雪虽美,可终究冻人,不可贪恋。
想了想,她又撩开车帘去看,郑路身边堆积了更多雪。看了一会儿,只见他的斗篷一个蓬动,雪便被全部抖向四周。
“呀!”冰冷冷的雪甩她一脸,她撩着车帘的手往回一收,身体往后一倾,忙抹着脸上冰冷的雪。这突如其来的冰雪并不像刚才刻意去接那样诗意,把她惊了一跳。
郑路忙拉开车帘去问:“怎么了?”
只见她发上落了不少雪,一脸疑问,“你刚刚干嘛了?”
“还说呢!谁叫你抖雪不看后面。”
郑路一笑,“我哪知道你在后面掀帘子偷看我。”正笑着,郑路嘴周的雪掉下一两块,这一白一胡茬的,甚是搞笑,楚卿娈忍不住掩嘴大笑。
郑路一抹嘴边的雪,假装气道:“要不你来赶车,我去里面暖和?看你能好成什么样!”
“不不不,”她忙摆手,难以掩饰笑意,“我做不来这么艰巨的事,等会儿马儿被我赶坏了就不好了。”
郑路偏过头去,用比这天气只暖一点点的语气说:“趁雪还不大,我们要赶紧出了这地方,要不然在这被困上半个月都是少的。”
帘子又落下,寒气一下子被厚重的帘子挡在外面。
楚卿娈裹紧毛大氅,闭眼,也不知是休息还是寻思。
原本一路颠簸,后来渐渐速度慢下,最后楚卿娈感觉车已经停在某处。她拉开帘子一看,车正停在一避风处,郑路拿着一根枯树枝扫车上的雪。
“这雪怎么了?”她问。何必要在雪里停下专门打扫这雪?眼见着雪下的愈发紧,应该专心赶路才是。
“没看见车顶已经堆了许多?马跑得越来越慢,雪太重。”
“现在雪吓得愈发紧了,我来帮你吧。”
“你?算了吧,跳起来都够不着车顶。”郑路嘴里说着,手上活计也没停,三两下扫掉雪,上马就走。
楚卿娈复关上帘子,马车又颠颠簸簸向远处。
雪越来越密,空气越来越冷,她裹紧大氅,搓搓手,跺跺脚,不让自己身体的热量散得那样快。
外面的天地渐渐暗下来,雪势不减。
“我们到哪了?”
车里传来楚卿娈的声音,郑路掸掸风帽前沿的雪,赶着马车,答道:“快到哈密了,过了哈密翻座大山,就能出准噶尔。”
“天好像已经黑了,找地儿停下,免得马蹄打滑。”
“好,前面有个砖土房,就在那停一晚上。”
袖口虽有毛绒绒的兽毛保护着,可他的双手依然冻得麻木僵硬。还能抓住缰绳,已经靠的不是手中感觉,而是心里直觉。
将马车停在砖房旁,他下马推开门去看,里面空空荡荡,有些干草和牧草,还有两条破薄被。
“下来吧。”郑路拉开帘子,伸手拉她下车。
楚卿娈探身出去,一片片冰凉的雪飘在她冰凉的脸上,只是一路帘子挡着风雪,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倒不至于冻得麻木。细密的雪迷了双眼,她一碰到郑路的手,只觉得冰冷僵硬。
两人进了砖房。
“坐那吧。”郑路指了一下那边的薄被。楚卿娈刚坐下就见郑路又去了外面。他将连接马与车的绳子和零件拆下,又从车里拿出一包干粮和两件披套儿,随后将马牵进屋里。马儿一路上饿坏了,看见有牧草就走过去吃起来。
“来,”郑路将干粮和一件桃色带帽斗篷递给她,自己披上藏青色的大氅转身,“我去外面捡些干枝。”
身上披着一身男人的大氅,虽这屋子挡了风雪,夜里还是不温暖。
郑路回来,带了一身风雪,他解下两件叠着披的大氅,使劲抖抖,地上掉下一片雪。屋里升起一堆火,空气渐渐有了些暖意。
郑路也坐到被子上,从身后的缝隙往外看,外面大雪漫天,雪层以可见的速度在增厚。他嘟囔抱怨一句:“这额多西选得真不是时候。”
砖房四处都有漏缝,他们靠的这面墙是最少最小的。
楚卿娈缩在最温暖的角落,裹着大氅和斗篷。
“郑路,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额多西派你跟着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任务?任务完成后你要去哪?”她问出一连串自己还不太明白的问题,也许自己是知道那么点头绪,可无人点拨,也仅仅是“头绪”。
“我知道的就是你知道的。”
楚卿娈头一转,眉毛一挑,“你知道我知道些什么?”
郑路一笑,一口白气呼出嘴,并不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额多西让我辅助你。”
“肯定不止这样。”
“当然,如果你报不了仇,我会帮你。”
“可是据我所
>>>点击查看《异世风云:特工王妃》最新章节